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4/8)

的抬起望着天空。蓝天的外面是什麽呢？如果我可以到那蓝天的外面，也许我就会找到答案了。

慢慢地习惯一个人。一个人没什麽不好，想要怎麽混都可以，没有人会在你耳边杂念，你可以尽的自己想的事，不用被任何一个人所束缚，完全没有负担，「没有责任和负担」，听起来很不错。不过，一个人也很不好，当你看完一动满满的电影时，却发现本没有人会听你诉说心中的动。你也没有办法在一个人的面前展现威风，因为没有人会再拉着你的衣角拜托你一起回家。你会发现生活突然失去很多乐趣，因为没有人会再跟你说许多你完全想不到的天坠、不切实际的想像。

这是失恋吗？

那天我遇到猴崽和李倩茹，我似乎很久没跟猴崽混在一起，傍晚，放学时间，也就是要去补习的时间，他们在利大楼附近，各拿一杯红茶，边走边喝。

「阿彰！」猴崽在我背後叫住我。

我愣一，看着猴崽带李倩茹快步地对我走过来。不知为什麽，虽然是我的好朋友猴崽，但看到他一脸幸福的模样，我的心里却不是很好受。

「好久没一起打球了，你最近在什麽？」猴崽走到我的旁边，开心地问我。

「你在这里什麽，有补习吗？」我冷冷地回应他，似乎还带不自觉的敌意，他一个职生需要在这里上中课程吗？

「我载倩茹来补习啊！」他看我没什麽反应，然後又说：「我新买一台机车，可以借你骑喔！」

「喔，我骑脚踏车就好了，谢谢。」我看看倩茹，然後又看看猴崽，接着说：「我要去吃饭了，再见。」然後拉着我的书包，也不回地从猴崽的旁边走去。

「你发什麽神经啊！」猴崽大声对我吼叫，跑过来拉住我的肩膀。

「g什麽！」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想打架啊！」我回他。

他愣一，然後握拳，「来啊！」他叫着。

我不发一语地直视着他，转离去。我独自走我自己的路，没有理会他，反正我一个人还不是一样好好的活着？他有他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我有什麽理由打扰他呢？

但这时他突然跑过来g住我的肩膀，在我的耳边低沉的细语：「到底怎麽了？」

「不用你！」落这一句话後，我迳行地去补习班。上什麽课？吃什麽饭？说什麽话？什麽事？我不知，什麽都不知，我也不想知，就让时间留一片失去记忆的荒芜过去。青，我不记得了。

晚上九半，我走补习班，坐电梯楼，走大楼门，牵脚踏车，骑上脚踏车，沿着相同的路，回到家，拿钥匙，打开家门，独自走到房间，脱制服，丢在床边，换上汗衫短k，洗澡，回到房间，打开音乐，看漫画，发呆，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应该是这样一程不变的既定行程，我想，每天，不会改变，但在我走利大楼的门时，我看到猴崽和李倩茹，他们在利大楼的门旁边，他们一看到我，就往我这里走过来。

「我们在等你。」猴崽说。

我们坐在利大楼门的楼梯上，靠近角落、第三排楼梯的地方，猴崽坐在我旁边，倩茹坐在猴崽旁边。

「我们从国小就一起学跆拳，一起打来打去。与其说是习武，倒不如说是打架。那时候不是我揍你，就是你揍我。」猴崽独自地说。在远方的路灯黑与白的光影，突然现暗白影的行人，然後又消失在黑暗中。

「打着打着，後来我们不打彼此，反而一起联手揍别人。」猴崽看我没说话，接着继续说：「那时阿彰的父母很严格，都不给他买漫画书和电动玩，所以他都来我家堕落。」倩如听了後，笑了一。猴崽继续说：「不只有玩乐，後来更变本加厉，在我家吃便当、睡午觉。用我的，住我的。」

猴崽望着天空，而天空是黑的，包覆着灯光的一小区域。一群补完习的学生逐渐散去，剩稀稀疏疏的两三人。

「小时候，老师会把功课好的学生安排到座位前排，功课不好的学生，则安排在後排。好学生不会想认识像我这样不喜读书的同学，不过阿彰却不会，他看我跆拳打得很好，就过来找我一起练习，慢慢地我们就变成好朋友了。可以认识像阿彰这样功课好的学生，我真的很开心。」猴崽看我没说话，摇一摇我的肩膀，好像要把我摇醒似的。「你最近怎麽了？发生什麽事呢？」

我x1一气，摇一摇，淡淡地说：「我ga0砸了。」我说了一些小孟的事，也没说小孟的一些事。像一个故事一样，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真的假的也不是很重要，听起来很、足以放在心里慢慢品味就够了。

「我以为她离开台北後，你们就没再联络了！」猴崽惊讶地说。

「我也以为我跟她不会再联络了，但事实上，y生生地我们又碰面了。」我说。

「她是你的nv朋友吗？」

「不是。」这次我想都不想地就回答他。

「那就好啦！既然她不是你的谁，你为什麽要把她放在你的心上呢？何必让一个莫名奇妙的人影响你的生活？」

「她不是一个莫名奇妙的人，她是小孟。」我辩解着。

猴崽不屑地对我说：「你还是在意她对不对？」

我沉默了。

「那你为什麽不跟她说呢？」

我挥一挥手，不耐烦的说：「你不了解！」

「不了解状况的是你，如果你还在意她，就应该把她追回来啊！」猴崽焦急地对我说。

我忍不住地对猴崽大吼：「她喜那个男的！她对我说，她很喜那个男的！」我大声地对猴崽再调一次：「很喜，懂吗！」

猴崽看到我突如其来的不悦，愣住了。然後他把转过去，低，没再说话。

我说：「谢谢，你们愿意停来听我说话，这样就够了。」

猴崽应诺一声，拍拍我的肩膀。

我，望去同样在远方路灯黑与白的光影，突然现猴崽的前nv友，她地依偎在一个陌生男的怀中，就像是过去依偎在猴崽的怀里一样。突然间，我彷佛看到小孟，她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舞动她的直发，他们似乎开心地在聊天。接着，慢慢地，他们全都消失在黑与白的界线中。

「走吧！」我起，拿起旁边的书包。「你赶快送倩茹回家吧，这麽晚，她一个nv孩，父母会担心的。」

猴崽，再一次拍拍我的肩膀。

「没事，我是打不si的。」我开玩笑地对猴崽说：「你是怕以後没人罩你写作业吗？」

猴崽也跟我一起笑起来。

「她知你喜她吗？」这时，倩茹突然丢一个问题给我。

我疑惑地望着站在猴崽後面的倩茹，为什麽要这样问呢？

难她会不知吗？是我自以为她知？或者其实她知，是我自己不知罢了？还是我们两个人都是傻，本都不知？还是，我们都知，只是，我们都不说，就放任它一直在没有答案的河之中，逐渐沉，没有答案。「不她知不知，现在，也於事无补了。」我只能这样回答倩茹。

「也许，她跟你一样，也到旁徨，不知怎麽办才好。」她说。

如果喜一个人是一件很bang的事，如果他是多麽地值得你欣赏，我们需要隐瞒这样的好事吗？不怎麽样，我们都应该让他知，原来，他是这麽地好。

回家後，猴崽打一通电话给我。「会在一起的，就是会在一起，不时间隔多久，距离隔多远。不会在一起的，不你如何追求，也都不会有联络了。」

「嗯。」

「倩茹是我遇过的nv孩中，最好的一个。」他说：「你知我怎麽追到倩茹吗？」

我拿着话筒摇摇，没有声。他接着说：「就只有相，让她了解我，这是很自然的过程，不须要迫。」

我拿着话筒。「所以，在你还没跟你的前nv友分手时，你就开始追倩茹了吗？」我说。

他说：「你还记得吗？那时倩茹说不想谈恋ai。没关系，我就等，等到倩茹想谈恋ai，等到她愿意了，我的机会就来了。」

「一直都是倩茹？」我问。

话筒那边他没声，但我知他默认了。

「那个叫什麽来的前nv友呢？」

「我喜倩茹胜过於那个nv人。」

「如果你没追到倩茹，不就浪费掉一堆时间？」我说。

「生命就该浪费在好的事上。」他说。

「这样对其他nv生公平吗？」我问。

「她们对我也都不公平。」他说：「不过是场游戏，大家心知肚明。她同意，我也同意。」

「虚假意吗？」我对话筒叹一气。

「你错了，是各取所需。」他说。

「倩茹是我遇过的nv孩中，最好的一个。」他又调一次。

「她不适合当nv朋友，太让人牵挂了。」他说：「我很害怕会失去她。这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我有幻觉，她会不会是一个过客，有一天，她上大学，社会，遇到一个条件b我更好的男人，就会离开我了。」

我不想让她当我的nv朋友，我想和她一辈。

我再次站在小孟的家门，一样是星期天的午，我的手里拿着小孟家院门的钥匙。熊一样兴奋地跑到我的脚边呀。距离上次送小孟回家後，寒假到现在，我就没再来过了，应该有两、三个月吧！

「走吧，我们去散步！」我带着熊往公园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