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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原本有个刺青。”菲里克斯说。“……我不想要它在那里。就用刀把它划掉了。”

菲里克斯抓住了他的手。

“算了吧，埃瑞克。你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你只是看到了你想看到的样。”他轻快地说。“你在想象里化了我，基于那想象你才喜我。——现实一，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个刚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你喜我的样，这足够我们上床，享受彼此的。那些你大脑里产生的激素让你觉妙，多胺，啡肽，过后的产素让人产生亲密……但其实它们和我的那些药片作用没什么两样。你不需要了解、甚至都不需要有多喜一个人也能够把自己和对方都带上，但你不可能……”

他吻他的。

“但你并不了解我，你本不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为什么……天！”埃瑞克说。他嘴发抖。

“不。……我是说，我当然希望你对我说真话，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的。”

“为什么要这么？”菲里克斯看着他问。

“那个时候……疼吗？”

他的膛有些急促地起伏着，目光垂落，不和埃瑞克对视。

他拥抱他。菲里克斯的靠在他的膛上，他的手掌受着他突的肩胛骨的形状。他再一次到了那冲动：他想要更地拥抱菲里克斯，把他整个人锁到自己的里；想把自己的心变成一条毯，把他从到脚地包裹起来，让他到安全和温。

“没关系。”他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发生了什么事？”

“埃瑞克，”他的声音恢复了一惯常的样。“你知我对你撒了很多谎吧？不只是那些伤疤的事。”

菲里克斯叹了气。

然后他使劲地用双手环抱住菲里克斯的。他的手指在他的发里。

埃瑞克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该怎么形容，但我的确知。”

“这些伤……是我自己的，用一把工刀。”

他拉起了一衣服，腰际。“这些伤不是车祸造成的。刨冰铲只会来一些伤，不会搞成这个鬼样。”他苦笑了一。

“你不介意你喜的是一个假象？”他略带讥诮地说。

“我喜你。”埃瑞克说。“我想你也喜我。——这不是什么假象。”

最后菲里克斯放衣服，了气，站直了看着埃瑞克。

“我其实想跟你说一些事。”他急促地说。

“哦，说说看，你想象里我是什么样的？”

菲里克斯默默看了他一会儿。

“不行，我还是办不到。”他向他一个微弱的笑容。“抱歉，埃瑞克，这事儿太了。——我实在是没法谈论它。”

埃瑞克意识地看向他腰际的伤痕，那么多那么的伤痕，纵横错，一些地方的都扭曲了起来。他到心脏，上起了战栗——到底在什么况人会选择那样割伤自己？

克斯站在他对面，让他把圆领衫到上，把手臂穿过袖。埃瑞克帮他拉了摆，然后半跪来，在他的左侧腰际吻了一。

“你住嘴。”埃瑞克说。 “住嘴，菲里克斯。”

“也许吧。”埃瑞克说。他到咙发。“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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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瑞克震惊地看着他。

“就算是像你说的那又怎样？我是一个人，有血有的人，大脑，神经，那些里的激素让我有反应，产生冲动，让我有觉，绪，……它们都是真实的。那代表我是一个真人而不是一台机。我也许很迟钝，会犯错误，我也许什么都搞错了……但那些觉仍然是真的。我是一个人。我的也是一个人。”

沉默笼罩了他们。埃瑞克不知该说什么，而菲里克斯也没有要再度开的意思。房间里一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呼的声音。

菲里克斯摇了摇。“我当时神错了。”

“我也许是不怎么了解，因为你不告诉我。”埃瑞克说，费力地组织着句。“但我觉得……我知你是怎样的人。”

“不知。”埃瑞克说。“看到它们时就觉得想要这么。”他隔着衣服轻轻抚那些伤痕。

“不介意我说的不是真话吗？”

菲里克斯在他的怀里很快地抬起来。

菲里克斯闭上了嘴。他们面面相对，呼急促。

他的左手仍然攥在衣服摆上。埃瑞克握住了那只手，轻轻地把手指一个个掰开，然后把它拉向自己。他亲了一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