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游乐园(3/3)

p;圆周和圆周外的，由远及近，由近及远，周而复始，总有找到的一天。

但愿吧。

贝鲁西斯嬉笑着向他们跑来，她慢慢收回视线。

***

从游乐园来已落了日，简单吃过晚饭，布鲁斯送他们回医大。贝鲁西斯摆着蝙蝠纪念币和莱纳买的蝙蝠侠玩偶，咧开嘴笑得很甜。

城市里的蝙蝠灯又亮了。“恶伤人”事件还在持续发酵。继之前两名嫌犯自杀后，警方又陆续逮捕了新的。

布鲁斯说：“以后没有我或者别的男士陪伴，可不要在天黑后门。”他望了望后视镜里的孩，还是没忍住补充：“当然，你知的，我可不想看到别的男士在天黑后陪你外。”

她摇了摇，脸上笑意难掩。打趣的话听多了，有时竟也会觉着有趣。

贝鲁西斯撑起绒蝙蝠侠的斗篷，定说：“你放心，蝙蝠侠会保护我们的。”

“我一都不放心。他要是能保护我们，早该了了那破事。”他朝小孩故作严肃，“有件事我不得不说：蝙蝠侠不是你想象里的英雄，他只是个幻想成为英雄的小丑。”

“不，他不是！只有真正的英雄才敢没在黑夜里，毫不畏惧。我就不敢”

“不，孩。黑夜只是懦夫用来隐藏懦弱的保护。”

贝鲁西斯握拳，“你”了半天也想不什么合适的反驳。

“你见过卡帕的最星空么？”莱纳忽然静静问了一句。问题的对象自然是布鲁斯。

“你是说……新西兰？”他困惑得拧起眉。心中不似表面那样迷惑。他大概能想到她要说的。

她了，“偏僻的小镇，没有灯。没有人造光，没有光污染，他们说是自然是原生态成就了这片星海。”

他和她四目相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有个答案，另一个答案呼之。

“可我说，是黑暗。星芒是黑暗里唯一的光源。你仰苍穹，势必叹星河壮阔。只有黑暗，才能看到光明。越凝重的黑夜，光越清晰夺目。他潜黑暗，却为哥潭带来光明。兴许是前还不能察觉的光明。”

黑夜里的潜行客不能被人理解。就好比万丈青天给予飞鸟翱翔的自由，却从没有告诉过飞鸟，自由的代价是孤独。

他们的对话贝鲁西斯已听不懂。

布鲁斯打着方向盘的手用力收，嘴上仍在故意奚落，“是么？倘若他真像你说的那样问心无愧，为什么不走到光？为什么总带着那张可笑面？”

“那不是很正常么？他是英雄也是普通人。他作为普通人的那分生活不该被打扰。”她像是听不懂他故意的恶意，而显得是单纯在和他探讨，“至于他作为英雄的那一分，他几乎把每一个黑夜献给了这座城市。你说，一个人到底要经历什么才能积攒起这可怕的毅力和执念？”

她问他，蝙蝠侠到底经历了什么。从没有人会关心，神话背后英雄作为普通人的一面。

布鲁斯盯着车窗，车窗上有她脸庞的倒影。和他的剪影一起，被夜的城市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