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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瑾沐正要发作,就听皇帝又问:“骁儿啊,朕看了你呈的奏章,可是真?”

皇帝盯着权骁,眼睛犀利地眯起。

权骁站出来,躬着身说:“父皇,确是如此,确实是——”说到这儿,权骁顿了顿,似在顾虑什么,才又开口:“确实是瑾王干的。”

此话一出,当朝哗然。

诸位大臣都知道皇帝在和大皇子打什么哑谜,无非就是上次让查的黄金一事。

结果查出来,背后Cao纵人就是权瑾沐。这一下子,可把权瑾沐推向了水潭。

皇帝眼神更犀利,落在权瑾沐身上,不等开口,就有稳不住的大臣,急急站出来,指控权瑾沐:“皇上,三王爷贪赃枉法,很显然是要结党营私,对朝不利啊!”

“是啊,”又一位大臣站出来说,“皇上,证已确凿,三王爷歹心可见,臣斗胆,请皇上务必重罚!”

说着跪下来,砰砰叩头,随即就有大片人附和,纷纷下跪叩头,请求“务必重罚三王爷”的声音铿锵整齐,遍遍回彻在大殿中。

这些人巴不得权瑾沐死,明里暗里都不少给他放过冷箭,当然,拥护权瑾沐的人也占据大半。

当首的就是当朝丞相:傅柏!

傅柏站出来说:“皇上,从发现私运黄金,到今日查出三王爷主使,不过短短五日,三王爷Jing明灵慧,他若真心怀叵测,怎会轻易露出马脚?”

“邺洺木淮湾发现黄金时,据说那批车队大摇大摆,好像是故意被官兵发现,皇上,这本身就很蹊跷。”

“更何况,皇上早有心立三王爷为太子,他一直坚辞不就,这是人尽皆知之事,三王爷还需多此一举,给自己背上个谋反罪名?真滑稽也!老臣恳请皇上明鉴哪!”

“恳请皇上明鉴!”丞相一席话,后面一片大臣纷纷响应,跟着下跪,阵势远压与那群反对者。

官臣众多,政局复杂,拥护权瑾沐不仅仅是地上跪的这些,反对他的也不只有这些。

谁都知道大王爷权骁、三王爷权瑾沐、五王爷权晏,这三派,三足对立,互相仇视,其中大王爷和五王爷对皇位虎视眈眈,势必夺得,哪怕尸骸累累,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三王爷权瑾沐八岁出征,十年征战,一清天下,其实,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辅助他的臣将不说,还有大王爷权骁。

权瑾沐和权骁虽然对敌,但这是内部之争,当抗外时,那是政见一致的。

所以这十年,他们并肩作战,一起为权姓争得了天下。

因此本来权骁和权瑾沐平分秋色,都有可能继承皇位,却偏偏,权骁患有残缺,十岁那年,一场意外,夺去他的右臂。

也正是在这一年,权倾琛失去了双腿。

也正是在这一年,武皇后和栀妃一前一后香消玉殒,含恨九泉,三个小王爷失去了母亲,从此反目成仇。

论武也好,谋智也罢,权骁和权瑾沐都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但权骁败就败在了他的右臂,皇帝有更好的选择,所以绝对不会将皇位传授他的。

也正因如此,权瑾沐才拒受皇位,权骁的右臂是他的心病,他知道权骁想九五至尊,君临天下,所以他有意退让。

第196章朝堂局势

这么多年由于权瑾沐的屡次退让,让很多想跟着他作一番大事业的大臣寒了心,大半倒戈,投于有野心的大王爷,或五王爷,所以他们才渐渐的能与权瑾沐分庭抗礼。

不然刚开始那会儿,还是权瑾沐占绝对优势。

至于权倾琛,本来起初御医预兆他的双腿已经废了,这辈子都无法再站立,没想到后来温婉学医归来,说权倾琛还有恢复的可能,这再一次让朝中局势发生了动荡。

权倾琛在轮椅上坐了八年,并不意味着他是个废人,这八年,他没有荒废,也参与政事,改革变法、兴修水利、发展商农工业,等等等等,尽心为明朝谋取福利。

其手腕和能力,绝不亚于会排兵布阵的大王爷和三王爷。

对这三个儿子,皇帝既骄傲,又心痛,每每看见大儿子的断臂,二儿子的残腿,就嗟叹不已。

其实皇帝也在等,他希望温婉能将二儿子的腿医好,这样,他又多了一份选择的希望。

而权骁的断臂,温婉表示她也无能为力,恐怕这辈子,他就只能这样了。

那些选择了权倾琛的臣子,也日夜殷切期盼他赶快站起来,他完全有能力胜任帝位。

还有五王爷权晏,才思敏捷,心机深沉,虽没立过赫赫战功,在明朝的兴旺上,也出了很多力,不容小觑,辅佐他的人自然也不少。

现在期望权瑾沐死的,恐怕就是权骁和权晏了,跪下求皇帝重罚权瑾沐的人当中,有权骁的,也有权晏的,还有其他派的。

从始至终,权瑾沐都未发一言,站得笔挺,凝视着地面,在想自己那破丫头正在干什么?

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嘴角浅浅一弯,皇帝冷睨的眼神正好扫到他,哼,你还有心思笑?

皇帝无视地上跪着的若干臣子,看向权骁,“骁儿,你觉得呢?”

权骁拱手说:“父皇,恕儿臣无能,黄金走私一案,尚疑点重重,还待明朗,儿臣在调查过程中,似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三弟,儿臣觉得,这根本是一场栽赃,只是想拉三弟下水。”

“嗯,”皇帝捻着须髯点头,看权骁的目光多了几分慈爱。

这个儿子,虽然也野心勃勃,但是个正人君子,从不会在背后耍Yin谋毒计,来陷害谁,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

听到权骁为自己辩解,权瑾沐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他也恰好看过来。

目光相对,一瞬便移开,这一眼,权骁的眼光冰冷无情,权瑾沐也冷然无色,心里却泛着涩。

这时,权晏走出来了,走到大殿中央,看一眼高堂上的皇帝,低下头高昂道:“父皇明鉴,无风不起浪,瑾王倘若真的身正体直,何故遭人陷害?纵使这是一场栽赃,瑾王也必定不能完全脱了干系啊!”

权晏为感动说服皇帝,与那些大臣一样跪伏在了地上,皇帝眯眼看着这个儿子,面无表情,但不冷漠,眉眼间透着丝丝点点的温和。

权晏言之确切有理,只可惜,他说得太晚了!

哎!

皇帝心声轻叹,这个儿子,比起他那三儿子,始终略逊一筹啊!

没错,要真再查下去,一定会查出权瑾沐在釜山私藏黄金。

这一点,就应证了权晏的话,即使权瑾沐没有包藏歹心,但也不是完全的清清白白,皇帝照样可以治他的罪,只是轻重罢了。

第197章皇帝私心

跪伏在地上的权晏,众人看不见的脸面上,嘴角暗暗勾起,暗自冷笑,他在等着皇帝处罚权瑾沐。

高堂上的皇帝咳一声,他听皇帝要开口,笑容更加深沉。

皇帝先对众人说:“三年前,瑾儿发现釜山是个天然的矿场,上报给朕,是朕亲书将此重任委派给他。三年来,皇家的军队一直在釜山开开采采,挖出了不少好东西。”

大殿躁动起来,众人窃窃私语,显然都对皇帝隐瞒的这件事倍感意外,十分心惊。

皇帝看着权晏问:“晏儿,你知道朕为什么不惜劳民伤财,也要进行这么庞大的工程吗?”

权晏眼睛一眯,闪过一道寒光,暗道不妙。

权晏沉默不语,皇帝又看向诸位臣子,“那诸爱卿可知?”

大殿顿时鸦雀无声,刚才的浪chao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皇帝再问:“骁儿,你可查出这批黄金的来历?”

又是静默。

皇帝接着问:“众卿可还有异议?若没有,退朝!”

皇帝拂袖而起,转身离去。

今日皇帝当堂公开这个机密,那是因为,机密已经失去了机密的价值。

皇帝已然想明白了一点,若不是黄金从釜山失窃,恐怕到今日权瑾沐也不会对他提起关于黄金的半个字。

从釜山挖黄金,这是比开矿还更难施行的行动,而且权瑾沐还要保证机密,用的势必是自己的心腹。

可结果呢?

黄金失窃了,被人从釜山运出来,拉到邺洺木淮湾,还设法栽赃陷害于他,这就表明,他的人中不干净了,混进了外来的臭老鼠。

既然臭老鼠都知晓了,那还怕这些大臣知晓吗?开诚布公又何妨呢?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皇帝靠这样的手端让权瑾沐全身而退了。

皇帝一连四问,问权晏,“为什么朕不惜劳民伤财,也要进行这么大的工程”,意在告诉权晏,山里面又比矿更诱人的东西,就是黄金!

他问权骁,“你只查出黄金的来历”,旨在说明,黄金就是从釜山来的。

意思就是,从釜山采出黄金再到被盗,运到邺洺木淮湾,这整件事,朕都知情,全程与权瑾沐,毫无关系!

大殿哄哄,大臣们三五成伙地走出大殿,还不忘议论今天的事,经过三王爷时,都不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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