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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林问:“你再来点?”

“不,中午我都没喝。”

“那正好,分担一下。”

聂善文连连拒绝,“我什么都不吃了,中午吃太多了。”

傅言林手里还攥着皮卡丘,“新买给我的?”

“当然不是,太浪费了。”聂善文那理所当然的劲儿,“薛莳影不要它,我妈说别搁家里飘着,怪吓人的。”

傅言林:“···”

“啪”

松手了,皮卡丘瞬间飞起,撞上了天花板。

切,这人怎么这样,还着急上火了。

“你跟一气球较什么劲儿啊,傅言林你怎么这么幼稚!”

聂善文给菜心调浇汁,弄好给他放在餐桌上。

傅言林去洗个手洗老半天都没好,聂善文去敲敲门。

里头没人应她,聂善文哄他:“再不出来汤都冷了。”

“哎呀,你又不是小孩子,气球你生什么气啊?”

“···”

还是没声。

“傅言林,你一个大男人,男人都是胸怀宽广,有人云,男人心怀天下,你天下都能装进去了,这气球怎么了啊···”而且这气球也不是买的,不然我改天给你多买几个。

门突然开了,聂善文的“啊”还卡在喉咙间,傅言林沉着脸,聂善文跟在他后面,“情人节、结婚纪念日、七夕、平安夜、圣诞等等,你都是有礼物的,你跟一毫无意义的气球较什么劲儿啊。”

傅言林一言不发,聂善文转变策略,“你这人,我去年生日你买得生日蛋糕是巧克力的,你明知道我不爱吃巧克力,但是因为是你买的,我还吃了,我都没跟你计较。”傅言林端着汤碗,听她这话眼睛一抬,聂善文心说,有用了,结果傅言林一开口,聂善文知道又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是不爱吃巧克力,我知道。但是,是某个人在生日的两个月前说的。”傅言林学着聂善文的语气,“哎呀,nai油蛋糕是最爱不假,可是都吃了这么多年了,不然今年换个口味好啦。然后我说好,尝尝巧克力的行吗?有家店做得特别好。你说可以试试。”

“是吗?聂善文仰着脑袋,装作在思考的样子,“是我说的话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傅言林幽幽说:“而且那蛋糕一半是巧克力的一半是nai油的,你那天只尝了几口,你后来出门了,跟薛莳影还有谁,小姐妹团去庆祝生日了,记得吗?天大地大,你是姐妹最大。”

聂善文:“额~”她对这点倒是从善如流,“我错了。”聂善文记得那天她是过了零点才回来的,回来后家里也没有蛋糕的影子了,现在傅言林这么大反应,聂善文问:“那,那个蛋糕···”

“扔了。”傅言林对此颇有怨气,“这样吧,像这种明显会出现对不上的旧账,我要不做好准备提前录个音,以防你再有这样的情况,我好能挽回我的清白。”

录音?扯这个干嘛,完了,还有行车记录仪这事呢。

聂善文凑近傅言林身边,“你会看行车记录仪吗?”

这问题奇怪的,傅言林说:“你把车撞了?”

“没有。”

“那没事看行车记录仪干嘛?”

聂善文一脸假笑,那就是不看的意思,“没事,随便问问。”

“怕我查你岗啊?你是不是跟薛莳影开着车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了?”

“没有。”聂善文立马撇清,“我是那种人吗?我连不该去的地方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

“是吗?”

“必须是。”

傅言林说:“薛莳影公司有个账号,专做深度娱乐的,有期选题专门写了一些非正常社交场所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还配有视频短片,拍得倒是挺正常的,但地方不是什么正常地方。”

近距离看聂善文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真的假的,我不知道啊。”

傅言林见她这反应,笑了一下,“不知道最好。”

“不过我都不知道的事,你为什么知道?傅言林你好像很有问题的样子欸,对薛莳影怎么比我还了解?啧啧,不是这么狗血吧···”

傅言林曲起手指,弹了一下聂善文的脑门,“瞎说八道什么呢?”

聂善文绕着他,还“啧啧”不停,“完了,难道我还要跟薛莳影抢一个男人吗?我这样的能赢吗?”

傅言林说:“我曾经一度怀疑,薛莳影要是个男的,你绝对会被她拐跑的,但是虽然她是个女的,我觉得我也不能掉以轻心,所谓知己知彼。”

聂善文也是怪要命的,颠倒黑白的能力一流,“万一你不是要知己知彼呢,万一是喜欢她呢,不过你要是喜欢她也不是不行,虽然不合法,但是我要是同意,你也不介意的情况下,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生活。”

“滚。我有受虐倾向吗?”薛莳影那种狗脾气,她要不是聂善文的朋友,傅言林绝对是敬而远之的。

聂善文被自己乱改电影台词的流畅程度逗到,还得意洋洋的在那儿畅想,丝毫没注意到傅言林早离开饭桌,站到她身后,趁聂善文不注意,傅言林一把抱起聂善文,就着顺手的距离,把她扔到客厅的沙发上,随即扑上去压住她,一只手将她两只手一并攥住举过头顶,绝对的强制过火的姿势,傅言林居高临下,“我劝你最好及时认清形势。”

聂善文才不怕他,“你该感叹我的伟大和宽阔的胸怀。”傅言林空余的那只手下移,握在聂善文腰侧,先是轻轻捏了捏她的痒痒rou,聂善文没想到他来这么“Yin损”的招式,“我错了,别挠我,我不该胡说八道的。”

“晚了。”

傅言林到家只脱掉了外套。衬衣和领带还整齐在身上,聂善文看他身前荡来荡去的领带,心想,你可别来什么恶趣味,结果下一秒,傅言林仿佛读懂她内心的编排,单手拉住领带结,仰着头,扯松领带,直接取下来,接着动作迅速地套上聂善文的手腕,拉紧,这下,傅言林可是两只手都空出来了,很有空到可以两边一起挠她的痒痒rou了,聂善文彻底怂了,“我错了,傅言林我错了。”

“这回不是晚了,是彻底晚了。”

聂善文的套装衣裤,上衣是塞在裤腰里的,傅言林的手从扯松的下摆伸进去,一路上移,都懒得去一颗一颗解扣子,扯开衣服,崩坏的纽扣弹飞,又落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聂善文开始迂回战术了,“这才几点?”

傅言林低下头凑近她,“时间,不重要。”

聂善文蹬着脚缩着脖子躲闪他,“哎呀,你起来,还有正经事呢,你妈送了套衣服过来,可漂亮了,我先穿给你看看。”

傅言林吻住她的唇角,“不着急,时间多得是。”

作者有话说。

小闹怡情。没车,不用特别期待下一章。

薛莳影:傅言林,你以为你要不是聂善文的老公,我能想理你?

傅言林:最好。但是你这人存在感过于强了些。

薛莳影捋高袖子威胁他:所以,你最好对聂善文好些,不然我分分钟劝她离婚,然后我和她过就行了!

傅言林:我认为聂善文不会同意的。

聂善文:可以的,我可以跟薛莳影过的。你也说过的,天大地大,姐妹最大!

傅言林:···有没有天理啊?

☆、熠熠发光的傅太太

薛莳影离家了这么些天,这出差回来也没打招呼,拖着箱子出了电梯门,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掏出钥匙开门,插进钥匙孔旋转了一下,门锁有咯噔弹开的声音,但是门把拽不开,她往反方向又转了一下,还是拽不开,薛莳影拔出钥匙,手握成拳,对着防盗门就锤,“开门。”

楼道中有别人家里传出的饭菜的香气,薛莳影是一点都不饿。但眼前紧闭的门让她恨透了这一门一户的——家这个字眼相关的组成。

薛来江绝对不会去开这个门的,反锁这个主意也是他拿的,薛莳影走了几天,家里有人时门反锁就几天了。这正晚饭的时间,他坐在餐桌前,根本无视门上的动静,孟凡芳到底是觉得不该这么干,“是吵架不假,她不听话也是事实,但是这不行。”薛来江听她说话就生气,“慈母多败儿。”

孟凡芳也绝不是好脾气的,薛来江敢瞪眼,她就敢拍桌子,“什么意思,孩子是我一个人教育的失败吗?你没有责任吗?你不是人吗?”孟凡芳撂下筷子就去开了门锁,薛莳影听到开锁的动静,猛得一把拉开门,孟凡芳没有防备,被她这大力一扯,一个踉跄,薛莳影扶住她,稳住后立刻松手,她却什么都不喊,一脸冷笑,“不想让我回来啊?”

薛来江自知无理,没吭声,孟凡芳关上门。

薛莳影拖着箱子进房间,用脚直接把自己房门踹上,门发出剧烈的撞击声,不需要多等,下一秒,薛来江就在外面骂开了,薛莳影在房间里却露出个笑容,薛来江的反应和每一个用词都是她能预料到的,这么多年了,老套路了。她开始收拾必须品,严格来算,没有什么是必须带走的,都是身外之物,都是能花钱再买到的,但她喜欢的衣服、书、化妆品、鞋子等等,她要一并带走,放弃她新带回的小箱子,她拖出床底蒙尘已久的另外一个贴满卡通贴纸的大行李箱,两个箱子,足够了,她念叨着:“还有证件。”薛莳影行动速度很快,再到她重新打开门,薛来江没骂完她,饭也没吃完,不过俩人见薛莳影拖着两个大箱子提着包,衣服都没换的样子愣了一下,薛来江接着低下头停止了声音。

很好,不用打断他,薛莳影直接说话,“都说现在年轻人是两个人要养四个老人加一个小孩,年轻时拼命,孩子顾不上,自己身体也顾不上,等老人身体不行了,年轻人实际也没好到哪里去,小的老的都得花钱,我,从源头解决问题,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到你们俩,不管你们老了以后瘫了还是···”

薛来江一声怒吼,“你在咒谁?”

薛莳影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随你怎么想,我这个人,我可以全部的Jing力和钱都能花在你们身上,不需要给婆家、老公再或者孩子拖累。而你们,觉得我丢人,我不结婚,你们觉得我有问题,行,既然大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这么难受,可以,我走,以前就说让我18岁就滚蛋,说我脾气大嚣张,但是还要花你的钱,对啊,我以前不敢,因为我得指着你交学费,给生活费,我得读书上大学。”

这话孟凡芳也不乐意听了,“说你归说你,少你一分钱了吗?”

薛莳影:“你是没少,但要钱给钱多难,给我多大的压力你知道吗?我有时特别庆幸,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孩子,要是但凡有另一个···”

说完这里,薛莳影停下了,她最烦翻旧账,她不再提什么旧事,“我不会回来了。”

薛来江还真不受她的要挟,“你有本事走···”

“太老套的台词了。”薛莳影打断他,“你放心,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回来的。”薛莳影卸下钥匙串上的家门钥匙,轻轻搁到桌子上,“我从没想过会被亲爸妈反锁在门外。我的东西,随便你们,看不下去想烧就烧,想扔就扔,我都不要了。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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