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骑她(3/3)

谢暄慢慢松开她的手腕，底也蓄上了泪，有心疼、也有悲愤。他讥诮:“你想得开，不为难，就是这样肆意糟践自己的？”

“我不想、我也不想的。”萧皎皎苦涩地笑，想与他解释，又说不:“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她支吾了半天，那句我只是太喜你了、太你了始终说不。

风转，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输。

明知可能会没有结果，还是义无反顾地勾着他今朝有、今朝贪。

明知事后要喝避汤，还是要跟他颠鸾倒凤、抵死缠绵。

她用双手捂住了脸，蹲去，带着哭腔哀求:“如晦，求求你，别问我了……别再问了……”

人就是这么个别扭，谢暄拿她没办法，曲膝跪在萧皎皎跟前，将她一把抱怀里，无力叹气:“皎皎，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怀中女郎哭得声音都打颤了:“以后不会了。”

谢暄拥她拥得更了，满心的自责与愧疚淹没了他。他与她歉:“皎皎，是我没有护好你。”

他细细来对嗣的看法给她听:“皎皎，你知吗？起初家族要在我们房里置避香，我会选择默认，原因有其二。一来，我们本是政治联姻，婚后能不能久还不知，这么快就绵延嗣，若将来两人不睦分开，幼何其无辜可怜。”

“二来，谢家的香是找专门的圣手郎中的，不伤女郎。何况你那会刚及笄一年，你才十六岁，那么小，骨都还没开。我实在不忍心要一个十六岁的小女郎去为我怀生。我也想过，若是我们合适，你久久留在谢家，待你大一，到十七八岁，我们再要孩。”

萧皎皎泪朦胧地看他，有些惊讶，嗫嚅:“我不知你的想法。”

“我与你说过。”谢暄拭去她的泪，与她一并回忆:“当初因为避香争执时，我说了，我以后会如何，全都取决于你如何，如何对我。”

“你说得这么糊，那会我又在气上，谁能听得懂呀。”萧皎皎地埋怨，挑剔:“而且，当时听你那话里的意思还是想要我向你低。”

谢暄摇，在她小小的上亲了一，温声细语:“不是想要你低，是想要你我。”

他轻笑叹息:“你那时对我一都不上心，可是我心里已有你了。”

最喜看他甘拜风的样，萧皎皎破泣，偷偷一笑，媚如丝瞟过去:“哦，你是觉得不公呀？”

谢暄捧着她的双颊，神温柔:“不敢，只要皎皎肯接纳我，肯与我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傻。”萧皎皎这真的被逗笑了。

谢暄刮她小巧鼻梁，笑她:“难你不傻？总勾着我一次次要你、给你，事后再偷偷服药，你说你图什么？”

萧皎皎抬起，骄傲地:“图呀，反正你会伺候人。”

谢暄又笑:“那你每次都过去了，还缠着我，要我去。怎么不让我在外面？”

萧皎皎气地哼:“你心思这么多，怕被你发现呀。”

“就因为这一个？”谢暄看破不说破，假作疑惑。

萧皎皎半真半假地“啊”了一声，笑:“每次听哥哥边边给我，我比自己到了还开心、还满足。”

听着好耳熟，谢暄笑:“这话不是我对你说过的？”

她与他回扶风院那晚，两人在榻上玩闹，她坐在他的手指上主动起伏、到。事后他曾说过一句，皎皎好，看皎皎到，比他到了还开心、还满足。

萧皎皎恃生，不满:“哼，许你说，就不许我说呀？”

“许。”谢暄又亲她，里透着欣喜之:“我就知，皎皎心里我。”

萧皎皎不想他得逞，故作擒故纵之态调笑:“会不会一直你，难说呀，你也知，喜的女郎最见异思迁。”

谢暄顺势将她压倒在，带着胁迫的意思:“我会对皎皎好，也会满足皎皎，让皎皎没有力气去见异思迁。”

萧皎皎不甘地回嘴:“什么满足我，是我满足你好吧。”

每次他要的疯狂时，她不是被累到昏睡过去，就是直接被到不省人事。

谢暄隔着衣衫摸她的，握在掌心轻轻，问:“皎皎可不可以再满足我一次？”

“什么？”萧皎皎被得发，有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