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许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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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得想尖叫，但是叫声被生生堵在嗓里。有人正压在他上拱来拱去，像野狗一样重的气息洒在耳畔，的在他心，岁稔觉得自己一刻就会被不知从哪冒来的男人扑上来活生生咬死。

这个程大概重复了四五次，一墙之隔的齐季景依旧没一苏醒然后来救他的迹象。岁稔终于在这绝望和一次次的窒息中学乖了，在男人松手的时候没有呼救，只是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连带着男人在他里的都在抖。

他害怕极了，扑通扑通的心声震得他，岁稔甚至连救命都喊不来，只能意识呼唤齐季景的名字来求救：“小景！小景！小……唔唔！”

男人轻笑一声，终于乐意松手。岁稔松了气，他还是没能止住哭声，又怕惹怒对方，只敢自己伸手捂住嘴小声地噎，男人的手移到，暴地扯来他的，逗小孩一样拨他已经来的&，捋了一把上面的，又把手移到他的嘴边，曲起手指有礼貌地敲敲岁稔正捂着嘴的手背。

岁稔觉得他的噩梦越来越真实了，他几乎要窒息。脸上像是盖着什么东西，岁稔终于成功从梦境中醒来，前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男人大发慈悲一样的松手，氧气注涸的，岁稔仰起用力了两气；“小景！救命，唔！”

岁稔被撞的不停耸动，几乎要撞到床柜，完全没有逃脱的空间，他只能费力地支起胳膊，肩胛骨像蝴蝶一样鼓起来弧度，小声哭着求对方轻一慢一，这微不足的祈求也很快被撞碎。

与此同时被撞烂的是他自己看不到的半，已经被撞的发红烂，里面的淋淋的，随着的动作被又回，已经冒了来，男人没空腾手去帮他抚那个官，但那颗小小的粒还是能自得其乐，被一撞回里去，带来难以忍受的酸麻，岁稔随着他的动作发泣一样尖尖细细的叫。

他看了齐季景，补充：“不要再皱眉了，更像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岁稔从衣服堆里抬，齐季景对上他的视线以后上低，耳朵红红的，很不好意思一样。

人在濒死的时候会起，这其实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岁稔还是后知后觉地到羞耻，于是他自己的泪也淌了他的嘴里。可是羞耻心在这场合不用，他可能真的应该女，半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被蹂躏了不少，畅通无阻，岁稔竟然也能在这个过程中咂摸那么一丝难以忽视的快。

岁稔看起来像是病了，连难受和难耐都分不清。男人着迷地盯着岁稔被汗洇涨红的脸，他觉得自己也病了。

男人伸手揪住他的发，岁稔尖叫一声，怕对方要再次动作，连忙伸手去够对方的手臂，他难得聪明一次，福至心灵地明白了男人想要什么：“我给你，给你，我很乖，不要杀我，求你……”

“不要……嗯啊……我好难受，轻、轻！”

一个吻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降临，岁稔的脖被掰过去，男人堪称疯狂地啃咬他的嘴和，抢夺他混合着的，恨不得就这样把岁稔也吞吃掉。岁稔的被人住，上颚酸酸麻麻，氧气也被一并抢夺，他再次陷濒临窒息的境地，拼命收缩，男人明显是到了，他加了这个吻，把亲吻的时间延，岁稔觉得自己的脖都要断掉了，只能腾一支胳膊去揽对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