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反武祸(4/8)

镇的小地方找到了他们俩,那时你也已经两岁了。苏玛妲苦苦哀求我,并把绘有藏宝图的御凤诀给了我,又自废了一武功。我当时心一便想饶过他们,哪知其他二老赶到,双方言语不和打了起来。谢昊晔为保护妻儿,使计将我们三人引开”

“你们就这样杀了他!”谢君恺愤怒地站了起来,一双睛似要冒火来,恐怖异常。

“没有,我们没杀他,他是服毒自尽的!临死,他求我放过你们母,我答应了。因为御凤诀已在我手上,其他两位老也只得默认我的决定。后来,为了公平起见,我选了苏玛妲的兄亚才生的小女儿了圣姑,三老共同辅助,无权力大小之分,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在无形中互相牵制彼此,只等圣姑成人后将权力回。天圣教终于平息了,但如此一番折腾,早已元气大伤,教中弟所剩无几。无奈,天圣教只能由明转暗,把总坛迁往茫茫漠北,悄悄休养生息,以待圣姑成人后东山再起!”

故事似乎到此讲完了,又似乎还有很多没讲,谢君恺注视着陶一鸣,期望能够平复自己汹涌绪,可怎么也办不到。

故事,这仅仅只是个故事吗?这个悲剧里有他英年早逝,已完全毫无印象的父亲,有他年轻守寡,悲苦一生,最后郁郁而终的母亲,他又怎能只把它当作一个简单的悲剧故事,听后一哂了之?

郅渲也不自禁地叹了气,为故事中的人到惋惜:“陶前辈,你既然是天圣教的老,又怎会被关在绝门的地牢里?”

“绝门?绝门?哈哈哈”他仰天悲鸣笑,笑声凄厉“绝门?谁告诉你这里是绝门的地牢?这本不是什么狗门,它自始至终都只叫一个名字——天圣教!”

“什么?!”

“没有绝门,只有天圣教”陶一鸣愤愤地握拳,额暴起“天圣教总坛迁到漠北后没几年,我又收了个关门弟,他的名字叫杨天鹏。当时他也不过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孩,谁也不会留意他小小年纪竟如此有野心。匆匆又过了几年,三老中的老年事已,偶染风寒老死在漠北,杨天鹏随即唆使姚老与我争权,几番争斗又过三年。一次,姚义和我打了一架后,第二天就突然伤重不治。我觉得事有蹊跷,留心细察才猛然警觉,原来天圣教竟有一大半的势力已落杨天鹏这贼的掌控中!我老了,已无力再与他针锋相对,若去,早晚要死在他手里,便索装疯。这一装啊,没想就是十年!”

他摊开右手,生满老茧的糙掌心里躺着把细小致的小锉刀“我日日夜夜关在黑漆漆的地牢里,与虱老鼠为伴,不问世事。直到大约五六年前,有位小姑娘偷偷地溜地牢,给了我这把小钢锉我不明其用意,又怕是杨天鹏派来试探我的人,所以不敢随意妄动。两月前,我又被押来这里。如果不是碰到你们,我也绝不敢如此冒险”

“陶前辈!”

陶一鸣用钢锉替谢君恺断开了手链“杨天鹏心计过人,他将我关了十多年,想尽一切办法折磨我,试探我。我知他不杀我,不过是想知我将御凤诀藏在哪了。嘿嘿,御凤诀上记载的武功只适合那些毫无其他杂学基础的初学者,若已学了别派武功的人呐,就是再练一百年,也不会有什么度。所以我没练御凤诀,却全数转教给了杨天鹏,也许是我悟不够,像杨天鹏那样的习武奇才也始终没学成当年谢昊晔的三分实力,后来我们也就放弃了再修炼。他现在想要那本御凤诀,当然不会是贪恋上面的武功秘笈,他是想要那张绘在御凤诀里的藏宝图!这张藏宝图,据说是隋炀帝兵败时留的,隋炀帝一生残暴奢靡,他搜刮民脂民膏而聚积起来的财富能少得了么?”

说话间,他又到对面救了郅渲“我不清楚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想来应该和你们有关。如果我们此刻冲去,定是他们防守最薄弱的时候!”

郅渲表示赞同,他心里非常记挂冷香仙他们,若非有禁锢,早冲去了,相信谢君恺也是一样的心,他早迫不及待想见李悦了!

真相

“杨天鹏,你乖乖地把渲哥哥他们给放了,我便饶你一条狗命!”

东西两假山地,双方各守一方僵持不。整座华丽的刺史府邸已变成了杀声震天的战场,尸横遍野,血成河。

杨天鹏嘴角孤傲地微扬起冷血的笑容,胭、慕絮、羽幽以及三位护法或多或少都挂了些彩,神有些委顿,但丝毫无损于他们对他的一片忠心,只要有他们在,绝门就绝打不垮,永远有复的机会。

他这次惨败,是他一时失策,他没料想到向来骄傲自大的武林中人竟会与官府军队勾结在一起,而且他还低估了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女人。看她方才昂然立,手持五彩令旗,镇定自若地指挥整个战局,用三万毫无半武功的士兵竟把他训练有素的一万杀手杀了个落,片甲不留,怎不叫他恨得牙

“嘟——嘟——”号角声起,雷鼓乍响,从杨天鹏等人立后方的小树林里涌大批官兵来。一时间彩旗挥舞,刀光闪烁。

“怎么回事?”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英珞他们都愣住了。

“是徐敬业的军队!”李悦伸手一指,果见那些飘舞飒飒的旗面上都绣了个大大的“徐”字。

“哼,他们果然有勾结!”

“诸位——”从对面人群里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来,年约四五十岁,面目清瘦,颏五柳须,文质彬彬。只见他斯斯文文地对大家一拱手揖“鄙人骆宾王,可否听在一言?诸位皆乃武林豪杰,豪气冲天,想必对杨门主有些误会。这位杨门主早已投效在扬州徐都督帐,全心全意为的是讨伐武逆霸政,还我大唐李氏江山。诸位若不信,请看——”

手一摆,躬一位穿黄袍,珠冠的年轻男,他正是李悦曾撞见过的李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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