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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没有久坐，喝完冰咖啡后就向他告辞，准备去巷吃排骨饭，再坐夜车回台中，傍晚的太在没有人的咖啡馆里移动，天空刷着薄薄一层淡紫，延续到巷尽。

庄雪正在二楼煮饭，等一会端着晚餐楼，在小厨房摆好后叫他去吃；等一雨天会咕哝的抱怨减猫粮难吃，生气的躲在桌底不来；等一他和庄雪会把冷却的咖啡豆包装好，然后喝辣椒可可或荔枝啤酒，听音乐聊天。

每个人都为自己的生活选择，好或不好，外人无权置喙，当事人开心就好，心甘愿就好。

但是当他凝视这些单调重复的平凡时，总是发现里面积累了许多的碎片，甜的、心疼的、安稳的、柔和又闪亮，幸福又快乐。

小可当时用力，大力夸奖司昭，「他人真的不错，又很好玩，虽然个有轻佻，但是懂礼貌又很尊重人，也不会说一些矫的好听话，而且笑起来像太一样亮……」

这是他的生活，当童话故事里的王和王，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时，现实生活里的咖啡馆老板和臭豆腐小贩，正在过着朴实无华的日。

那个让小可想生翅膀的人，面应该比炒豆机的散盘还大吧？陈海天忍不住猜想，「为什么想带走那个人？」

「新品咖啡豆刚刚炉，新几亚虎克船，有焦糖香和果甜，喝了不会有小飞侠跑来，前十包九折……」

他把咖啡杯放到小可面前，杯中间是隆起的、呈现完弧度的泡。

他原本以为小可比雨天还好骗，直到他在小可脸上看到若有所思的冷漠表，而那表只现在司昭不注意的时候。

他耸耸肩，随便应了一声就走回吧台。他知小可说的麻烦是什么，就像灰尘沾黏在手指上、不又甩不掉的那麻烦。

——写完了——

陈海天并不确定小可是否察觉这场偶遇并不单纯，因为他曾经漫不经心的问小可，「他是你朋友？看起来人不错。」

p; 他用角仔细打量小可的五官，完全可以想像这个人一旦冷起脸，让四周结冰的样，可是他并没有和小可互相柜的打算，倾向不成为朋友的理由，和小可保持在「客人和老板」的状态，比较不复杂。

当旁观者阖上书本，当那些不得的、求不得的、舍不得的，都被凡尘俗事所掩盖，他们却会一直陪伴彼此，兀自拥抱，兀自缠绵，让幸福像他煮的咖啡，一一滴地渗生活的隙，香气四溢，飘散不去。

「我明天午会去看末场。」陈海天把撞坏的结尾捡起来放在一边，微笑的为小可磨豆煮咖啡，附上只有小可才有的免费饼。

司昭是上个月现的新客人，原本以为是过路客，后来变成常客，他向来不替常客取代号，可是当这位常客用拙劣的演技，和小可上演一场不期而遇的戏码后，他特别破例将对方取名为司昭。

第5章 后记

不到半小时，特价的十包全数卖光，他满意地盖上笔电，从网路回到他平凡的生活里。

「阿万，我要喝冰咖啡，死了。」小可推门而，伸手打飞结局的最后一杠，「我来台北看音乐剧，好好看。」小可似乎还沉浸在亢奋里，坐在吧台椅上，向他描述剧里的场景。

小可的确给了司昭极的评价，但是冰山fafa却看了司昭里的谋算计。

他不喜和司昭说话，因为他觉得司昭没一句真话。

他忍不住想直接在网路上嘲讽武大郎，武大郎平常的优惠是八折，却跑来订九折的咖啡豆，大概是脑袋有问题，但是他很快就想通，一定是那个人想喝，只有那个人能让武大郎脑袋问题。

「嗯，」陈海天无奈的着太，「你可以捡小猫小狗，但不能没事捡个人吧？」

小可在年初和司昭搬到台中，但还是常常一个人现在台北，大份是来看表演或展览，有时就只是来闲逛。

对付麻烦的事，上上策就是不碰，不想变成好自在，最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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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天对自己笑了笑，拿被小可撞坏的结尾，放回书页末端。故事有结局，他的生活却会一直继续去，每日重复看着杯尽人散，看时间来不可遏，去不可止。而他沉迷其中，毫不厌倦。

日继续转动，从天到了夏天。夏天的傍晚一如既往的寻常而普通，司昭推门来时，天尚未全黑，还透着光，刚亮起的路灯落在在窗边的位置上。陈海天一言不发，起送杯，吧台煮咖啡。

「我没捡，捡了会很麻烦，所以我把他丢在那里，」小可的神有些自责，有些不安，又有些无可奈何，「希望有人把他捡回去。」

他把好的冰咖啡和蓝莓糕端给司昭之后，就把人晾在店里，自顾自的走到咖啡馆后方的隔间里，将微温的咖啡豆倒盆里散，打开笔电，连上粉丝专页，动手输一串讯息。

新的留言持续现，连武大郎都订了两包，指名要庄雪送货。

贴上讯息，他默默看着网页变术，回应很快现，有无意义的闲聊，也有人订，这是他觉得有趣却最想不通的一：好像所有人都黏在网路上。

虽然他对司昭的评价不，但也不得不佩服司昭，懂得放风筝的人。

小可用两手拿起杯，喝了几才说：「因为他很可怜。」

庄雪曾说过，「冰山fafa手底的亡魂可以从台北车站排到忠孝东路七段。」现在他终于相信了，从此以后，他将司昭当成一好莱坞娱乐片，等着看司昭上演铁达尼号撞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