落hualiushui(2/5)

好不容易找到个吃饭的地方，我俩面对面坐，炒了几个小菜，可惜老莫还要开车，所以他不能喝酒。我吨吨吨了几罐冰啤，了。他看我吃饭不挑，吃嘛嘛香，说我好养活，我就开玩笑说那你把我领回家养呗。

向盘，观六路，总算绕开了前面被截停的车和那堆氓。我惊魂未定，牧人突然不知是压上了减速带还是路障，整辆车抖了一抖。吓死爹了。

“能解决问题吗？”

晚上可能要睡车上，老莫连续开了5、6个小时，他不休息就会疲劳驾驶。我没什么意见，糙汉能屈能伸，环境适应能力极。老莫笑得有欣，他说看我外表以为我是个气的男孩。放，爹可是猛男。

刚刚老莫那一句“别怕”，真是定心一样的存在。虽然我自认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但有人陪在边，被人保护的觉还是很安心。

战斗澡洗完，老莫也拿着换洗衣服去冲凉，我待在车上。在密闭车厢睡觉会一氧化碳中毒缺氧死人的，所以今晚应该是没有空调了，只能打开车窗睡。穷乡僻壤的郊外旷野，虽然没有凉风习习，但也不至于太闷。将就吧。

空气陷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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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有没有在听，我后仰着继续说：“考完以后，我跟家里柜了，他们不接受，我就离家走了。”

但猛男今天了很多汗，这样去明天恐怕要馊了。老莫不知是什么法力无边的神仙，搞定了刚刚吃饭那家农家乐的老板，同意我们去他二楼的家里洗澡澡。我宣布，老莫从今天起成为我男神了。

“不能，只是表明我的态度，大学开学之前我才回去。”

因为遇到这么一意外，我们的计划被彻底打。天已经黑了，可是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找个地方住，怕是有困难。

我不知为什么气氛越是尴尬，我越喜开些不合时宜的自杀式玩笑，本不好笑，而且场面更僵了。

我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嗯，初中的时候意识到的。”

我在听歌刷微博，当代年轻人哪有十多就睡的？

我不知是心血来还是喝的那几罐冰啤是假酒，鬼迷心窍，撑着中间的扶手箱凑了过去。老莫呼均匀，形饱满。我突然想起，他捎我一程，我好像还没问怎么报答他。如果我献吻，他会不会觉得我恶心啊。

他的手不知了哪里，把我的座椅靠背往后放了，吓了我一。

“……什么？”

“喜男人？”他挑眉问。

“我以为你睡着了。”我心虚，但我没有缩回去。

“那你说还能怎么办？”

老莫还在搂着我，后来见没什么动静了，才放开我。我冷静来才去看旁的车窗，牧人果然朗，而且幸好贴了，只是裂了一，没有碎。我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和平年代，但原来在某个暗角落里，还是会发生这可怕的事。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尽量故作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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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来搞吧。”我打破沉默。

“搞我啊。虽然没试过，但我应该好上的。”

我问老莫他刚才反应那么快，是不是之前也遇到过。他说是，而且那堆人不是个例，所以一个人门要注意安全，又说我胆太大，像我这样的男生一个人行更加要留神。

老莫侧剜了我一，凌厉。

“嘛？”我快要碰上他嘴的时候他睁了。

老莫洗完澡在车外了几烟，可能怕烟味熏到我，又嗑了我的薄荷糖。回车上看了手机回了几条消息，他准备睡了，让我自便。后备箱有矿泉和粮，手电筒还有防蚊。他给我留了一盏灯，自己靠在驾驶座上闭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偏过脸明目张胆的仔细打量他，白天的时候没什么机会盯着他看，不礼貌也不合适。老莫还是很帅的，成熟男人的帅，不单单是指外表，还有沉稳敛遇事冷静的那格。闭上的时候，睡相有温柔。找另一半一定要找个睡相好的。

我知他暗示什么，从小时候我就知有些人看我的神不太对劲，后来知了他们的龌蹉心思，那神背后代表什么，我也学会了保护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