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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慌了神:“我只过照顾那位姑娘几天,其他的一概不知。”

曹树道:“如果妈妈协同他人囚禁良家女子,按朝廷历法,轻则徒三年,重者流放边疆,终身不归。”

李妈妈被吓到了,她不怕遇见风花雪月的读书郎,就怕遇见这些个明经律法的士人。

曹树见李妈妈害怕,他道:“武林和朝廷的规矩我是没那个本事越界,但有一要求,在下想见那位陈大官人。不知李妈妈可否做个中间人让在下见一下陈大官人。”

李妈妈道:“陈大官人是堂堂大人物,我这个小阿姨,怎么能说见,就见呢?”

曹树道:“在下知道此事是有劳妈妈了,在下五日后会再来见妈妈。”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封银子道:“这里是二十两银子,当做妈妈的辛苦费。还请妈妈打听一番,暝烟需要多少银子赎身,在下一一准备。”

李妈妈收下了银子,想着早知如此,就不贪心这三个月,白住着房子,以这位曹相公的能耐,她是回到老家也会被抓回的。

李妈妈收拾了一百五十两银子,换了一身老旧衣衫,哭哭啼啼来到日沉阁。

她也不知陈大官人究竟是谁?

第四十八章情史

李妈妈来到日沉阁,也没胆子逢人就问,就在大门楣下,大哭起来。陆雍知道了来龙去脉,心想不就是多大的事吗,又想到李妈妈没污蔑余祐名声的事:,他道“契约文书,李妈妈伪造一份给那书生一看,不久行了吗?”

李妈妈继续哭道:“那书生是有一点本事,本是一位刚出孝的官员,人很有几分能耐。我担心,给他的文书不行。”

陆雍想着那书生若是查到余祐听到也不好,他道:“妈妈等我半个时辰。”陆雍命手下伪装一份文书,交给李妈妈。

李妈妈见文书上盖章完整,户主姓陆,正要欢喜地离开:“那位书生,曾问在下如果要替暝烟姑娘赎身,需多少银子?”

陆雍稍顿,难不成那位书生对暝烟姑娘生了真感情,问李妈妈道:“那位书生人如何?”

李妈妈道:“相貌是平平,可他行事说话,有三分本事。”

陆雍道:“你先把文书给那位公子一看。”又附耳对李妈妈说了一番话。

李妈妈心中发笑,想不到这位陆先生如此愿意帮忙。

钱掌门不解,陆雍对李妈妈说了什么话。

陆雍道:“如果那位书生对钱小姐真心的,或许是一位良婿。”

钱掌门道:“英子前半生坎坷,我不奢求她能嫁多好的人,只求她以后的日子平静一点。”话语之间,钱掌门也不奢求暝烟定要认祖归宗。

陆雍为了断了江城派和余家的联姻的念头,决心把余祐所有的情史说出,他道:“余祐的红尘故事不知钱掌门是否有所耳闻。”钱掌门当然知道余祐的荒诞事,还未结婚,就有三位儿女。

陆雍道:“钱小姐是一位不错的姑娘,换成寻常的女子早就把余祐当做救命稻草一样抓住。”

“余祐二十岁不到时,可是一位丰神俊雅、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能不叫女子喜欢?便和一位小门小派的女子有了一夜情,后来那位女子有了身孕,余祐比任何男子都决绝,他表示孩子可以认下,但她女子是绝不可能到余家居住。”

“那位女子连临安的余府都没有让踏进过,可怜的夫人半年前过世。”

“生二公子的女子,我见过。那女子本是烟花柳巷中人,却也惹了痴情的毛病,那女子只求和余祐过日子,有没有名分无所谓。可余祐待也是狠,生了孩子,除了给派仆人照顾二公子外,对那女子不闻不问。”

听到此处,钱掌门只觉,街头拉个乞丐同暝烟结婚,都比余祐强。

陆雍道:“余祐快三十时,以他的品行,还有那个好人家愿意把女儿许配与他,经人介绍认识一位中等读书人家的女子,那女子容貌只能算是中上,温柔体贴,对余祐很是照顾。两人还未有婚约,那女子就有身孕。”

“当时我想那女子出身是低了一点,可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可余祐只做了纳妾文书,只愿聘那位姑娘为良妾。那位姑娘虽是庶出,可到底也是读书人家教出来的女儿,她生下余依,就抛下孩子回到娘家。”

“一来,她和余祐之间的关系是你情我愿,并非是她愿意给余祐做妾。二来,如果余家不愿意抚养依儿,她愿意把女儿接到她家过继到兄长抚养。”

“余依当然没被带走,后来余依从小是在余家长大,可从那次以后,再也没见过母亲。不久后那女子出嫁了。嫁到一户不错人家,是正房大太太。”

“余祐负了这么多女子,也算被女子负了一次。这些还不算余祐和一些小打小闹过女子的事。”

钱掌门下巴都快掉下,如同余祐这般夸张的薄情男子,天下间没有第二个了。

陆雍道:“如果钱小姐,有缘和那位公子好好过日子也是一件喜事。”

曹树在日沉阁外等待李妈妈,他看到暝烟的卖身契,没有发觉出卖身契是伪造,他看到户主姓“陆”就猜测那位陈大官人姓,真实的姓氏是“陆”。

李妈妈口中正含着陆雍教给她的一番说辞。

曹树把暝烟的卖身契放下,他道:“可知这位陆先生需要多少银子才肯给暝烟姑娘自由?”

李妈妈道:“曹相公,江湖中的恩怨,我这般小人不懂,可陆先生没有亏待那姑娘。”李妈妈又装作要哭泣的模样道:“那姑娘本就身染恶疾,陆先生担忧她在我这里住的不舒服,才把她带到城郊的山庄养病。”

曹树道:“妈妈,可否把暝烟姑娘身在何处告知在下?”

李妈妈用绢帕擦过没有眼泪的双瞳。陆雍只让她李妈妈把暝烟所在的庄园告知曹树,暝烟身染恶疾之类的话,只不过是李妈妈一来是为了原谎言,二来也是为了试探这位男子。

李妈妈低声把暝烟的住所说出道:“曹公子,可千万不要把是老婆子说出的,陆先生是暝烟姑娘动了真情。你贸然去他家,找他也不便。”李妈妈取出琵琶道:“你就先做一位送客,把暝烟姑娘的琵琶送到她的手中。”

曹树接过琵琶,若是他冒然见了暝烟姑娘,所不定是给暝烟姑娘惹了不必要的麻烦,决意去日沉阁见陆先生,表明他的心意法。曹树来到日沉阁,一位士人在江湖人的地方摆了官威。陆雍提议让钱掌门与曹树碰一个面。

钱掌门道:“自古读书多负心汉,我怎么能让侄女随随便便和一位负心人往来。”

陆雍道:“可钱掌门一直瞒着英子小姐也是不妥。”

钱掌门的小徒儿陈启道:“师傅,你大可把真相告诉英子小姐,根据旧事的约定,把英子小姐带回嘉兴。”钱掌门叹了叹气,只觉他没脸见他的哥嫂。陈启道:“英子小姐不愿意和余宗主成婚,或许那位读书人可以把英男小姐劝回家。”

陆雍听到陈启把这话说出,笑道:“钱掌门,你的小徒儿说的有理。”

陆雍道;“陈启公子,你陪他那我曹公子去一趟,烟霞山庄。”

曹树坐在侧厅等候,上好的龙井茶,吃了半盏,肚子里打草稿想着如何说服那位陆先生,忽然,忽见陈启出现,他道:“在下江城派子弟陈启。我奉师傅之命,带先生去往烟霞山庄。”

第四十九章情敌

陈启与曹勋去烟霞山庄,曹树问话道:“那位姑娘是怎么得罪了贵掌门。”

“她杀了我派大师姐。”陈启喃喃道:“她被废了武功,掌门要带她嘉兴出家,可偏不去巧,她被一位大人物看中,当下我师傅很是无奈。”

曹树猜测那位大人物便是陆先生,他道:“暝烟姑娘没了武功,她算是江湖中人吗?”

陈启把暝烟的假身世一一说道:“我们留她性命已是仁慈。杀人偿命,若是送到官府中,她不是被砍头,就是被流放。”陈启可没胆子说是余祐囚禁了,便添油加醋说暝烟被武林中一位大人物抢做小妾,可暝烟不愿意,才被软禁在烟霞山庄。

曹树道:“江湖中事,我不管,可那女子若不是江湖中人,在下为读书人者,便有权管这件事。根据小先生的话,他的家人也愿意,让秦姑娘归家。可被着陆先生给关着。”

陈启道:“我们可没要私自关押她意思,是我们小门小派被欺负,还请青天大老爷帮忙。”陈启心中狡辩道:“我们江城派可不是小门小派,我也是为了英子小姐可以归家。”陈启叹气道:“我师傅的意思,既然她也是被魔教所害,让她回家,自然由她家中责罚她。”

曹树心想:“秦姑娘如果回到家,以我的学识人品,不怕秦家不同意我和她的婚事。年轻少女,最多闭门思过数年,总不会让她在家一辈子,青灯古佛。”

抵达烟霞山庄时,陈启道:“你可千万别对庄园中的人说,是我把秦姑娘的身世告知你的。”

陈启对山庄门卫道:“日沉阁前来给小鱼姑娘送东西。”陈启取出日沉阁的令牌,山庄的门卫放行。

花木争奇,柳绿桃香,两人没走远,就见到亭下小鱼和暝烟。

小鱼见江城派人来,轻功纵身到两人面前道:“江城派来此做什么?”

陈启被吓的木讷呆呆,曹树镇定道:“在下给秦姑娘,送琵琶的。”

小鱼看曹树不似江湖中人,倒有三人像教书先生模样:“你是说书人吗?”

曹树被眼前的女子误以为是说书人,比作落地秀才,心下读书人傲骨起,可见小鱼懂武功,若是把他的真正意图说出,估计没命离开着庄园,只得假装道:“对对,我是这庄园主子请来,给秦姑娘说书解闷的。”

暝烟认的曹树,奇怪他怎么伪装成说书人前来,暝烟没拆穿。

小鱼心想定是余宗主派来,她道:“方才把先生吓到了,在下失礼了。”

曹树把琵琶递给小兰。

小兰转手把琵琶给暝烟,暝烟见这把琵琶有几分眼熟。

曹树道:“不知秦姑娘喜欢什么故事?”

暝烟玩弄琵琶:“我想听悲剧。”

曹树袖子一摆,正色道:“临安的鲛人泪,吴中的蛟龙泣,是两大悲剧,不知姑娘更想听哪一个?”

暝烟道:“我现在在临安,听鲛人泪。”

这两出戏的故事,曹树了如指掌,虽没话本子,也可脱口而出道:“万年前,混沌未开,在东海生活这一类,半神半人叫“鲛人”,泣泪为珠。”曹树的口才很不错,故事也是讲的抑扬顿挫,很是动听。

暝烟听着鲛人泪的故事,要比她在话本子上看到才子佳人的故事要有趣的多,心想:“这位轻薄公子还是有几分才华在。

曹树道:“鲛人泪是男女混沌之爱,蛟龙泣是兄弟相残之悲。”

小鱼见曹树机敏的不像一位说书人,可见他的步伐,是一位不懂武功之人,便道:“先生,别说悲剧故事,不如讲一个喜剧故事。”

曹树见小鱼对暝烟很是照顾,眼神关怀,世家小姐打扮,难不成这位女子是那陆先生的妹子,低声问陈启道:“这位女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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