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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想了想，说：“你可以来保安，你还要帮我收租。”

丛山说：“这倒是说对了。将来你拥有一栋大厦，我什么呢？”

姜淮问：“你笑什么？你不相信将来我会有一栋大厦？”

丛山帮他画，拿走一只铅笔，先在纸上定了王位置，说：“淮宝，给两千年前的城主一面。”

姜淮笑了，要打他，丛山捉住他的手，连人拥怀里，说：“你要有一栋大厦，那一定上富豪榜，可不能这么暴力，容易上新闻。”

丛山说：“淮宝，你现在有像寿司卷，还有像关东煮里的串。”

丛山说：“这也是可能的。但正常这两个字，本就等于多数。”

姜淮理直气壮地说：“我还没想好。”

姜淮“啊”了一声。

稍稍到近代两三百年，一切又渐渐清晰，散落许多建筑园林。

姜淮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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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山说：“他一直很清醒，事也有条理。但是谁惹他不兴了，他准癫起来。他家里的人想治好他的狂躁症，送他去看了几年心理医生了。”

姜淮不要理他，躲开了，躲被里，又是小世界。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聊到白天的事，姜淮对程松这个人念念不忘，问丛山：“也许他是正常的，别人是不正常的。”

丛山笑得神秘，说：“这事你说了不算，月老说了算。”

丛山忍笑问：“淮宝，假如你有一座大厦，里面什么产业？”

姜淮新标一栋大楼，丛山说：“那里以前是饮料公司，现在是地产大厦。”

姜淮若有所思，觉得难怪程松会常住寺庙里。

丛山忍俊不禁。

大都会的地盘上，没有闲笔。

凡人觉得他曲和寡，他只有去和佛祖倾诉心事。

几百年前，哪个锦纶会馆，是蜀丝绸的办事，哪个旧式祠堂，是省城科考的落脚。

他坐在客厅地板上，拿铅笔尺，也不着急画完，只是慢慢将逛过的地方添上。

丛山说：“淮宝，你可以慢慢想，那么大的饼，可以慢慢画。毕竟刘姥姥逛大观园，也是留了一杯醇酒，慢慢喝。”

姜淮反问：“难那些拥有大厦的人，年轻时就知自己将来的际遇？”

到家，姜淮有怔，要临摹古地图。

姜淮和丛山一起描画，两千年易过，遗迹只剩一些观寺庙，至于人烟市井，都埋在地了。

姜淮说：“我要买一栋大厦。”

nbsp; 丛山说：“他生病的，发狂。这几年刚疗养好。”

他来了兴致，又标了王墓，宣布一个王朝结束了。

姜淮叹气，又问了许多关于程松的事。

丛山拿他没办法，和他躺在一块，虚张声势地说：“那个程松，我回一定要找他算账的。”

现代只有四十年，但已经楼宇林立，新旧位置腾挪，有人兴旺，有人倒霉。

丛山温柔一，低亲他一，这是安抚的吻。

丛山知他是故意的，笑了，说：“义不容辞。”

姜淮说：“我怕和程松一样生病，只差一，如果没有认识你的话。”

他笑着说：“淮宝，我要吃醋了。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问题。”

姜淮又想到活宝太爷，突然笑声，说：“也不知太爷和程松，谁能治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