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他在说什么鬼话？”(3/3)

“啊！！！！！”

余黎手足无措跪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凤萝惨嚎声，瞬间成了一个火人，被重重火焰包裹起来，在地上不住翻。那火焰颜绚丽，余黎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凤萝原的华丽大尾羽。

“胡白，我、我是真的喜......”

话没说完，声音没了，火焰也熄灭了，凤萝的惨叫声似乎还在耳边，但地上已经只剩一些黑灰。

余黎与胡白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半晌，余黎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连带爬扑向凤萝最后呆的地方。

“凤萝！！！凤萝！！！”

胡白也如梦初醒，膝行着爬到凤萝剩的一堆黑灰那里，里仍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远烈青与邢祁仍在激烈缠斗，不时传来剑刃相的刺耳声音，漫山遍野的银针松和烟萝藤被火苗吞噬着，燃烧的声音、树木的轰然倒地声、呜呜的风声......这一切组成的画面像是烙铁一样狠狠烙在余黎的心上，留了永远不可消退的伤痕。

“呜呜呜......凤萝，你起来啊，凤萝......啊啊啊啊.....”余黎伸不断颤抖的双手，想要去摸那摊黑灰，胡白见状，几乎是立刻从地上冲起来，重重将余黎撞飞在地，没等余黎爬起来，又欺上前，将余黎压在地上，他的右手已经化为利爪，离余黎的咽不足一寸。

“是你！是你带这些人来的！是不是！”胡白凄厉地咆哮，余黎闭上睛，说不话来，只有泪不住地从里来。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他双通红，利爪又往前伸了伸，余黎觉得一阵刺痛，有温的缓缓沿着脖淌来。

“我、对不起......对不起......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去陪凤萝，呜......”

但胡白却收了爪，只是攥拳，不留余地的狠揍在余黎脸上、上，余黎动也不动，任凭他在自己上发愤怒与悲伤。

半晌，余黎几乎成了血人，连声音都发不来了，胡白才仰悲号一声，猛地停手，之后沉默起，脱自己烧焦的外衣，又将里边稍微好些的亵衣脱来，赤着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将凤萝的骨灰捧起来，放在自己的亵衣上。

余黎没有起，也不敢去看，躺在地上闭着睛呜咽，那声音，就像是重伤濒死的野兽一般，绝望，无助。

他很疼，脸了，血糊得睛也睁不开，被胡白打过的地方要炸开似的，可这些都比不上他心里的疼。凤萝待他如亲兄弟，凡事想着他护着他，教他修炼，教他化形，给他讲凡间趣闻，是他一旦想起来就会忍不住笑起来的人。

可他因为自己，再也不会睁开睛了。

他不知胡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被烈青从地上一把拉起来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噩梦终于醒了，张嘴就喊：“凤萝！”

可不是凤萝，凤萝永远也不会笑眯眯的回答他了。

他里的光又黯淡去，闭了睛不去看烈青。

“什么事了？”烈青气吁吁，衣衫几乎都被鲜血浸，他拄着剑坐到余黎边，狠狠了几气，才又说：“邢祁被我拿缚仙索捆住了，暂时没事，只是让天武那混跑了，我现在要送邢祁去苍炎门，说明况，让他们去追捕天武，你要跟我一起吗？”

余黎摇摇，走到一边去看被烈青捆成一团的邢祁，邢祁安安静静闭躺在地上，余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说了句什么，之后恋恋不舍看了邢祁好一会儿，才对烈青说：“我把金丹给你吧。”

这到烈青沉默了，他勉扯一个笑，犹豫：“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没有办法了不是吗？照这样去，他迟早要被妖毒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