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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对话过于的平淡，像是在谈论日常的小事，每个音节都温柔到令人想哭。

第9章 不胜悲

“啪嗒——”

作者有话要说：

“定是贪过度，兽大发，这是神仙给他的惩罚喽！”

“李硕整日想着成神仙，还整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巫术，怕不是真的走火了。”

①“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自司相如的《凤求凰》

“那就好。”

魏离尘便是他在这荒谬的人世间，最后也是唯一的牵挂。

树上仅仅刻四行字——

再也不要回来了。

而后李硕就疯了，当真跟个猴似的，成天乐乐呵呵，惹人发笑，最后人话都说不利索，只知爬上他屋前那颗柿树，眺望远方不知在看些什么。

离开这。

“......”

李硕因此遭村民唾弃，说了难听的话。

死了就谁也见不着，什么也听不见了。

莫寒生在庙宇外站了足足半个时辰，每准备去时又没底气退了回来。

“......”

至明四载。

寒生沉默半晌，扯开嘴角明朗一笑：“怕死，但是不怕上战场。”

半年前的一日圆月，村里几个壮汉吃酒醉了在树林里小便，意外被只着人脸的猴袭击，瞬间酒气都吓得消散，合力将那只人面猴摁在地上打断了。

李硕冷哼一声，双手叠背在后，大步朝屋外走着，轻飘飘地撂一句——

他是不怕上战场，但他怕跟魏离尘说此事。

“寒生。”魏离尘心中的城池从底开始逐渐瓦解，他垂着，声音微微发颤，“带我走吧，寒生。”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人变成了猴，说去门牙都得笑掉哈哈哈哈。”

“会。”

带我走。

说谎骗人而犯了业者皆会地狱。

人还活着，哪怕缺个胳膊少条，也是好的。

第二天村民便发现李硕断了条，正和昨晚壮汉打断的那条相符，并且壮汉中有人说，那猴简直和李硕得一模一样。

莫寒生转刚走两步，他的衣裳倏地被后的人攥。魏离尘坐在床上伸手，半个悬在空中，险些掉去。

谁也不见了，就我们两，找个山老林，搭个小木屋。我们连理枝，待雪满，寄黄土之再相见。

“等我回来。”莫寒生鼻尖发酸，转抱住魏离尘，亲了亲他的眸，定地说，“然后我们走。”

“别死就行了。”

李硕死了。

是我疯？

“会回来的吧？”

所以，莫寒生他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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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魏离尘听完莫寒生所说，波一颤，脸上看不多余的表，“什么时候会回来？”

莫寒生摇摇。

临到分别，莫寒生起的动作显得沉重，两人谁都没有说分别的话语，而是说“明天见”，哪怕明天不能再见。

一位村民偶然经过李硕家时，发现他竟用白绫吊死在了他宝贝的柿树上。死样丑陋，浑是猴，面紫青，两发白，不知的还以为本就是只猴吊死了。

谁知这一去是多久，他想起魏离尘跪坐在象牙席上孤单的形就难受到不行，还更加担心魏离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