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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没生意，突然来了个人闲聊，两三分钟过后，爆米摊主便和司怀聊开了。

“可以可以。”爆米摊主递给她试吃。

“是的是的。”

中年女人尝了尝，又抓了一大把，嫌弃地说：“太腻了，还是米好吃。”

司怀随意地应了一声，戳戳四分五裂的手机屏幕，开微信，收了前房东转过来的押金。

“啊？怎么突然不开了？”

“我这天气预报很准。”

这个面相……

“观主今天不看店吗？”

爆米摊主：？？？

“准不准啊？”

爆米摊主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生生地挤一个摊位。

中年女人面惊，掏一张纸钞，攥在手里：“对的。”

司怀摆摊多年，这个问题听过无数遍。

“哝，命理。”

天观的店铺就在斜对面的街上，他经常路过。

“对对对，天观。”

顺势从双肩包里拿一个小扎，坐：“天观，观主。”

司怀淡定地说：“面相手相二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他懒洋洋地撩起，看了看她的面相。

爆米摊主没多想，以为观主这称呼是年轻人用来替代老板的行词汇。

印堂狭窄加上火，是个脾气暴躁抠门吝啬的人，尾夫妻黯淡无光，陷纹多有疤痕，与丈夫不和，婚姻问题很大，有离婚之兆。

司怀顿了顿，往嘴里扔了颗爆米：“不开了。”

“没什么，基层，走近群众。”

司怀：“想问婚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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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四个月来一单生意都没有，反而收到宣传宣传封建迷信的警告信。

司怀思索片刻，随说了些前事：“你和丈夫结婚大约二十年了，没有孩，最近两人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吧。”

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女人走到爆米摊前，问：“老板，这能尝吗？”

“这雨可算是停了，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开始正式放晴，晚上生意应该能好。”

“明天应该会会儿小雨。”

司怀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扔爆米，香甜的气味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司怀伸手想拿钱，中年女人躲开。

摆明了要看他会说什么，再决定给不给钱。

还是摆摊好，免费的，无成本。

爆米摊主：“他不是……”

司怀从背包里拿块白布，平铺在脚边，上面赫然写着命理二字，右角还贴着几个二维码。

他划着手机看天气预报，斩钉截铁地说：“明天大太，不会雨。”

中年女人有些犹豫，二十是不贵，但也舍不得白白扔掉。

他其实是没钱续租店面，大城市的租金实在太贵了，全存款勉凑齐四个月的租金。

司怀晃了晃拖鞋，示意她看白布上的字：“看相算卦的。”

说完，她看向司怀，上打量：“你卖什么的？”

这人司怀以前经常遇到，一旦说他们不顺心的话，轻则不给钱，重则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