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反武祸(3/8)

双脚青,都上了镣铐,腰上更是绑了的铁链拖到了地上,限制住他活动范围。谢君恺一靠近他,就闻到一酸臭的味

“哥妹什么来相隔?哥妹隔着一座山,哥妹隔着山一重,分开在两边。山本是无崖,山本是无山,推倒山住一起,天天能会面”

一阵悠扬的歌声飘来,郅渲耳朵最为灵,他侧转着说:“是姑姑来了,是她在唱歌!”

起玉箫,和着那歌声的节拍,箫声婉转,悠悠扬扬,传老远。

“你是谁?”疯老突然开,恶狠狠地说“你是谁?你是谁?你为什么这首曲?是,你是鬼?鬼——”

这同样是谢君恺想问郅渲的,因为这首曲对他而言太熟悉了。记得小时候,每晚娘亲哄他睡前,都会在他耳边轻唱这首歌。

只可惜郅渲全神贯注于箫声中,丝毫不理会疯老的大喊大叫:“是苏玛妲,苏玛妲!你来,谢昊晔!你给我来!我知你们在这,给我来,老不怕,不怕你们——”

谢君恺全一震,如遭雷击,他不顾一切地穿过栏杆抓住疯老的衣襟,大声地,急切地,颤抖地吼:“你认识谢昊晔?你怎会认识他的,他在哪里,你说!”

疯老的脸正对上他,瞳孔蓦地急速收缩,他骇怕地大喊大叫,挥手拼命挣扎:“不,不——谢昊晔,你别过来!不是我杀的你呀——”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不”手一松,他颓然跌坐回冷的地上。

疯老上缩回角落,离他远远的,抱着膝盖,傻兮兮地啃着手指甲,一双睛飘来飘去,有意无意地扫过谢君恺痛苦伤心的面孔。

“听!上面好象在打斗!”郅渲侧耳细听“人很多嗯,来的人武功都不太谢君恺,我们最好想办法趁现在逃去,看守我们的人都去支援了!”

谢君恺没有回答他,他仍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

他孤苦一辈的娘亲,辛茹苦地一人把他拉大,不知吃了多少苦!他从来都没见过父亲,父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东西。

“你是不是谢昊晔的儿?”

谢君恺猝然抬,却发现刚才那个还在发疯的疯老,正笑蹲在他面前。

“你”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被铁链重重锁着!

疯老似看透他心中的困惑,有力的手在他脚镣上挲几“叮”地声,脚铐应声而落,谢君恺更惊讶了。

“老夫装疯卖傻十几年,终于等到老天开了!哈哈,老夫姓陶,二十五年前提起‘七星’陶一鸣,江湖上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谢君恺沉默不语,这突来的变化使他摸不着脑,他决定以静制动,看这个陶一鸣在耍什么招。

“你叫君儿吧,我曾听你娘这么叫你,你跟你爹得很像。嗯,算来你今年也该有二十四、五岁了吧,娶亲了没有?”

“你真的认识我爹娘?”

“那当然了,论辈分你该喊我一声‘爷爷’——你娘还是我看着大的呢!”陶一鸣不无得意地说。

“那你告诉我,我爹在哪?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陶一鸣不自然地瑟缩,脸微微搐,神尴尬,说话也吞吞吐吐:“你娘没告诉你么?”

“我娘临终前,只嘱咐我一定要替爹报仇。她告诉我,爹爹的御凤诀就落在仇人手中!”谢君恺冷然,目光如冰。

“御凤诀?”陶一鸣的心停止,脸上愧疚的神,半晌才:“你娘没告诉你那一段恩怨是如何结的?”

看到谢君恺询问的神,他叹气,在他面前坐“是了,她原也不敢再提。这事有二十六年啦,今天我若再不说来,恐怕世上就无人知晓真相了。喂,小娃儿,你也好好听着,作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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