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游乐园(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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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写了投诉信，说总把孩呕，不好。碰巧那段时间飞车了躺故障，满车游客卡在半空一个多小时。那天之后，运营方妥协改了轨。”

是……时间不够，我可以多乘几次。”

他随一问没报什么希望。她难得正面给了回答，“我小时候一定要爸爸妈妈陪着，才敢去乘。”她脸上有一笑，和平时都不一样。

他没有说的是，那之后不久他父母双亡，再没有游玩的兴致。即便他还有阿福，阿福说要陪他去游乐园，可到底不一样了。不论是游乐园，还是他。如今他腰缠万贯，买得起一整座游乐园，却买不回当初简单的快乐。

过山车回到站台，爸爸妈妈拿着气球牵着小女孩从他们面前经过，一家三有说有笑。他不经侧眸去看，里有藏不住的怀念和落寞。他没能看到，背对着自己的莱纳望向那一家的神，与他如一辙。

“可惜的。”

莱纳知他中的阿姨是谁。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有个人啊，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那个人让她去坐旋转木，说小姑娘都该喜的。她说她不喜，转来转去的很蠢，是在浪费时间。那人却说：“木能给人带来好运。木上的好运是固定不动的，只看你是不是够努力，能不能得到它。”她有些被说动。那时的她特别想要一书，那个人承诺她只要她去一件在她看来很愚蠢的事，就买给她。木是个形象的比喻，她却又脱而，“如果好运固定不动，霉运也是。换句话说，我永远甩不掉它。”那人却反问，“你不去试试怎么知？”她带着较劲和赌气上了木，却被那愚蠢的东西逗笑，连坐了两回。

贝鲁西斯没能听清的那句自言自语，布鲁斯听到了。所以他告诉孩没什么，让孩去玩。他陪在莱纳边沉默，在男孩从木上回的时候，笑盈盈向他招手。

“只要我们留在原地，不他到了哪里，都能找到我们。”所以留在原地，未必和你相对静止，也就未必不能及。

乐的汪洋里，唯独他们格格不。

“你要是想玩，我可以让整个游乐园只为你开。”他懒懒着袋，半侧着，中柔光看不真假。

她蓦然回，背光的他一双蓝睛平和而透彻。他听了喃喃自语里的话里有话，她也听懂了他突如其来的言外之意。

过山车贝鲁西斯留到最后坐，坐了两次。再问他还有没有别的要玩，他想了想说，“想乘旋转木。”

他说“你要是想玩”，不说“今天我陪你玩”。和他在一起，带着个孩在游乐园里上串，无需等到第二日大概便足够霸占所有社媒首页。真是贴心。

“也不和朋友一起？”

“心领了。只是我吧，打小就对这些不怎么冒。”她侧首看他又很快挪开视线。他的熠熠光和游乐园的霓虹灯一样，亮得刺人。夜后的飞车跑灯开一路，急驰的飞着载着看不清的笑脸在惊叫和笑混杂中，匆匆来又去。前是灯火通明，她里却只映星辰寥寥。

旋转木？莱纳和布鲁斯错愕的视线在半空里不期而遇。

“可不是。改后的轨，我今天第一次瞧见。”他似乎话里有话。她打量了一，没能瞧什么。

可是。她抿了抿嘴角，声音很低，“留在原地的意思是谁都碰不到谁。”就像当初的她再努力得张开手臂也够不到前一匹木的尾。就像当初说要印证，玩到忘记印证，也再没必要去印证的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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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瞧着，莱纳有些哭笑不得。一回，布鲁斯又笑得正灿烂。不过他们的打扮也着实不适合玩耍。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裙短靴。

这一次她只是摇了摇，换了话题，“后来呢？后来为什么改了轨？”

贝鲁西斯可能也觉得有些奇怪，摸了摸鼻，解释：“阿姨说旋转木能给人带来好运。如果说前是想要的，后是想抛掉的，那么只要努力去大变就能抓着前的好，因为它始终在那里。”

“哦？我倒是恰恰相反。小时候什么都玩，什么都玩得比别人好。可惜不认识小时候的你，不然等你从过山车上来吐了，我还能安你。”他总是在看起来不那么合适的时间说一句那样合适的话。他拍了拍她，示意她看最陡的那条轨，“以前不是这样直上直，那一段是倒挂的。所以过山车一直小男孩间攀比的一手段，也总会邀请小姑娘们一起来。我没见过不哭不闹或者不吐的。也许，你会是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