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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李梅抬，嘴角勾起抹弧度，是发自肺腑的，“怎么样怎么样，反正以后我可不用再给你们收拾烂摊了。”

“现在不一样了，”林质抬起，看着李梅，“您是小瞧了我们。”

“但他也是真的红了，您看人很准，”林质试探的，“那阿飞解约的事，您同意了？”

至于他知不知，不重要了。

“实在猜不透你们这帮年轻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李梅无奈笑笑，“当经纪人这么多年我就碰到阿飞这么一个有红的苗的，当时我一心想着让他红，也算是完全忽视他的受了吧。”

杯中倒影里多一个人，林质从正门走了来。

;“本以为时间久了兴趣淡了，他就能忘了，”李梅叹了气，“可谁能想到他压忘不掉，是我小瞧他了。”

赵程飞闻言猛地扭过，门的林质迅速侧过，不过足够赵程飞注意到了。

赵程飞的注意瞬间被拉回，接着便看到何珊珊一副旁观者清看透一切的表:“恭喜你，等到了。”

“远远不够！”何珊珊用包包怼了赵程飞心，“你问问你这里是这么想的吗？”

何珊珊莞尔一笑，也把杯中的酒了。

应付完各个大咖的何珊珊走到同样在应付人的赵程飞边:“阿飞，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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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生意不错？”赵程飞问她，现在两人已经可以很友好地行了。

“那我们两个呢？”林质声音很柔，带着些对未来的憧憬。

——

“我……”

“你……你什么意思……”被人说到最想藏住的秘密，赵程飞神瞬间躲闪。

何珊珊知自己不是这块料，再也没有过拍戏的心思，甚至有一段时间一蹶不振。后来她解了约，换了经纪人，一扎了直播行业，再加上她有粉丝基础，混的更是风声起，近两年年会的主办方她都是东之一。

他还是会害怕，怕舆论蔓延，怕再一次分合。

“同意了，况且就算我不同意他也会走，这些年我算是看来了，拦不住，”李梅回看这几年，她以为爆红对赵程飞最好，但其实并不是，“所以之后，让他自己走吧。”

当年本想凭着《韶华》买些演技搜的何珊珊完全失策，她压没想到赵程飞一个新人演技居然那么好，剧播完之后赵程飞的度更是大涨，而她依旧只被捧颜值，演技词条还不如男二康朗。

再会之后的两人，仿佛隔着距离，忽远忽近。赵程飞不敢靠近，他怕连最后的防线也会崩塌，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期盼了六年的片刻。

赵程飞又端起杯酒，看着杯中红的颜，摇了摇:“我不擅这个，我只是在等一个人……”

“是很不错，”何珊珊抿着红酒，抬看赵程飞，“你之前跟我说的，的确没错，人就是应该在自己擅的方向拼一把，求没什么用，就像你，电影票房又不错吧？”

林质突然很想问问赵程飞，这些年他到底是怎么定的决心，才会让前这个宁愿低也要让他们保持距离的人，完全改变自己的想法。

年会现场。

来年会需着正装，这还是赵程飞一次看到林质穿西装，一时竟移不开。

赵程飞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怎么？还来应付我？咱俩就别玩这虚的了。”

何珊珊顺着赵程飞的视线看，竟然瞄到一个格外熟悉的人。她用酒杯碰了赵程飞的酒杯，杯间碰撞发清脆的声响。

林质也笑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喜一个人就是想带给他快乐，可如果陪伴只能带来痛哭，那还不如不要。

放着大红的苗离开，林质怎么也不觉得李梅会同意。

“西装和西装，怎么看都会很突兀吧，”赵程飞突然说了句让人摸不着脑的话，“不会被人接受的。”

何珊珊看着他，并没有主动回应。

“是……是吗？”

难掩的失落躲在中:“那又怎么了，我总觉不太现实。”

“那边那个男生，以前咱俩拍戏的时候我总是能看到他，因为你总是看着他。”

“是啊，而且他也总是看着你，”何珊珊笑眯眯的，“现在也一样。”

“我喜他，还是很喜，”赵程飞声音很轻，他垂睫，隔着西装握住里的项链挂饰，“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