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zhong因得果(1/5)

青蓝色的烟雾袅袅上升,盘旋在房间内挥散不去,遮挡住了黑色竖瞳中难以遏制的躁动,也将彼此的爱意隔绝。

邵鹊羽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烟,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人。

他的浑身都还沉浸在兴奋里微微颤抖,脖颈和小臂上甚至露出几枚墨黑色的鳞片,只能靠着尼古丁的麻痹来压抑自己疯狂生长的爱意。

床的另一头,伶舟星野不着一物,脸上的泪ye干涸之后皮肤开始紧绷,继而泛起刺痛的痒意,可是他却连抬手去挠的力气都没有。

单方面的发泄过后,他和邵鹊羽就难以再产生任何交流,好像真的是一对纯打炮的床伴。

同样不适的还有泥泞的后xue,邵鹊羽带着套,不会弄到他身体里,但自己分泌的肠ye和安全套上的润滑被撞碎成绵密的ru白泡沫,堆积在tun缝里还是很难受。

指尖艰难地动了动,伶舟星野最终还是决定爬起来去洗个澡,冲掉自己身上浓重的情欲味道。

身后,邵鹊羽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身上,从被汗浸shi的发丝到往下淌水的腿根,每一处都被深深埋藏进心底,不与任何人分享诉说。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邵鹊羽掐灭烟,将shi哒哒的床单换掉,换成伶舟星野最喜欢的墨绿色。

咚——里面传来重物跌落的声响。

没等脑子反应过来,他人已经冲了进去。

蒸腾的水雾遮掩住大部分视线,但还是能看清倒在地上的人。

伶舟星野本来只是想拿一下沐浴露,没想到地太滑,腿上又没力气,不小心摔倒了。

本就遭受过凌虐的屁股被摔得生疼,再加上腿根还酸软着,一时难以缓过神。

视线交汇之前,邵鹊羽已经把手收了回来。

他拧眉看着对方,眉眼里显现出不耐,“怎么这么笨!不耐Cao就算了连洗个澡都做不好!”

伶舟星野垂下眼睫,上面汇聚的水珠滴落,看上去像是一颗晶莹的泪珠。

他很想反驳邵鹊羽你被Cao一天还能站稳吗?但转念一想,这样换来的无非又是一通奚落,那些难听的话他不想再听,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没有开口,默默扶着墙自己站了起来,在邵鹊羽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

出来时已经是傍晚,厨房里传出淡淡的腥味儿,是海鲜的味道。

伶舟星野自己拿了提前备好的药膏,艰难又羞耻地涂进身体里,这才一瘸一拐坐到餐桌前等开饭。

片刻后,邵鹊羽端着两碗米饭和几盘海鲜出来。

靠近伶舟星野的鱼很大,也很肥美,被Jing细地处理过,连鱼刺都没有,当然了,腥味儿也没有。

哒——

碗放在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是两人之间最响亮的交流。

“笨手笨脚的,洗个澡都能摔,以后是不是还得我给你洗啊?!”

邵鹊羽按捺着心中的期待,希望伶舟星野顺着台阶应下,这样他就有合适的理由帮忙。

但伶舟星野还是没有出声,只是讨好地冲他笑笑,“快坐下吃饭吧。”

椅子被大力拉开,发出刺耳的声响,邵鹊羽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两人全程无话,各自咀嚼着碗里的米饭,时不时夹一筷子盘里鲜美的鱼rou,伶舟星野很少动筷,几乎一直在扒拉米饭。

他出神地想,白天已经做过了,晚上邵鹊羽就不能再折腾他了吧?正好可以去书房把新漫画的进度赶一赶。

他从大学时就开始画漫画了,哪怕后来工作了也一直兼顾着,直到可以养活自己,便毅然决然选择了辞职,坚持自己的爱好。

不过这些邵鹊羽全都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只是个混吃等死的金丝雀,还是职业Cao守极其一般的那种。

他从不当着邵鹊羽的面画画,无非是担心自己热爱的东西被人说不务正业什么的。

他怕他会忍不住还嘴,然后和邵鹊羽吵起来。

这条蛇脾气太火爆,万一一口咬掉他的猫脑袋,那就太不值了。

所以每次周末,他都会把工具全都藏起来,权当是给自己放个小假。

“怎么不吃?”邵鹊羽皱眉询问,眼神里仿佛写着“敢说难吃你就死了”。

伶舟星野只好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说实话邵鹊羽的厨艺还不错,只是不符合他的口味。

鱼不够鲜,也不够腥。要是能被允许吃活鱼,就太好了。可惜他现在是个人。

他默默想,邵鹊羽这个老男人今年三十……有二了吧?做人太久了,口味都改变了。

公平起见,饭后的洗碗工作落到了伶舟星野头上。

但他最讨厌漂亮的爪子触碰到那些油污,又不敢使唤那条臭蛇,只能强忍恶心下手。

邵鹊羽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开口就是吐槽,“娇生惯养,洗个碗都磨磨蹭蹭的。”

看伶舟星野不回应,他心里滋生出不安,再开口时更加毒舌,“矫情什么,碗都洗不好你还能干嘛?”

伶舟星野还是不吭声,邵鹊羽更加焦躁,他最讨厌这人默不作声的样子,好像对他完全不在意。

他强硬地扯过那两只浸在污水里的手,放在水管下仔仔细细地冲了个干净,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他其实说的没错,伶舟星野确实娇嫩,单看那双手就知道他不是做家务的猫。

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手指修长,骨节偏小,玉葱般矜贵可爱。

手背上的关节摊平时露出四个小小的rou坑,邵鹊羽分神想,这是一只rou乎乎的猫爪,很有富贵相。

他拉着伶舟星野往卧室走去,后者罕见地表达了拒绝,“还不想睡……”

不想这么快就被折腾……

邵鹊羽瞥他一眼,眸中满是不耐,“我养你是干什么吃的?”

房间里陷入无声的对峙。

看人不做声,邵鹊羽的耐心马上就要耗尽,他简直要压抑不住自己的兽形,恨不得变成黑曼巴把这只哑巴猫吞进肚子里。

他最喜欢做爱时的伶舟星野,只有那种时候这人才会乖顺地开口求他,那时候的伶舟星野才是鲜活的,而不像现在,死气沉沉。

看着腕表遮盖的皮肤隐隐显露出黑色鳞片,伶舟星野简直害怕死了,他一点儿都不想看到邵鹊羽的兽形,那是一条比他腰还粗,身长无法估量的巨型黑曼巴,光是毒牙都比他整只猫还要大。

他颤颤巍巍拉住邵鹊羽的手,声音细若蚊鸣,“可不可以不做……下面还疼……求你……”

邵鹊羽愣了一下,身上的戾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下意识看向伶舟星野的后tun,关心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强行咽回去。

牵着自己的那两只手白的亮眼,和伶舟星野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一块黑炭。

不过他本来就是黑的……

伶舟星野看他沉默,担忧地晃了晃那只能罩住他整个猫脑袋的大手,指腹无意识在邵鹊羽手里挠了挠,带着示弱讨好的意味。

掌心迅速分泌出紧张的汗ye,与此同时无数酥麻电流也顺着手掌往身体各处蔓延。

邵鹊羽心虚地甩开那两只手,“真够麻烦的……”

虽然嘴上还是抱怨,但终究还是没再强迫。

“我去客卧睡。”他说完就径直离开,再没有分给伶舟星野一个眼神。

余光看到客卧的门阖上,小猫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心底自嘲。

是啊,如果不是打炮,邵鹊羽甚至都不愿意碰他。

去赶工的心情也没有了,伶舟星野回了房间,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埋进柔软蓬松的棉被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孤独的世界得到一丝丝的慰藉。

脑子里自虐般反刍着之前邵鹊羽说过的话,虽然小猫迟钝,但小猫不像臭蛇,不是冷血动物,他也能感受到难过。

如果邵鹊羽一开始时没有对他那么好,也许他就不会有期待,也就不会滋生出这么多的犹豫和不舍。

其实他们刚认识时这条蛇还是很好的。

那时的邵鹊羽青涩,腼腆,明明比他年长那么多,黑眸中却永远带着最赤诚最热烈的偏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也正是因为这双眼睛,才击碎了他给自己筑起的层层堡垒,同意和邵鹊羽从炮友变成恋人。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邵鹊羽眼中的光亮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冷漠。

他其实很早就察觉到了,也想过分手。

那次被邵鹊羽压在床上Cao弄,他偷偷回过头,想看一看邵鹊羽的脸。

这人打炮时不喜欢开灯,但优秀的夜视能力使得伶舟星野还是看清了他的眼神。

那双竖瞳中流露出的痴迷,疯狂,滚烫的堪比火山喷发时的岩浆,任何人看了都会被灼伤。

伶舟星野同样感到心惊,他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给邵鹊羽下催情药,才会使那个百般嫌弃他的人露出那样可怕的情感。

很快他的动作就被察觉,邵鹊羽冷硬地将他的头扭了回去,按在枕头里杜绝了一切被窥视的可能。

片刻后,理智到近乎苛刻的声音响起,“挨cao还不老实。”

就算那样,伶舟星野还是靠着那晚的眼神坚持到了今天。

至少,邵鹊羽在打炮时是爱他的。

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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