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7(1/1)
“以后再也不需要用了,没人能逼我们分手了。不对,准确地说,没人能逼我们”,流光顿了一下,“离婚了”。
车还堵在路上,外面大雪纷纷,但车里的暖气十足,丝毫不会觉得寒冷,音响还在继续播放着《前前前世》:
“...そんな革命前夜の僕らを誰が止めるというんだろう...”
处在革命前夜一般的我们,又有谁能阻止的了呢?
***********
“啊,祖国母亲的气息!”
拼了两年,终于找到了机会,两人请了个长假回趟国。
今天海关的工作人员非常放松,坐在那看报纸喝茶,大部队直接从无申报通道溜了出去,可把成群结队的代购们给高兴坏了。
坐上了出租车,流光就开始发消息,“我们到上海了,明天别忘啦”。
“放心,我们是十二点到对吧”。
“呸!十一点半!”,流光同学气呼呼的把手机一关,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他早在出发前就安排好了,明天,也就是到上海的第二天,是齐年的30岁生日。
俗话说,三十而立,这个生日还是很重要的,另一方面,和高中同学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流光就干脆联络了一下,和几个同学一起,瞒着齐年给他办了个生日宴。
“生日快乐啊”,灌着咖啡熬到了12点,流光给齐年说,“从此,你就是奔四的人了,啧,标准的大叔了”。
“我以为你忘了呢”。
“切,我能忘吗,快睡吧,明天请你吃饭”。
齐年这时还不知道生日宴的事,以为就是他和流光两个人。
但是第二天走在饭店里就觉得不对了,哪有两个人吃饭往包间走的?直到推开门才发现了真相。
几年没见,有些同学变化还是挺大的,比如王韬,大概是做了近视手术,摘掉眼镜后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当然有的人像小光一样,就没怎么变,比如周海泽——只不过小光是一直都很嫩,周海泽是一直都很老成,上高中那会就像30的了。
“废话别多说,先喝两杯,今天可就你一个带家属的”,周海泽说。
包厢的气氛瞬间静了下来。
完了完了完了,周海泽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刚想圆回来,就看流光拉起了齐年的手。
“没错,我和齐年,结婚了”。
气氛更静了。
流光自认为今天叫来的人,都是他们关系很好的朋友,要是因为这件事就闹翻,那看来这同学感情也就那样了。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茫然之后,大家纷纷反应了过来,开始送上祝福。
以文艺委员为代表的几个女生更是像李潇然当初得知时一样激动——高中磕了整整3年,这俩人的CP常年占据女生宿舍夜聊话题排行榜Top1的位置,没想到最后竟然磕了个真的。
细想起来,当时他们艺术节上去表演,还是自己给送上去的,果然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俩人配合也太默契熟练了。
“等等,周海泽是怎么知道的”,有男生发现了盲点。
“这事吧,比较复杂”,周海泽喝了口酒。
“知道的又不止他一个”,流光朝着李潇然的方向努了努嘴。
“咳嗯”,现在不是李小富婆了,而是李大富婆,咳嗽了一声,“快吃饭,一会还有蛋糕”。
酒一喝起来,话匣子就止不住了,谁谁谁学了什么专业,找了什么工作,谁谁谁毕业后也出国深造,谁谁谁有没有结婚,又要没要孩子,饭桌上气氛热闹得很。
流光还是那么嘴欠,四处怼人,当然依旧总是被齐年给拆台,然后脸红炸毛撅嘴三件套,王韬还是喜欢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李潇然还是一贯的“呵,尔等这些凡人”的高贵冷艳。
嬉笑怒骂间,仿佛中间的十几年都不存在,吃的是毕业散伙饭一样。
虽然后来都有了大学里的同学,工作上的同事,有了新的朋友,地域分布横跨大半个地球,但说到几年不见,一见面还能瞬间熟络起来的人,还要属这些X中16班的同学们。
大概是因为不论少年轻狂,还是失意惆怅,这些人都见过彼此最纯真,最无邪的样子。
边喝边聊,就没了时间概念,最后切完蛋糕的时候,都两点半了。
“小光,告诉你个消息”,头顶纸皇冠的齐年擦了擦脸上的nai油说。
“什么?什么消息”,流光已经意识不清了,含含糊糊地答着。
“咱们高铁是三点的”。
“噢,我会飞,飞回去”,流光手一挥,看得齐年一乐,想给他录下来。
周海泽也喝多了,扒着流光肩膀在那说,“流哥,今天限号,你是双号,不能飞”。
“放你个屁!你流哥我是,这个”,流光拍了他一下,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是,1,是单号!”
靠,齐年赶快捂上了他的嘴,幸亏周海泽一个直男听不懂,只在那傻乐。
在上海多住了一天,第二天坐着高铁回到X市的时候,流光才真的生出一种感觉,到家了。
自从两年前出柜后,他和老流的关系一度变得非常紧张,但架不住温女士天天在旁边劝老流,甚至带着他看耽改剧——老流一个纯直男看剧情看得津津有味。
俗话说得好,再硬的男人,也经不住枕边风。毕竟是亲儿子,也不能不要了,在温女士的全力运作下,两人的关系也在慢慢缓和,以至于之前流光说要带着齐年回家吃饭的时候,老流并没有表示明确的反对。
“一会别紧张”,在出租车上,流光给齐年整理了一下仪表,这回可是,真·见家长。
拉着大行李箱,敲响了门铃,温女士直接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齐年在旁边纠结了一下,“阿姨好,叔叔好”。
饭已经做好了,老流又从柜子里拿出瓶白酒,看得流光心头一紧,昨天喝,怎么今天还要喝,“爸,我们自己家,就别喝了”。
“你别管”,老流一指他,“我有话要问这个小子”。
“叔叔您说”,齐年给自己和老流都到满了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小光这个孩子,从小就被我和他妈妈给惯坏了,一身的少爷臭毛病,你说,你喜欢上他哪点了”。
靠,流光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什么叫一身的臭毛病!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儿子的吗!
“小光虽然有点孩子气,有时候也会胡乱发脾气,但是在正式的场合,他还是能分得清的,有责任,也有担当”,齐年说着看了一眼,又补充道,“而且,小光给人的感觉,非常的纯粹,干净,就像一块澄澈的水晶一般,心里有什么想法,一眼就能看透,而且性格又活泼热情,像棱镜一样,把太阳折射出七彩的光线,将他周围染的缤纷绚烂”。
“爸,我给你总结一下”,流光瞪了齐年一眼,“就是他觉得,我人傻好骗,是不是,啊?”
老流也喝了口酒,又问流光,“那你为什么喜欢这小子”。
流光一抱胳膊,蛮横地说,“切,喜欢就是喜欢,我怎么知道,哪有什么为什么,反正就是看上他了”,反正现在翅膀硬了,就是想皮几下。
听得老流摇了摇头,和齐年的回答一对比,自己这儿子还真是天真乐观派,什么都跟着感觉走,要是流光去见齐年的家长,一准被轰出去。
齐年和老流边喝边谈,每次都是自己先干一杯,再敬老流一杯,然而以这样的速度,把老流喝的迷迷瞪瞪了,自己还神志清醒。
我滴个妈,流光咽了下口水,他是真摸不清齐年的酒量了。
“叔叔,最后一杯,我干了”,齐年举着酒杯说。
老流拍了拍桌子,“行了,叫爸”。
我靠,流光直接蹦了起来,然后又觉得有点尴尬,“我,我去呀上个厕所”。
第二天带着行李,又搬到了大平层——虽然现在已经被接受了,但毕竟两个人经常要做一些事情,流光那个床有点小,而且万一被撞见了,也挺尴尬的。
“久违了!”,一进门流光说到,这个地方,可是承载了他和齐年的三年高中时光,见证着他们一步步从青涩懵懂,到干柴烈火,再到分别重聚。
而且这一次,两人不容分说的把房租转给了李潇然,还连带着高中三年的一起补上了。
毕竟帮你只是情分,没有谁是欠谁的。虽然李大富婆根本不差这点钱,但她差不差钱,是她的事,给不给这个钱,是这两人的事。
整理好房间,躺在沙发上,流光突发奇想,“哎,咱们这几天回X中看看吧,正好现在应该是暑假补课期间,人不多,但咱班那几个老师应该都在”。
说干就干,立刻给老吕发了消息,聊了一会后,老吕表示热烈欢迎,但却给他俩提了要求,每人准备来给学弟学妹们上堂数学拓展课。
“讲什么啊”,流光对着电脑发愁,给人上课这种事,自从两年前博士毕业不再当助教后,就没干过了。
齐年虽然一直都在做,但对象不同,这可是给高中生讲课,虽然是16班的顶尖学生,你讲太高深的内容也一样听不懂。
纠结了半天,齐年最后准备了“Vectorsandnormedvectorspace”(向量与赋范向量空间),而流光则选了“RandomWalkandBrownianMotion”(随机游走与布朗运动),浅入浅出,就当是科普了。
去学校那天,流光穿的特别青春,出门前照了照镜子,觉得硬说自己是高中生,也不是不行,还是会有人信的。
“行了,别装嫩了”,齐年提醒道。
“我和你可不一样,你30多岁了”,流光笑着说,“我可还是20多岁”。
29也是20多岁嘛。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老吕正在喝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