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hualiushui(3/5)

bsp; 莫亦琛双手抱臂不说话,也不看我,他可能真的生气了。

我坐直了朝着他说:“对不起嘛。我太没分寸了。你别生气。”

“因为我知你不是那人,所以才敢跟你开玩笑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

我赔礼解释三连,他还是不理我。

不作死就不会死。

我垂自暴自弃,用粤语嘟囔了一句,“老莫,你知唔知有句话叫有得,罪大恶极啊?(自动送上门也不要,罪大恶极)”

莫亦琛总算看我了,但他的神里没有温度。

气氛胶着。

某一刻他转跨了一步来副驾,单膝卡我双之间,一手撑着我的椅背,一手撑在我大旁,整个人罩在我上,居俯视我。我被他压得贴在椅背上,嘴角都在发颤。

神危险,“那你有没有听过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我们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嘴里的薄荷糖味。

我挑衅他:“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敢。”

莫亦琛力行给我示范什么叫汹涌的吻,烟草味有涩,薄荷糖有凉,我只觉得嘴酥麻。他来的时候,世界安静了,只剩的剧烈鼓动,不知是我的,还是我俩的。

我伸手搂住他,他手掌垫着我后脑发,吻得毫无章法,有像发,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想亲我了。

网上说初吻的滋味是酸酸甜甜的果糖,造谣!

踩了油门,我不想让莫亦琛刹车,我手伸他衣服摆,指尖上他后腰,贴着勾引他:“我还想和你些别的。”

来的走向就完全不受我控制了。莫亦琛把我亲老实以后,三秒脱光我衣服,把我赶到后座等他。后座椅改装过,可以电动调整靠背低,全放平之后跟张床一样。

天呐,太羞耻了。

他打开扶手箱,掀到最底层,油全备。我还以为是无心柳,真相可能是蓄意预谋。我还是太天真了。

但我想试。和莫亦琛试。

前戏很漫,他压上来就吻,觉全都被他亲过了,大侧还了草莓。我整个人被他亲之后,很放松,他抱着我给我扩张。又抓我手让我摸他那里。

“嗯嗯……疼……好疼……”

“乖,放松,等会就不疼了。”

骗人,一定很疼。

他压着我的来了,好难受,我觉得要不上气了。不行,真的疼。好他妈疼。

我只能张嘴气,急速起伏,像缺氧的鱼。

腰要被他压折了,手劲也太大了,我不会被他掐断吧。

里的手指甲快把他抠血了,为什么他还在挤?

他一直挤来,但异让我一直排他去。我们在较劲。我想起那句海绵大战括约肌了。

莫亦琛伸手摸我的脸,一脸抱歉,我是泪了吗?可能因为真的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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