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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然当然记得。

隋然上打开微信，回：「在的。」

隋然落标符号，回翻翻实在瘪的周报，拿起手机，发了条朋友圈：复工[壮]

淮安：「在海城？」

她这行有个听起来还糊人的名字：“商业顾问”。

过去跟过的客方对接人里面，名字特别的、相特别的、合作质特别的、行事风格特别的，隋然都有印象，淮安样样齐全，自然给她留的印象也特别刻。

只是“业务熟悉期”短则一周，达两个月，看所属主喜好——分线索是主的权力。

周五的七八钟，写字楼依然闹闹，电梯厅排着队，隋然不想楼，翻到包里中午吃了一半的饭团，躲会议室吃光了，继续写周报，梳理手的甲方资源。

过去这周隋然跟刚才问话的男生李睿跑2组片区，也是她以前主要负责的范围。好多甲方联络人都换了，倒省去很多她不想应对的调侃。

系统里，客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个数字，一连着业绩的金线。

淮安雷厉风行，一丝不苟，芝麻大的事就要发邮件提问，后面缀着的Cc（抄送）列表，一封邮件的Re（回复）动不动五六七八个。

这期间要熟悉地区法律规定、税收政策，各门、各区域业务范畴，各甲方联络人的、喜好、规矩等。

NIP公司是隋然一年半顾问生涯跟最久的客，前前后后持续一年，淮安是NIP的主要对接人。

——还以为你自己创业当老板了，怎么，到来还是觉得业务能赚钱？

——哎，这不是小隋吗？又回来业务了啊？

淮安：「记得我吗？之前在NIP工作，和你有过合作。」

……

也是，离群索居四年，怎么可能有人记得她呢？

隋然：「是的。」

那边输状态持续了一分多钟，隋然几次放手机又拿起来，期待的心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屏幕显示一条微信推送。

四年没用过的社账号，本来也是事了拂衣去、片叶不沾的工作号，她没指望有人回。

说者无心，但不可避免地勾起隋然过去不太好的回忆。

都一周了，白天小组信息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怎么回到住还是不习惯手机提示？

隋然洗完澡，蹑手蹑脚回了自己房间，脑门抵着床沿蹲地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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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单业务周期也在一周以上，倘若三个月没有达到业绩基准，试用期结束不会签正式劳务合同。

淮安：「还顾问？」

手机不期然“叮咚”一声，把她吓了一，一面伸手摸手机，一面摇苦笑。

“……共计，跑盘78。”

隋然面试的时候老老实实跟面试官说四年没过，自然也被分到新人行列，坐冷板凳毫不意外。

公司的CRM系统把客称为“线索”，分初始线索，可以一步接的线索，有望成的线索……

实际上，到她回家，除了无休止的广告，没有任何提醒。

——其实的都是磨嘴跑的事，在客和甲方之间居中人，周旋沟通，分业务类型相当于中介。

一般新人公司，都有个“业务熟悉期”，其名曰熟悉业务，实则约等于冷板凳。

等公时，她看了朋友圈，没有回复也没有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