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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是罚？”

若当初真的兵攻族，也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场。

“对于别人是，但对你来说算不上。”非但算不上，一定意义上来说，还是恩赐。

抬手轻轻蹭了蹭脸颊，他侧目看向天帝，“准备给我定个什么罪？”

这两日他倒是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顾期雪是仙族的脊梁，定的罪不能太大，决的刑罚也不能太重。

“哼，天真。”

顾期雪只静静饮着酒，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嗯。”

“你以为你藏得我便瞧不你的那些？若不是你喜那，我仙族大可以直接兵踏平族领土。”

从桂树，打到白峰，再一路打回了九重天的仙。

天帝抬手将手臂压在顾期雪肩上，借着醉意说：“寒宵，这些年我可是叫你坑了不少次，这次你落我面私自置我儿的事，我便不同你计较了，但你若是想借此机会罢工，看我不扒你一层！”

顾期雪：“找你饮酒。”

对于饮酒谈这事的程，两人都熟，只需两壶酒与一个地，便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成！”顾期雪说着，便将自己的酒壶拿起来碰了碰天帝手中的酒壶，随即仰，一了近半壶酒肚。

天帝听着他的冷哼，跟着笑起来，“寒宵，别说你不到。区区族而已，在你寒宵手能活几时。”

“我俩各退一步，二百年，真的不能再少了。”

“二百五十年。”

所有人都将他奉为尊神，觉得他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可族的实力不小，还当真不是他能够轻易拿的。

清秋的风有些泛凉，顾期雪觉得这风得他的脸好像有冷。

顾期雪醺醺然笑了，“我为你促仙两族和平，不谈功劳也是苦劳不少，你倒是极会恩将仇报。”

缓过了烈酒过嗓那劲之后，才：“那要不然再退一步，一百年？”

顾期雪蹙眉，“二百九十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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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期雪有多不喜九重天，只要是了睛的都能看得来。三百年不得回九重天，要真这么罚他，他还指不定得乐成什么样。

明月爬上枝，两人的酒也都了肚，半夜三更的，两个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男人忽地祭了自己的兵，就在桂树缠斗起来。

顾期雪听他这么一问，当即笑了笑，十分从容地：“我觉得判个三百年不得回九重天就很合适。”

“……”

初九的月亮已经是半圆的了，霜白月辉铺洒来，透过桂树枝繁叶间的空隙，零碎地照在两人上。

天帝怔了怔，随即望向那半盈的明月，叹一声：“你觉得什么罪比较合适？”

“那那那……”

顾期雪挑眉，“这不是么？”

bsp; “寒宵，你这是何意？”天帝在心里纠结了许久，还是了那先开的人。

难啊！

天帝想了想，认真严肃地说：“就算真的要判，那至多也只能判个十年。”

可定罪太轻，又有自损颜面的意思，但若定得太重，众仙肯定不服。

天帝心中虽有不甘，可顾期雪都喝了那酒了，便也只得妥协。

天帝咬牙，“最多十六年！”

“白峰？”

“怎么算不上，我不是仙么？”

两人酒量都不算好，喝着谈着，便也都有了醉意。

天帝将右手伸来，五指张开举在他面前，“十五年，不能再多了。”

白峰上，顾期雪与天帝同坐桂树，各自抱着酒壶喝了一。

天帝心有些慌，赶喝一酒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