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zhong因得果(2/5)

安淮楠坐在床边，漂亮的黑尾在伶舟星野脸上挠来挠去，不一会儿又被时凛抓过去圈在手里把玩。

“玉米杆都比你胖，摸上去全是骨，我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喝？”

“……”

他撑着靠坐在床，没有介意安淮楠光着脚坐在他床上的事。

至于睛……没办法，猫的睛都是这样，他也控制不了。

安淮楠不解，“可恋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忍不住咬家里养的，被邵鹊羽教训。

伶舟星野被晃的，刺的光晒的他无法睁开，但他知前的人不可能是邵鹊羽。

可实际上，在那之后他很难再看到邵鹊羽的表，哪怕有过一两次机会，窥探到的也不过是一脸嫌恶，好像在上什么站街的婊，无一儿温。

安淮楠回瞪他一，丝毫不心虚地开，“怎么会！小猫才不矫，小猫只是有自己的行为习惯。”

他不敢，他太害怕了，可就算是那样，他也不想放弃这段。

可是他真的很不舒服啊……

他翻了个，“楠楠，时凛会嫌弃你的睛吗？晚上老是反光。”

他不停地回想着，自己刚和伶舟星野在一起，是不是也太粘人了，是不是惹他烦了？他和自己接吻的时候也会觉得恶心吗？自己看他是什么神？会让他觉得搞笑吗？

他凝视着灯火通明的城市，明明已经是天，夜晚的风却还是透骨般凉。

于求证心理，他拉住安淮楠的尾，“楠楠，我矫吗？”

这近乎自的在这一年的恋时间里细细密密越扎越，像一颗千年老树盘踞缠绕在他的心脏上，勒的他几窒息。

这么一看，好像邵鹊羽说的也没错，是矫的。

伶舟星野抱自己，又缩了缩。

“星野，你和邵鹊羽刚在一起，不应该正是黏糊的时候吗？怎么不见他人啊？”

因为房朝向正好相反，猫科又生喜光，两人便相约着上午到伶舟星野家晒，午到安淮楠家晒，好友相伴，幸福的不得了。

邵鹊羽在这边望梅止津，竖瞳变来变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坐了过去，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狠狠一把。

隔房间，邵鹊羽靠在台上，嘴里着一快要燃尽的烟。

他自以为隐蔽地偷瞄了邵鹊羽好几，很害怕这人一张就是骂猫，挑刺，找茬，偏偏他还不敢还嘴。

“真好。”伶舟星野有些羡慕，他也觉得邵鹊羽晚上总是折腾他很影响睡眠，可他却不敢说。

打炮的时候总会喊叫，被邵鹊羽说像老巫婆一样难听。

一旁的安淮楠听后眉微蹙，他们两个不是一对吗？纵使不，也不能这样恶言

虽然他们都说不，但伶舟星野不受控地反省起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

真希望邵鹊羽是一条哑蛇。

讨厌酸酸的，拒绝邵鹊羽剥的橙，好像有一矫……

他把所有过错都归咎在自己上，以此来说服自己邵鹊羽没错，只是嘴毒了一些，其实心里还是他的。

亦或者，自嘲，庆幸，委屈，伤心……太多太复杂的，几乎要将他吞没。

伶舟星野的兽形他从未见过，但从耳朵和尾来看，依稀可以辨认是一只得有些潦草的三。

安淮楠的猫尾在他前晃了晃，“你怎么啦？怎么睡得这么沉，迷迷糊糊的。”

邵鹊羽虽然是一条比煤炭还黑的臭蛇，但也是非常的，自然也不会喜他这样丑丑的猫。

伶舟星野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猫薄荷味的细烟，漫不经心开，“千万别，我最讨厌黏黏糊糊了，一儿个人空间都没有，很烦啊。”

他皱了皱粉的鼻，在时凛的狼爪上拍了一，示意他不要添。

看伶舟星野这么提防自己，邵鹊羽快要气炸了，忍不住怪气起来，“有人养着就是好，什么都不用，整天在这里混吃等死。”

真令蛇大。

但那又怎么样，他就是很喜，很想一伶舟星野的耳朵，用尖锐的毒牙在上面细细啃咬，最好能留牙印，让人一看就知伶舟星野是他的人。

至于那条丑尾，听说猫科动的尾是很的，可他偏要从到尾，看着伶舟星野在他怀里颤栗发抖，揪着他的衣服求饶。

他又了自己的腰，其实是有的，或者说是……

他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又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向自己求救，然后挣扎，溺亡。

“绿的睛跟鬼一样，半夜还会反光，看的人心烦。”

“你不记得我那个前任了吗？那只海豚，恋的时候黏的要死，我每次和他接吻看他的神都觉得好笑，太恶心了，我不要那样。”

他现在等的无非就是一句话，一句邵鹊羽已经腻了他的话。

伶舟星野听他是在讽刺，缩了缩脖，早已习惯地不去辩驳什么。

喜嚼塑料袋，被邵鹊羽骂。

可他看伶舟星野的神，仅仅只是喜啊……

两人你一我一推搡打闹着，衬的旁边的伶舟星野格外孤独，明明他也是有伴侣的。

他伶舟星野，毋庸置疑，比起现在的貌合神离，他更害怕会失去这个人。

但被衣服遮盖住的肤，尤其是前，腰侧，那些地方，都青青紫紫惨不忍睹，也就难免要困乏酸好几天。

说到这个，伶舟星野难免有些尴尬。

“嘛啊……”他打了个哈欠，“好困……”

他一失去了主意，却又听到伶舟星野说：“还是单自由啊……”

不过他现在没空想那些，满脑都是之前邵鹊羽嫌弃他的话。

橙黄的耳朵失落地耷拉来，耳朵尖上的聪明也不再像平时一样神抖擞。

挠沙发，被邵鹊羽抓着剪指甲。

后来他苦于租房的事，正巧安淮楠说自己对门一直空着没有人住，伶舟星野沿着门上的联系方式打听了一，竟真的顺利租住来，从此和安淮楠成为邻居。

“星野，星野，醒醒，太都晒啦。”

可惜他从来没能这样过。

说完还嫌弃地抖了抖，他懒懒倚靠在一旁，和安淮楠吐槽起那个前任。

“不要，”粉的吐一烟雾，伶舟星野的语气近乎残忍，又无比讽刺，字字了躲在门后的邵鹊羽的心。

没有伶舟星野在怀里的夜晚注定失眠，可他又不敢走那扇门，告诉他自己的。

只要一闭上，那段恶般的充满嘲的话语就萦绕在他耳边，他满怀的被毫不留摔在地上践踏，所有表达意的行为都被嫌弃奚落。

单看外表，他和正常人是毫无二致的，这也是那条臭蛇很有心机的地方，从不在别人能看到的位置留痕迹。

伶舟星野了腰，忽地想起昨天邵鹊羽说他很矫的事。

伶舟星野怂怂地看着邵鹊羽在他旁边坐，识相地把丑陋的耳朵和尾都收了起来。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溯到一年前，即使后来经历了许多，那天的景仍历历在目，清晰到每一个字都被用最锋利的刀刻在了他鲜血淋漓的心脏上。

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反刍那些挖苦的话，不断消耗着自己的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丝邵鹊羽只是开玩笑的证据来说服自己，去不断改变以得到邵鹊羽的认可。

……

“矮的像个冬瓜，每次说话都得低弯腰，累蛇。”

后的时凛挑眉看他一，又看向安淮楠，宝石蓝般邃的狼眸染上些许笑意，揶揄着自家很耍小的人。

伶舟星野摸了摸自己的发，他确实有儿矮，都二十五岁停止生了也不过172的，好像邵鹊羽嫌弃他也没错。

安淮楠推了推时凛，示意他不要在外面对他，丢猫脸。

不喜被，总是要邵鹊羽促才去洗漱，两矫……

在伶舟星野后的不远，邵鹊羽坐在餐桌上假装理工作，其实蛇瞳无时无刻不锁定在那双恹恹的猫耳朵上，还有地上时不时摇晃一的丑尾。

伶舟星野陷了的绪漩涡，既羡慕安淮楠他们恩的，又害怕邵鹊羽对他的嫌恶。

安淮楠是他的大学舍友，因为同属猫科，格比较投缘，关系一直不错，直到毕业后也经常来一起玩。

打炮总会有想尝鲜的那一天，等到邵鹊羽对他的不兴趣的时候，他们也就该结束了。

安淮楠和时凛依偎在一起的画面是那么幸福，可是他却永远失去了那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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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呈大字型躺在台，安淮楠半个都压在时凛上，三角形的黑猫耳狼嘴里给他磨牙，很快就被沾。

一门之隔，邵鹊羽浑的血几乎要结冰，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谁知，伶舟星野一看到他过来，立刻吓得把耳朵尾都收了回去。

回他的是时凛，“我的睛也会反光，楠楠嫌我吵他睡觉，到了晚上就不让我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