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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存旭见曹书华走来的时候脸并不太好，便问。

在却自己跪了。”

“嗯？”

“我以为将写好的戏本给他们，他们的生意比以前更好，我也达到了我的目的，一是让大家慢慢的不再觉得戏是个贱行当，二是想通过有正确导向的戏剧，潜移默化的教化人们。本来是双赢的局面。”

“生气了？”李存旭揽过曹书华的肩膀说。“我们去找个地方边吃边说？”

曹书华咀嚼的动作一滞，将中的饭吞了去，抬看向李存旭：“你喜唱戏，但大家对于戏总是有些偏见。认为这不是什么正经事，一提及就会用暧昧的光看待。我想让大家对于戏的偏见能够越来越少。第一步就是让他们唱的戏能够不被人看扁，让人们不会一听到戏就想到暧昧的东西。”

“书华你这想法不错。”李存旭本来想要静静地听着帮曹书华顺，听了他的话不禁赞叹。

曹书华刚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心里郁闷着，本不觉得，此时也觉得有几分燥了。

李存旭见曹书华慢慢的说了来，便一边一边听他说，悄悄地打了个手势，让人先不上菜来打扰他们。

曹书华也不知自己怎么这么听话的就张了嘴。一勺清凉饭嘴，凉丝丝的，带着酪的顺和米饭的糯。心中的郁气，瞬间就随着暑气消散了许多。看着曹书华愣愣的嚼着嘴中的清凉饭，鼓鼓的腮帮如同一只小仓鼠，李存旭便料到他的气定是消去了许多，忍住笑意，就这这个汤匙又给自己舀了一勺：“嗯，不错，这家的清凉饭的不错，比别家的甜了许多。”

“我本就有呼吁各行业建立行会的想法，这样可以方便各行业的理。颁布律法由行会来告知每一个人，也可以减轻我们的工作负担。戏伶楼算是所有人里的行业标杆，这伶人的行会自然是戏伶楼主导。到时候你再推行行业的标准，将伶人与娼完全区分开。

曹书华耳朵红了红，作淡定。

“可这样会不会加大了工作量，为了这件事。”有了主意曹书华本是很开心，但想到这件事需要专门的人来理，便觉得这样的小事，实在是不该分走力。

听了曹书华的话，李存旭也开始仔细思索起来：“如果给伶人设立资质考，在律法上将娼、伶两者分开如何？”

曹书华显然有几分失落，但很快也收拾好了绪：“我想大家看清伶人，主要是因为大多伶人在唱戏的同时还兼娼。所以才让人看轻。如果能将两者分开。”

“书华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不的，到底怎么惹你生气了吗？”

二人来了酒楼，曹书华便让李存旭来，反正二人都没有什么忌。

李存旭舀了一汤匙清凉饭凑到曹书华嘴边：“虽不知哪个不的气到书华了，但书华大人有大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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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曹书华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对方的心，便说。

李存旭刚赞叹完，就想到了自己戳到了曹书华的痛，便安：“这事你也别太在意，人们对于戏的印象固，那里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你也别把责任都往自己上揽。”

曹书华疑惑的看了看李存旭，他也不是贪凉的人，怎么用正餐之前倒是了这样一份甜品。

“或许我可以把这件事外包？”李存旭也知曹书华的担心，便提议。

曹书华叹了气：“想法是好的，但你也看到了。他们宁愿跪着赚钱，也不愿意站起来。赚钱，不丢人。”曹书华冷笑一声，像是笑那浅的班主，又像是在笑过于理想的自己。

菜还未上，倒是先上来一碗清凉饭。清凉饭由稻米，制成，经过冰镇，在这炎炎夏日向外散发着丝丝寒意。看上去如同一座小雪山，凑近了还有些龙脑冰片的香味，十分好闻。还未吃便觉得解暑生凉。

曹书华走到门了，脑里还在想那个班主的话。

那班主见被戳穿一愣，但到底也是老油条了，既然都被拆穿了，脆也就不要脸面了说：“我们哪有曹郎这样的本事，如果我们一直演曹郎的戏本，永远都比不过曹郎。但是曹郎不愿意演的这些贱本，我们愿意演。有的人愿意看白雪，但是素的看多了，就又会想看些荤的。赚钱嘛，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