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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赫斯塔尔的膝上,假装没看见对方的呼稍微沉重了些。阿尔利诺继续说去:“你也知,我并不是疤痕质,之前的字母已经很淡了……所以我猜你不介意给我个新的。”

“有。”赫斯塔尔想了想,然后指,“一般人想在自己的肤上留什么人的名字的时候,会选择给自己纹一个纹,而不是把自己成三度烧伤。”

如果阿尔利诺是个足够理智的人的话,他会说,“我曾是个医生,一个度不到十厘米、宽度不到两厘米的烧伤我还是能理的”,这也确实是事实。但是他并不是那人。所以他的选择是把自己的手肘压在赫斯塔尔的上,探凑过去亲吻他,他的嘴过对方的嘴角,然后低声说:“在大多数,你的理智都在压抑你的望——”

他稍稍停顿了一,嘴角就悬停在对方的边。

“啊,说这话的人在我上刻了十三刀来着。”阿尔利诺轻松地反驳。他把酒的杯也放到桌面上去,然后站起来走到了赫斯塔尔的面前。

“有什么不妥吗?”阿尔利诺笑眯眯地回答

“那么就算你对吧。”阿尔利诺微微一笑,“不过我看你当时也享受的。”

在看清这行字的容是什么之后,赫斯塔尔抬起地看了阿尔利诺一——而后者还是微笑着坐在原地,手里松松地握着装酒的杯有一半都沉浸在室明灭不定的炉炉火的光辉之中。赫斯塔尔意识到,阿尔利诺的坐姿和当年他闯对方位于郊外的房的那一次又是多么的相似啊——他微微皱起眉来,问:“你希望我的事是我想的那样吗?”

带着些微的困惑,赫斯塔尔坐回了自己靠近炉的座位上,然后在自己的膝盖上拆开了这份礼的包装纸和丝带面果然有一个黑的、上面毫无标识的革盒,很符合阿尔利诺一贯的风格。他伸手掀开了盒盖,就看见盒里的黑天鹅绒之间躺着一个他绝没想过会现在“圣诞礼”的行列里的东西——

这位的女竟然认为在知自己的上司是个杀人狂之后继续给他送圣诞礼是个好主意,又或者,既然她愿意继续为一位杀人犯工作,那么这小事本不足挂齿),其中包括一个不大的、来自赫斯塔尔那位心思难以揣的新上司的黑,在仔细衡量的盒的大小和重量之后,阿尔利诺打赌说他们会从中拆一块贵得吓人的手表。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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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烙铁。

他的手猛然上了赫斯塔尔的膝盖,然后就以这极其坦的姿势跪在了赫斯塔尔的脚边。不过现在赫斯塔尔上穿着睡袍,而阿尔利诺上则穿着松垮的编织衣和,所以整个场景看上去都不太对

“所以你了个烙印。”赫斯塔尔说,那语气很明显是想让阿尔利诺意识到这是个坏主意,“如果你因为烧伤而伤化脓或者发烧的话,我真的不想跟医院的人解释一个连环杀手的名字是怎么被在你的肤上的。”

赫斯塔尔安然地坐在椅上,仰看着他:“那是当时最好的选择,要是没有那些侮辱的字,你认为拉瓦萨·麦卡德会什么不利于局面的侧写呢?当时的钢琴师可没有别的动机袭击你。”

他早已学会了不去揣测阿尔利诺的思维回路,对方最后会摆在他面前的东西往往跟他想象的东西不尽相同,上次那把钥匙也是一样,装在保险箱里的那把枪也是一样。

赫斯塔尔就俯视着这么一堆来源奇奇怪怪的礼,很快从中找到了绝对属于阿尔利诺的那一份:对方似乎相当属意暗蓝的包装。那盒重量并不重,只有手掌宽,而度不及小臂,赫斯塔尔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细条形状的盒里面会装什么礼

就是人们会在古代题材电影里看见的那东西,有一个拨火样的细把手,另一端是个不到两指宽的、用于烙烙印的金属印章。现代人们会把这烙印打在羊的上,以此来区分不同牧人的羊群,而在古代,领主们则可能把绘有家族纹章的烙印印在属于他们的隶的上,用来宣誓他们的所有权。

而此刻阿尔利诺饶有兴趣地坐在沙发上注视着他,目光比欣赏戏剧瞧上去更为愉:实际上赫斯塔尔知对方在仔细打量他的表,就为了看到他拆开礼的那一瞬间他中的绪。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礼来自奥尔加·莫洛泽本人,赫斯塔尔不愿意细想她是怎么到他们两个的住址的,单是从他自己的角度,就能想至少三个让奥尔加得到住址的方法。总之,她千里迢迢从维斯特兰寄来一份包裹,附加一张丑得要死的圣诞贺卡,上面写着:不用猜里面装得是什么了,里面是我今年10月份版的那本书。

那枚烙铁上刻的是一个名字:HERSTALARMALIGHT。

此时此刻,赫斯塔尔皱着眉把烙铁从盒来,然后把它翻过来看印章上的图案。印章上是一行微微突起的文字,因为是反写所以不太好读,但是赫斯塔尔还是一就看了那些字母的容是什么。

加布里埃尔·斯特恩没送他们任何圣诞礼,但是以她以自我为中心的程度来说,在这样的节日里她可能很难注意到除她男朋友以外的任何人;倒是萨迦利亚发来一封邮件,里面除祝他们圣诞快乐之外还写了“很兴今年我们在霍克斯顿相得还算愉快”——这估计是“很兴你们没有在我老大的地盘上杀人”的潜台词——电邮件的附件是一份至少包括二十个未被绳之以法的重刑犯的现住址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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