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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包在糯米团里太，风味也很单一，不如鲜味。脏使人不适、且容易生肤上的病症。我并没有不喜丑八怪，相貌都是父母所赐，丑人未必无德，你也不该以貌取人。”谢青鹤皱眉一一解释。

“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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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大师兄怎么看待我们的事。或许是觉得我雌伏榻上就占了我的便宜，叫我吃了亏，大师兄要怎么想，我说服不了也不着。反正对我来说，那日在观星台得了大师兄青垂，许我数载恩、两世相伴，都是大师兄给我的恩。”伏传搂着他的腰，声音隐带啜泣。

半晌之后，伏传问：“大师兄究竟要问我什么？想知我与大师兄结侣是不是受委屈了？那我便勉为其难答应大师兄，以后大师兄与我一次换一次，上半夜我在上，半夜我在，这样就公平端正，谁也不曾委屈了谁，大师兄满意了吗？”

伏传终于发现谢青鹤不大对劲：“大师兄，究竟何事？”

伏传搂着他的胳膊越收越，泪直接落在了谢青鹤的手背上。

伏传差被他气死：“你说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喜在面？为什么‘十分不甘’？”

“为什么只许你服侍我，不许我服侍你。为什么只许你在榻上雌伏，不许我让一让你？——你又不曾试过，怎知此事不好？由来雌仰雄伏乃是天，你以男雌伏榻上，难不觉得委屈？”这是谢青鹤觉得非常可疑的事，“小师弟，我便是十分你，从前说要让你在上，也有十分不甘。”

以谢青鹤的成熟理智，他俩绝不应该为同一个问题再闹第二次才对。

谢青鹤底的神，伏传不大看得懂。他只看见谢青鹤背考虑了片刻，就在他看不见的方向，缓缓解开了腰带，敞开衣襟。

“所以，大师兄不必想着，要怎么‘还’给我，才算对得起我，才算公。”

“你为什么不喜在上面？”谢青鹤问。

伏传彻底无语了。

为什么？

见谢青鹤衣衫渐退，伏传撑不住上前掖好他的衣角，从背后搂住他：“大师兄。”

伏传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理解，一贯聪明的大师兄，为什么会在这蠢事上钻角尖。他发地搓了搓自己的脸，冷静来，反问：“你为什么不喜腊汤圆。你为什么不喜脏兮兮。你为什么不喜丑八怪。不喜就是不喜，不喜哪有什么理？！”

伏传张了张嘴，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师弟误会了。

谢青鹤看着他气鼓鼓的脸，沉默片刻之后，竟然：“好。”

到了此时此刻，伏传最害怕的事，不是前世作恶，不是今生可能会被制裁，甚至都不是他会因此失去谢青鹤的。他害怕的是，谢青鹤一连了两个人，一个是生不善的束寒云，一个是前世作恶的自己，大师兄还有继续人的能力吗？

不等谢青鹤说话，他已经生气了：“雌伏便是吃亏的事么？天底那么多妇人不都是如此！个个都吃亏吗？个个都受委屈吗？”

“那怎么一样？大师兄为尊，我为卑幼，既然生活在一起，自然是我服侍大师兄。我有手有脚力旺盛得很，我不要大师兄这么事事照我。”说到这里，伏传磕了一，“偶尔……宽纵我一就行了。老这么就……怪怪的，我也不喜。”

伏传没想到又要和他争执这件事，没好气地反问：“大师兄又不曾试过，怎知此事不好！”

这让伏传莫名其妙觉得十分委屈。

“若是……我前世了恶事，大师兄要制裁我，我都认罪。大师兄也不必顾及今生这……些微分，就觉得为难。若我早知自己不是好人，”他低声哭，“我绝不敢……”

从前就已经为此闹过一次了，也已经达成了共识。

二人僵持片刻，伏传把膝上覆盖的薄被掀开，怒：“大师兄如此持，不如试一试！”

伏传想不通。

“为什么不喜？”谢青鹤问。

觉到伏传隐忍的痛苦，品伏传这几句话里隐的猜测，谢青鹤心中震。

可是，谢青鹤的反应都很明确，他不喜在面。他也明确说过，哪怕是对伏传十分心，他也不是很愿意这件事——既然不喜，为什么非要为难彼此。

光落在他的脸上，问：“平日你都是这样服侍我。就不许我服侍你？”

“你说你天生就见不得我受委屈。你也知这是受委屈的事？为何就要你来受委屈？”谢青鹤反问。

谢青鹤并不被他的绪裹挟，冷静地说：“你不是妇人。”

伏传气得嘴角微微动，怒：“大师兄不是说，纵然十分我，让我在上也是十分不甘么？既然十分不甘，为何还要故事重提？我何曾说过这事就是委屈了我？我又不喜在上面！非得你也不开心，我也不兴，就为了找个‘公平’么？！”

“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在上面。”谢青鹤很固执地持这一。

“嗯？”谢青鹤没想到他会这么凑上来。

如果谢青鹤是真的喜，他可以与谢青鹤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