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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弟弟放在自己腰际的手，他神温和，嗓音透着一耐人寻味的低沉：“澈澈昨天帮我很多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切，期盼，执着，无畏无惧。

少年坐不住了，为了碰上哥哥，他加快弹奏的速度，双手在黑白琴键上飞快舞跃，捺不住的心仿佛穿透激越的琴声，诉无数难以表达的呐喊。

琴声再次侵袭。

跟七年前他离开那天看见的，幼苦涩的果实比起来，曲铭澈变了很多，又好像还是以前的样，追着哥哥的脚步，和他抱在一起。

他把弟弟卡在钢琴与自己的躯之间，那涨红的，埋去。

脱衣服的时候倒是一都不害羞。曲郁生掐住面前柔的腰，卷着唾，嘴包合的。曲铭澈几乎坐不稳，一只被捞起，另一只则抵着琴键，不断动，细碎的琴声从他底溢，仿佛唤醒了他的官，变得无比起来。

他听见曲铭澈了，前也因此发了大，好像很难受，又舒。他不想让弟弟等太久，直截去。

最后一个转音落，曲铭澈背靠钢琴，气吁吁望着他，就像早就等待哥哥欺压上来的这个时候，他稍微弯起，可的笑。

曲郁生低声：“你了，也大了。”

他弟弟的，一阵一阵的旋律里面，一切从多年前他听到的第一句哥哥开始，一切也从这断不掉的血脉永远延续。

钢琴早就濡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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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吐的时候，少年张得直，手像是不知往哪放，无意到的琴键，那一瞬起的音乐让他惊慌一缩。

曲郁生没回答，掌心托住弟弟的往上拱，看他昨晚折腾过的地方。

他自己拽掉了衣服，棉质的校服脱到一半，被松带卡在膝盖，的一截大轻轻搭在琴凳边缘，再往上，不大却饱满的勒在纯白的底，成一团旖旎的。

一熟悉的意在了尾椎的某，他错愕了一，很快心安地闭上，呢喃叫他哥哥，把曲郁生的心给唤了，唤了，他将手从弟弟的来，伸另一的柔。

他看着那青涩的褶被撑圆，平整，最后吃他的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弟弟完全被他占据，他就是弟弟，弟弟也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盘踞于心的郁化作间的，让他第一次那么亢奋地猛起来。

像被琴键磨得太久，小红的拉耸着，褶外翻，踏踏地翘，看着难受又可怜。他的指挤去，里的一泡立即乎乎地淌了满手：“这里还着。”

琴没有锁，你先自己玩一会吧。”

“呜嗯……”

三重声调响起的时候，曲铭澈的耳有，也许是无措，也许是兴奋，有团火在心底闯，烧得血也因此沸腾一样。

曲铭澈低看他，睫上的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听着听着，曲郁生走过来，一只手穿过对方的胳膊，悄然放在白键上。

“没事，没事的，”曲铭澈知他的顾虑，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恳求，“就在这吧，哥哥，在这里。”

“澈澈。”

曲郁生很久没碰琴了，落键的每一很生疏，很认真，就像保护弟弟，他不不慢追在曲铭澈后面，两只手即将碰的时候，他又轻缓地撤开。

他说：“哥哥，让我怀你的宝宝吧。”

“哥哥。”

他目睹哥哥沉沉的目光划过的一丝微弱的光。

疯狂得令他们都难以置信。

曲铭澈却说：“我也想帮忙。”

中浑圆的轻轻动，很快，稠注了咙。曲郁生安静了一会，松嘴的时候，那可的从他边，顺势搭在了上。

曲铭澈上半几乎都靠在哥哥这里，颤得仿佛钢琴也跟着他一起心起伏。

“没事，我不疼。”

“但是我会觉得疼啊，澈澈。”

曲铭澈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哥哥故意曲解，反应了一会，他鼓着脸拨开琴盖，极快的琴声如狂风拂，几乎把屋里的灰尘都震起来。

肚腹的一灼还未平息，曲铭澈就被哥哥揽了腰抱过去。

他看了弟弟一，忽然放开他的手腕，将他从琴凳上抱起来。

这里涩又窄，本不该用来，却比更，更适合容纳快。他熟悉人结构，熟悉弟弟的，借助的清，撑开致的肌层，找准位置去，钢琴突然重重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