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他在说什么鬼话?”(2/3)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师父!浪得虚名而已!你以为我不知中妖毒,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剑神邢祁了!”天武一脸愤怒不甘,吼:“他不过是仗着天分,还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所有人都捧着他!”

就如现在的天武,余黎几乎无法相信这是那个总是淡然的、话不多但是勤勤恳恳的天武,他不知天武经历了什么,但这都不是他能伤害邢祁的理由。

是胡白的声音。

“你对邢祁了什么?!他可是你师父!”余黎手上使劲,匕首便在天武光洁的脖颈上划一线血痕。

见有人识破了自己的谎言,天武也无心再演戏,冷哼一声:“区区妖修,竟然也识货。”

“哈哈哈哈哈哈!既然这么关心他,那就跟他一起去死吧!”天武神疯癫,已不像个正常人,双手迅速结印,又开始念起咒来:“你的地心火呢?邢祁,烧了这一切,烧了他们!他们都是坏人,他们杀了你的余黎!你可要为他报仇!烧死他们!”

世间太多事,都怕问一句凭什么,一旦问,其中的不甘怨恨羡慕嫉妒愤懑,就都统统无所遁形,明晃晃摆在面上,平白让那张脸多了些扭曲丑陋。

余黎又急又,满脑门都是汗,半拖半抱着凤萝想带他自己的潭里,一大力却从背后袭来,将他生生推去老远,在地上了好几圈才停来。

“胡白......”凤萝一把抓住余黎,急:“余黎,你找地方躲着,火烧到胡白那边去了,我去看看。”

他脸上表瞬间变了,又恢复成以往那个谦卑沉默的模样,解释:“我见师尊行匆匆,放心不,便跟了来,只是他们修为,我没有能力阻止,才在这里守着师尊。”

“放你娘的!你敢说你刚才使的,不是迷魂咒?”凤萝破大骂,怕余黎一人制不住天武,自己也将武扇拿来,和余黎一左一右将天武压制住。

“八荒炎火......”余黎喃喃,这是邢祁除了剑术外最为人称的法术,据说是他在游历沧凌大陆有名的蛮荒之地时,偶然所得,原本只是一簇地心火,经他炼造之后威力大增,任何东西,沾上一火星,都能被它烧成灰烬。

余黎被吓了一的心才堪堪放了来,也不计较胡白的暴,连带爬跑到那两人边,急:“胡白!你快带凤萝去里,他好!”

气吼完,余黎拿着匕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本不善与人争辩,但见邢祁被这样误解污蔑,他实在是忍不了。但就在这一瞬间,天武寻着他激动气的空,猛地肘击他的腹,余黎瞬间被撞得捂着肚腰去,凤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得一愣,天武趁机迅速后退,远离了凤萝的制约。



“凤萝,凤萝,你怎么了?”

的山林间回着天武疯狂的笑声,凤萝和余黎面面相觑,正要继续制止天武,大火却从邢祁和烈青打斗的方向开始燃起。

“凤萝!”

余黎素来怕火,这会儿心神又不稳,手背上已经隐隐显了红的鱼鳞,他怕凤萝看见又要分心担忧自己,便扯了扯衣袖,将双手掩盖在衣袖里面。不料凤萝竟好像比他还难受似的,一张脸憋得通红,已经站不住,跌坐在地上,抓着余黎的手不住颤抖。

; 天武正专心施咒,一心沉浸在邢祁即将和烈青两败俱伤的兴奋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还藏了人,毫无防备就被余黎近了,拿匕首住了脖颈,颤着声音威胁:“天武!你在什么?”

“我才懒得你!我怕你被烧死了没人给你收尸!”胡白嘴,脸上的关心却不得假,说完这话似乎自己也觉得有过分了,正想开话,隔得近些的一棵银针松却突然被烧得轰然倒地,溅起大量的火星烟尘,铺天盖地落了他们一一脸,余黎“呸呸呸”地吐飞到嘴里的灰土,一边羡慕地看着胡白将凤萝护的好好的,不叫灰尘落到他脸上。

“怎么这么啊,余黎,我好......”衣襟都被他自己扯烂了,白皙的膛,上面已经有几被他抓挠来的血痕。

“好......我好......”凤萝难受的起来,胡白已经慌得不行,将凤萝抱起来,还想往潭里,却猛地被凤萝一掌推开,摔倒在地上。

“他自懂事起就开始练剑,寒暑冬夏,无一天间断,你说他只不过是天分,你见过他练剑练到脱力厥吗!你什么都不懂,也不想好好努力,只想一步登天,得到他的那些赞誉,你可看看自己,你得上吗!”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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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想走?!”天武手臂一扬,那火龙就像是似的,瞬间将三人所在的山坳包围住,竟是想将他们困死在这里。余黎和凤萝已经退到了潭边上,但仍能受到扑面而来的灼

须臾之间,那火势就迅速蔓延开来,所过之,只剩焦土余烬,天武还嫌不够似的,癫狂一般念起了烈风诀,火借风势,越烧越猛,漫天的黑烟里,已经看不清楚邢祁和烈青的影了。

几人都没在意,有细小的火星落到了凤萝的上,眨之间,就烧了起来。余黎见状,连忙拿手去拍火苗,不料那火苗竟然怎么都拍不灭,余黎心不好,忙掐诀取了潭中来,往火苗上倒,谁知那火苗遇了,却像是浇了油一般,猛地窜起半人的火,越烧越烈,很快就沿着衣往凤萝上蔓延。

胡白一雪白的都被烧得焦黑,显然也是费了大劲儿才找到这里来的,他就地一,迅速化为人形,抱住凤萝,凤萝在他怀里安静不少,还有闲心拉着胡白的手笑:“不是说不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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