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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飞机经由迪拜抵达香港，落地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为了防止被人跟踪打扰，两人全程全副武装，最后一名登机，最早一名机，除了贵宾候机室哪儿都没去。网上的度还没消，甚至磕CP的度还了起来，迪拜的中国人不少，柯屿不敢再放肆，只压着帽檐蒙着罩当一个尽职的保镖，登机后有碍于等舱的其他乘客，他也不敢跟商陆有亲密动作，反而一直在警惕有没有偷拍。两天的度转机飞行来，被明叔从机场接走时，他已经是疲惫得倒就睡。

“不会。”

“小岛这次休息多久？”明叔放低音量，顺便把空调打得了些。后视镜里，商陆正把柯屿到自己肩上，给他最舒服的枕靠姿势。

温有宜噗嗤一笑：“别啦，没有，就是发有些。”

柯屿只好一五一十地汇报说：“还去森林徒步，逛小镇，去海边，参观拿破仑故居。”

“这么快？”

明叔看得睛都弯了一。

柯屿心里骂了无数句fuck，一边低抓发一边尴尬地想重新钻回车里。商陆在明叔的搀扶支着拐杖来，温有宜收起刚才的玩笑，迎上去时泪已经快来。

“果然是假的吗？”

“贺医生也在，让他重新帮你理一。”

窗外，又一架飞机在行后飞向蓝天，大的轰鸣声引得玻璃都震颤。在这样令人耳鸣的声音中，商陆静静地说：“因为两年来没有一天放过，看到你还会心加速，还会不自觉地关注你，还会关心你的重、健康和心，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心不好，因为知这些心、这些关注都控制不住，于本能但也本没有用武之地，因为知你不需要，因为痛恨自己超理智的本能，所以才心不好。”

商陆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神，温有宜笑了起来：“在岛上过得还开心吗？”一边舍了亲儿，挽着握住了他的手。

柯屿笑了起来，但神里有些难过，“我让你误会这么。”

商陆在什么！怎么还不来救他！后传来抑制不住的笑声，扭一看，要不是明叔扶着，商陆简直快笑得站不住了。柯屿恼怒地用神指责他，商陆一边笑一边举手投降：“我的错。”

“听着呢。”

柯屿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一场对话，还以为在梦里。想到通见到明叔，像见到亲人一样松懈了来，只觉得终于有人能可靠地接过有关商陆的一切了。两年没见，明叔并没有怎么变，还是那么有风度，他应当也跟着舆论看了全程的戏，才会在见到他时一都不意外。

温有宜认真又期待地看着他。

温有宜继续说：“我看了你的声明，七天就看电影读剧本，那不是无聊死了？”

好尴尬，回到现实世界好尴尬。不知怎么解释彼此的关系，也不知商陆有没有坦白的打算，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合适坦白，一个有伤，一个赶着要走，又偏偏一起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波，现在站在对方母亲面前，柯屿一的云淡风轻都消失不见，拘束得好像手都不知怎么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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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了七天的会，难一展都没有吗？”温有宜调侃似地问，“我看照片上很像侣了，不过你的澄清也有些理。”

“那时候以为你和汤野在一起，你和我打招呼，以为是想和我冰释前嫌当个普通朋友，问我要片约。”

柯屿：“……那个……”

温有宜终于也忍不住轻轻笑起来：“陆陆早就在电话里跟我说了，既然和好了，怎么还这么见外？是不想让我知吗？”

温有宜若有所思地，睛亮亮地说：“不就每天都在约会？”

作为前男友加现任“普通朋友”，是不适合留宿的，柯屿没好意思打扰这场面，等温有宜绪平稳来了才说：“我订了机场那边的酒店，就……”

车回湾，柯屿睡了一路，醒来时恍如隔世，车整个人都了一，看到温有宜怔了一怔，第一反应是用手背了嘴角。

明叔扶着方向盘微微笑起来，黎，真是记忆中的城市了，他陪着商陆在法国住了十几年，一转，回国又已是多年的光景，少爷都已经二十九，他也快步暮年了。

明叔又暗中偷瞄，看到柯屿在他肩上蹭了蹭，呢喃了一句什么，商陆把耳朵贴过去听着，继而伸手遮光帘。

“是汤野发给我的照片误导了我，而且你上了栗山的片。”商陆指腹挲他的脸颊，垂眸说：“……刚才是官方回答，你想听真实的答案吗？”

“陆陆都没告诉我，原来这个影展只有你们两个人参加。”

“他不演香港场，等他醒了，让他请你回黎。”

“还要去米兰排练。”

“等巡演到香港，得问小岛要一张票。”

温柔的力量可以消解一切，柯屿不自觉顺着她的笑而笑，乖巧地抿了抿说：“开心的。”

商陆单手抱了抱她，低声说：“已经开始结痂了，没事的。”

“明天就走。”商陆回答他。

为我，才心不好吗？”

柯屿：“……”他又对她掉以轻心了。

柯屿扭看了商陆一，用神问他什么况，商陆咳了一声，没声。

柯屿心里掠过奇怪的念，好像过去失落的两年从来就不曾发生过，他不曾离开过商陆，一扇门只是短暂地关上便又被推开了，他站在门，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景，商陆在园喝茶，明宝在泳池游泳，明叔单手举着托盘，云归的海风从两年前一直到了他如今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