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3/8)

嘿！石，谁叫你是石，石本来就应该ygbanban，会撞痕迹是你的问题。

嘿！石，你的现只是「挡路」，开！

谁叫你是石。

星期天的午，我到学校的c场跑步，然後拿着我的篮球，对着篮框，胡投一通。着气，让我的脑缺氧，也许这样就不会胡思想。我还是会坐在c场旁的榕树，发个呆，只是不会再有人坐在我的旁边，剩我一个人。然後我会走去学校旁边的便利商店买饮料解渴。当我站在门舒地喝可乐时，居然碰巧让我遇见一个多学期没见到面的蓝廷贤。

「蓝教！」我叫住他。他骑脚踏车经过我的面前，而且还背着一把吉他。他好像被我突然的叫声给吓到，停来，惶恐地四张望。我小跑步到他的旁边，手里还拿着可乐和篮球。「欸，这里啦！」

他看到我之後，笑来。「我就知是你，就只有你会叫我蓝教。」他低声地又说：「可以不要再叫我蓝教吗，叫这麽大声你不害臊？」

「你背的是吉他吗？」我指一指他背上的黑se袋。

「对啊！」他说。

「你参加吉他社？」

「嗯。」

「排球社呢？混得好不好？有人跟你一队吗？」

他没有说话，笑得很傻。

我拍拍他的手臂，然後说：「不过你背这样超帅，好像文青喔！一整个气质都不一样。」我说：「借我背看看！」

然後我接过他的吉他，背在上，煞有其事地左右装模作样一，突然我也觉得自己像是个文青。

「你背吉他要去哪里啊？」我问。

「我要去朋友家练习吉他，你要一起来吗？」

「真的！那你等我一，我去牵车！」我赶快把手上的可乐喝掉，拿着我的篮球，跑去学校c场外牵我的脚踏车。「吉他再借我背一喔！」我要求他。

然後我们就一起骑脚车去他的朋友家。他的朋友是一个原住民，我们他叫「的啦」，叫着叫着就叫「德拉」，德拉有四个哥哥，上面最大的三个哥哥全都到外地工作，家里只剩四哥和他。他的四哥是一个乐团的吉他手，我们都叫他「拉哥」，他就敎我们几个小玩吉他。真的是「玩」吉他，他完全没有敎我乐理，就只敎我几个和弦，然後就叫我弹。

虽然我记不起德拉和拉哥到底叫什麽名字，但是现在我脑海里对他们的相依旧鲜明。我第一次看到拉哥弹吉他时，他没有像一般电视上的摇客一样鬼吼鬼叫。反而他闭起睛，眉锁，额冒着汗珠，腋夹着音箱，左手疯狂的着各和弦，右手手指快速拨弦线，嘴里念念有词，哼着一个我听不懂的音调。在我震摄於他的疯狂行径中，突然他抬起对我大喊一声：「rock！」。吓我一大。

可以认识他们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让我见识到原住民非常独特的freestyle的价值观。我想，那时和他们相，对我幼小又无知的心灵多少产生一些影响。当拉哥将吉他我的手里时，我惊慌得不知如何手。「我不会啊！」我说。

但是拉哥和德拉非常不以为意。「奇怪？就弹去而已呀！有什麽好不会的啦！」很显然，他们认为弹吉他b解数学题目还简单。「想弹什麽就弹什麽！」拉哥这样对我说。

「我想弹一首歌。」我说。

「很好，弹啊，弹就对了！」他说。

我刷一吉他。然後迟疑一。「是这样吗？」我问。

「多刷几个和弦！」他说。

然後我又刷了几个和弦，连成一首很不协调的音域。

「很好，继续！」他说。

「你可以敎我弹一首别人听得懂的歌吗？像是五月天的拥抱。」

「别急，弹久你就会了。」

「真的？要多久？」

「看你的天份。」拉哥非常帅气地对我抛这一句话，然後继续玩他的电吉他。

我、蓝教、德拉、拉哥，我们就在拉哥的房间里，拿着吉他，各自弹着「属於」自己的音乐，弹一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们常会被一些固的观念所束缚住，联考成绩要考到第一志愿才算有息；要有一份好的工作赚很多钱才算成功；公式要记熟，只要用公式就能解答案；乾乾净净齿清晰的就是好学生，在沙堆里打玩耍的就是野孩。分数可以代表你的成就，甚至连「品行」这项也可以用分数表示。德、智力、创作力甚至到所有你想得到事，全都可以用分数衡量，都可以「b较」，全都到达满级分才是一个健全的人。

「去taade狗p！」拉哥问我：「你知蓝调吗？」

我摇摇。他说：「最早的蓝调没有任何伴奏，没有不拘束，就只有哼一哼而已。」

「哨也算吗？」我随意的起哨。

「算！」拉哥突然异常激动。「就是这样的啦！」他说：「很久以前住在国的黑人，他们都是隶，被nve待，很可怜。他们为了抒发心中的寂寞，和对故乡思念，就很随意地哼唱过去非洲传统的旋律。」

「喔！我记来了。」我像背历史考题一样记来。

「记这个作什麽的啦！」

「你要记的是蓝调的jg神！」他说：「弹吉他不是为了弹一首歌而弹，是为了。」然後他非常激愤、用拳很用力的捶一捶自己的x。

「的啦！」德拉和蓝教也一起附和。

「所以……我不用学一些乐理吗？我连谱都不会看，这样不就是弹？」我说：「我还是觉得应该学几首别人听得懂的歌才对。」

「你怎麽都讲不听的啦！你别人听不听得懂。」然後他又补一句让我发笑的话：「那不是弹，是创作的啦！」

这就是摇──我从拉哥那里学到的。

後来拉哥给我一把吉他，有一阵我常背着吉他四逛。我只学到刷和弦，和背着吉他装模作样，假装自己是个文青。後来吉他在一次的大地震中，被我书柜上掉来的教科书砸了一个大，然後被我妈丢掉了。

有一天，拉哥带我去他练团的地方，蓝教和德拉去过很多次，所以没跟我一起去。那里有拉哥的朋友，男的nv的都有，全都是原住民，当然少不了啤酒、香菸、和音乐。他们的主唱是一个nv生，得很像张惠妹，我记得她的名字叫，还有一个胖胖的nv生，她负责幕後，没有上台表演。

「这个小男生是我弟的同学，他对音乐很有兴趣，我就带他们来看看。」拉哥对他的团员说。

「弟弟叫什麽名字？」靠到我的旁边问我，其他人则回应了拉哥一声後，就各自自己的事。

「我叫阿彰。」我说。靠我很近，让我很不自在。

我的手虽然拿着拉哥给我的吉他，不过大分的时间我都在听他们团练，没有在练琴。唱歌很好听。

他们练完後，就会开始自由地胡哼唱、舞、喝酒，男男nvnvg肩搭背，我的t很僵y，没有跟他们有太多集，置事外的觉。

「弟弟，你在害羞什麽？唱首歌吧！」那个胖nv生拿麦克风给我。

「我唱歌很难听。」我说。

「难听不重要，要有一颗ai唱歌的心才重要的啦！」一个男团员对我说。然後一堆人起哄叫我唱歌，於是我就唱起伍佰的歌，有《浪人歌》、《牵挂》、《挪威的森林》、《痛哭的人》，我唱到浑然忘我，闭起睛，开始鬼吼鬼叫，然後也跟我一起唱，我听到他们整个团开始为我伴奏，鼓声的节奏，电吉他的激，贝斯的浑厚，我开始摇起、甩起发，没错，我就是一个摇客。後来，要我跟她一起合唱《屋》，她一直盯着我看，而我却不断地闪避她的视线，唱到一半，突然她牵起我的手，我反sx地赶把手伸回来，往後退一步，瞬间，我们尴尬地对望，乐团演奏的声音也跟着停来。

拉哥大笑：「他害羞啦！别忘了，他还只是中生的啦！」然後我被一群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他该不会以为碰到nv生的手就会怀吧！」「人家还是纯纯的ai，别教坏他！」「没碰过nv生，当然会害怕呀！」我好像一个错事的小孩，在原地低呆站着。

那个胖胖的nv生来到我的旁边，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跟nv生拥抱并不会怀。」

「我知！」我连忙说，怕被当成一个笨，我说：「男生的jgzi跟nv生的卵结合才会怀。也就是yjg跟yda0……」我突然停住，不知该怎麽说去。其实我也ga0不太清楚，不是在书还是影片，重位都被赛克起来，那里发生什麽事我也不懂，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而已。

後来和那个胖胖的nv生大概怕我行为会偏差，所以带我去她们的教会作过几次礼拜，净化心灵，偶尔还跟我教育两x关系。

她们说：「你拥有自己的t自主权，任何人都不能碰你。唯有信任建立的时候，彼此互相的碰才有意义呀！上帝给我们一个很bang的礼，那就是za，互相结合，育、传承。有没有很bang呢？你一定要将这麽bang的礼跟你最ai的人分享。如果你不珍惜这份礼，四跟别人za，那麽这份ai还会特别，还会珍贵吗？」

我，听起来像是在传教。

「还有，不你跟你的nv生朋友有多麽地要好，也不可以随随便便碰她们的t，连手指也不行，nv孩的t是很的喔！」她们特别叮咛我。

後来，去教会作几次礼拜，唱几次福音後，我获得一包保险作为奖励。有一个教友还教我如何使用保险。而那个保险则被我在雨伞上作为一个练习，我的第一个保险就这麽神圣地结束它的任务。

和蓝教在一起很容易发呆。小孟去台北後，我常常ga0自闭，不ai说话，也很少去找猴崽，刚好蓝教也不ai说话。我相信人和人之间真的存在一频率，当频率对上时，就会一起共振。那阵我也很少和猴崽混在一起，就和蓝教一起坐在校园的某一角发呆吃冰bang，看着各个不同社团的同学溜直排、练习乐、舞、练国术等。偶尔我也会和蓝教一起玩篮球斗，常常他都被我电假的，虽然他一直输，但他都不会生气。有时我们也会背吉他去看漫画，其实也不是真的想练习吉他，就只是想背吉他而已。我们很少会用语言g0u通，有时也懒得说，常常用神，或用手势b画。

「欸！那个nv生还好吗？」他突然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