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许诺(3/3)

岁稔有,但还是很定地拒绝:“不可以哦。”

他的拒绝都带着黏糊的语气词,尾音变,听起来不怎么严厉,倒像是在哄小孩,齐季景耸耸肩说那就算了,转离开楼去给岁稔。等他端着再上来的时候岁稔已经换好睡衣盖上被对着天板发呆,他享受齐季景的照顾向来非常心安理得。齐季景把放在床对他说晚安,岁稔揪着被坐起来,嘴快速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那是一个非常轻的吻,亲吻的甚至不如岁稔的发梢拂过肤时明显,但齐季景还是捕捉到了岁稔靠近时打在他脸颊上的呼,像一朵被散的蒲公英。岁稔缩里瓮声瓮气地跟他说晚安,声音很大,带着盖弥彰的慌

齐季景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回了一句晚安,他如往常一样帮岁稔关上灯掩上门,岁稔又从被里探:“只能这样了知吗?不许贪心!也不许跟别人讲!晚安!”

说完这句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之后他又一次缩回被。齐季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低轻轻笑了一,这是一个不怎么和善的笑,可惜揪着被蒙过的岁稔没能捕捉到这一微小的讯号,他只听到齐季景轻飘飘的声音,和往常的晚安没什么不同:“不会让别人知的。”

睡意如前几天吃过安眠药一样来的快速而猛烈,岁稔将这小小的异常归于他收拾行李导致的过度劳累。他向来不是什么锐的人,因此也就不知他拒绝掉的那颗安眠药被碾碎溶解在他刚刚喝去的那杯里面。

岁稔闭着,额角渗细密的汗珠,棉被捂得他有些,齐季景掀开被,岁稔的棉质睡已经被卷到跟,了莹白而柔的一截大。齐季景呼一窒,他伸手去掐,岁稔并起不安地磨蹭,齐季景分开他的然后握,手指沿着宽松的去,隔着薄薄的一层轻轻压他的心。

棉质上很快就被洇了一小块,齐季景却并不急着一步动作,他手去解岁稔的睡衣扣,岁稔睡得很沉,呼和缓,也随着他的呼缓缓起伏,粒暴在冷空气中,瑟瑟地立,齐季景饶有兴趣地上手掐,常年不见光的肤苍白柔,指甲划过去很快就起了浅浅的红痕,七八糟横亘在,像是被看不见的细线勒来的一样。

有机会的话不如找几红绳绑起来,齐季景自顾自地想,酒红的线绑上去肯定很好看。他伸手丈量岁稔的肤,思考着绳尺寸。

岁稔在梦中觉得,他皱了皱鼻,伸手把齐季景作的手指打开,齐季景好脾气地笑笑,扯过他的手,定地把自己的手指他的指拗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他躺在岁稔的边,像抱一个大号绒玩那样把他揽在怀里,蜻蜓一样啄吻岁稔圆的肩,右岁稔的

齐季景断定岁稔肯定在舞蹈课上偷懒,他的大上没什么肌,齐季景的膝盖抵着岁稔的,岁稔被锁在齐季景的怀抱里不安分地挣扎,他腾一只手去拨岁稔的嘴,探去的两手指夹起他的尖。

岁稔可能了一个有很多的梦,叼着他的指尖咀嚼,这样微不足的反抗让齐季景更加兴奋,他上也了不少汗,像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一样缩怀抱挤压岁稔的膛,着迷地看岁稔像只搁浅的鱼一样张大嘴拼命呼的样

缺氧的本能使得岁稔的心脏以更猛烈的速度向全输送血,于是岁稔的心得以透过薄薄的两层传递到他的腔中去。猩红的心脏像跃的火苗,这熊熊燃烧的火焰现在也在齐季景里四窜,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血“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单调空旷的雪原之的岩浆,翻腾着要扑地面将这朵变成焦黑的废墟,然后一片漆黑撕扯吞噬另一片漆黑让一切都为一

齐季景和岁稔额相抵,沁的汗让相贴的溜溜的,说的话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一次向岁稔讨要他想要的晚安吻:“亲亲。”

岁稔当然不可能回应他,齐季景看着岁稔闭的睛和轻轻颤动的睫,心安理得地同他接吻——不是哄小孩那样带着安抚质的脸颊吻,而是一个味十足的,的吻。岁稔的腔同他预想中的一样温,哥哥的嘴像好吃的果冻,两个人急促的呼在一起,齐季景听到了牙齿磕在一起轻轻叩响的声音,他觉自己的也随之裂开,汹涌粘腻的来将两个人淋得透。

蒲公英一样的吻是不够的,短短几个晚上的是不够的,睡梦中糊不清的呢喃是不够的,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也是不够的,成为喜的弟弟也是不够的。

岁稔喜的东西那么多,他的喜括全世界,齐季景和一个苹果和一株小草没什么不同。他不要这样平分成无数分之一的喜,他要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的岁稔。齐季景不知涌动的绪算不算,他只是发疯了一样地渴求岁稔的呼,岁稔的肌肤,岁稔的脏,岁稔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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