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困兽(2/2)

一时间，心绪如麻。

借着幽暗的烛火，他看清了地上反着亮光的东西——一块琉璃碎片，是刚才被打碎的香炉。他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用指尖去够。

和光无法理解王爷的趣味，他不愿屈从，可偏偏两又格外，被了几把，就了，他痛恨极了这样的自己，却不得不时间地沉溺于无法自，越来越。在无休止的折辱中，和光的底线被一次次拉得更低，他什么都忍得来，可唯独不能适应以侍人。

“看来是孤得还不够。”

“嘶…和光君上边的嘴远不如面的伶俐呀。”王爷面上带着少有的愠。

“听闻魏少主到寻你…”

王爷说完接着双臂一松，和光从他怀中落，衣冠不整的跌在地上。

“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和光倒一凉气，一冷意贯穿了全，被衾也寒得彻骨，他僵在床上动也不敢动，连呼都是轻的。

王爷笑了，他伸手把和光搂怀里，双贴在他的耳边，轻轻：“怎么舍得？和光君这般动人，生来就该躺在孤。今日是，明日也是，即便你只剩一把枯骨，一抹灰烬，孤也会把你攥在手心，你永远也别妄想摆脱！”

所以当王爷将他嘴里时，尽知晓会付怎样的代价，和光还是咬了去。被毒麻痹的颌并没有什么劲，可那毕竟，王爷低吼一声将和光重重甩在地上。

一副畸形的残躯罢了。

和光麻木地将碎片抵在手腕上，中的倦意越来越，只要用力划去，被圈禁，被肆意凌辱的日就会就会到，这样想着，那凄艳刺目的血痕好似对他充满了诱惑。和光地了一气，似乎嗅到一丝死亡甘甜的气息，他勾起一抹解脱的笑，准备迎接他期待的结局。

“孤宝贝他得很，可别玩坏了。”

十日后，王爷如期而来，将和光带回锁阁。

恐怕余生都要被囚在这笼里，每日衣不蔽等着王爷来狎。这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叫他脊骨发寒。

“你们五个随孤南征北战，立无数汗之劳，这可人的就赏给你们两个时辰，你们上他。”

sp; 这怎么会是？

何其可悲！可恨！可笑！和光只觉心俱疲，浑没有一丝气力，他抬手掩面，自肺腑发一阵呜咽，那声音穿过空震颤着的腔，最终从涩的咙泻，化作一声凄惋悲恸的哀啼。

和光一气，艰难地挪动躯，间疼得厉害，稍一牵动就如同撕裂一般，他挣扎着跌床。

他笑自己有无珠，一颗痴心错付，笑自己愚不可及，让亲友因他涉险，笑自己甚至在刚才，心里竟还存着一丝幻想，幻想段王爷只是与那人有着相似的面容，这一切不过是一个谋，一场噩梦。

当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不！

……

他看着和光中难以置信的神，心像被箍，却又带着无比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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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澜……洗心……

“听闻魏少主到寻你…”王爷站起：“你还是趁现在好好修养吧，若之后叫孤玩得不尽兴，孤可不介意看看师兄弟相会的人场面。”

他本是何等清贵自矜之人，之前被迫承，还可以闭上双只当受刑，若是让他颜婢膝，主动求，还不如趁早死个净！

王爷的声音在和光脑中乍现，把他从怔中拉回，他的手突然颤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碎片。

段王爷对和光新来的不释手，这一次，他亲自参与调驯。不同于大总的拘谨，王爷手更加肆无忌惮，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要的不是一个没有心的摆设，也不是会朝他摇尾作态的乖顺隶，他更喜看到一个会哭会笑，会屈辱，会反骨，会在一次次被他打碎后又顽复原的趣味玩。

和光空地凝望着被重新阖上的门扉，过了半晌，发一声悲喜不明的惨笑。

但凡能折磨和光的事，王爷永远乐此不疲。他最看那双傲不屈的黑眸染上难以自抑的，看底的一汪清泉是如何被屈辱的火焚尽，最后只余一抹死灰。

段王爷早就算准他无法为求解脱，把至亲之人推火海，犹如残在炼狱针山血池之人，仰望着上空一线蛛丝，明知随之攀索便能脱离苦海，却因负着枷锁无法自救。

千疮百孔的心，早在不断磋磨中崩裂破碎，再也不堪亏负。为了少疼一，他只能迫自己忘掉续星遥，忘掉曾经的希冀，忘掉青霄的无忧岁月，忘掉昨日……可明天，又剩什么呢？

和光结耸动，却是一言不发。

他把碎片在手心，恨不得用它割自己这肮脏贱的，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掌，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带着尖锐的痛，他却浑然不觉，好似的知觉早已泯灭。

说完一把将他推回床上，又厉声：“你也别想着寻死，魏观海把你卖给孤，再玩够之前，你若是死了，逃了，孤就让青霄派上百号人来替你赎罪！”

说完王爷一把抱起委顿在地的和光，大步走锁阁，他气势汹汹，一路走到永乐边上的一空场，不远五名站岗的火麟卫见王爷忽然亲临，连忙跪行礼。

可他终究还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