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哺（二）(5/5)

旧的夹克衫和纹字夸张的黑T恤，稀奇古怪的朋克风金属吊坠垂过锁骨在前晃，青涩漂亮的五官仿佛温带海洋气候维也纳偶尔一个澄澈的晴天。照片中这人睫懒懒地垂，嘴松惬地微微弯起，站在繁华异国街一支四五人组成的乐队里，提着贝斯或吉他，偶尔还有手指拢着麦克风当主唱的，抬手时衣摆稍微提起一角，腰侧一刺青痕迹，很有好莱坞青电影中叛逆男主角的味。夏倪难以置信翻来覆去地看，确认这张脸的确是陆景年无疑，仿佛生以来只见过去果的小公主第一次看见果实成熟前的青涩模样。

她捧着相册跑到浴室门，问：“陆老师大学时还组过乐队啊？”

“嗯，”门传来平淡的声音，“闲暇时娱乐的。”

夏倪有遗憾：“我都没听过老师唱歌。”

这次传来的声音染上温和的微笑：“我唱得不好，是主唱休息时上去凑数的。”

她往后翻，没看见亲密的双人照，又问：“老师没往过什么对象吗？”

“没有。”正经恋的确没有。

夏倪有慨地回卧室放相册，为陆景年不为自己所知的这一面惊奇，又接着在他卧室里到敲敲碰碰，想要找他其余隐藏的侧面。拉开床柜第一层果然又让她找到，琳琳琅琅的特殊她只在台风那天的意外中惊鸿一瞥过，如今着防尘塑料袋整齐摆在柜里，隐约有消毒清冽的气息，有手/铐//鞭/限/制/环一类相当刺激的件，也有几个造型还可的，粉圆磨砂的椭型或是云朵型。夏倪用手指戳了戳，左肋之上才平缓来的幅又蠢蠢动起来。

陆景年才走浴室就看见小姑娘手里抓着某个地望他。“夏倪？”他稍微一怔，了一被浴蒸得发涩的，有些无奈，“今天还要折腾吗？”

夏倪原本酝酿了一整撒和磨泡的表演，还没来得及施展，就听见陆景年话语中有隐约松的迹象，立即弯眉弯地应声：“就一小会儿，很快的！”

陆景年沉默了片刻，最终一如既往的纵容回答：“好。”在夏倪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烈注视中，走卧室在床上躺，刚刚披上的浴袍被扯开，松垮垮大片膛，发尾渗的珠过脖颈，浴沾染抚摸过的肤之红明显，倒像在此之前就经历了一场施加的温和鞭刑。他照以往程将双手温驯地举并拢，全线条由此绷仿佛公羊飞奔时淌的肌寸寸贲起。夏倪从床柜里捡了一副手/铐，用巾了一遍，难得有腼腆地说：“老师我要铐你了。”，随即合在他腕上，盖过旧的勒痕，仿佛猫咪沿着足迹归家。

夏倪又挑了鞭。用这东西其实是力活，鞭整细而柔韧，不用力挥落在上就绵绵的没什么觉，她试着在空中挥了两就觉得累，随手便给扔了，换了枚造型圆颜粉的型震/动，用巾清理一遍又蘸着剂一涂均，认真谨慎得像第一次给钢笔墨的小学生。多亏如此往陆景年/间送的时候也没多大阻碍，碾过凝滞的/，轻巧地嵌。陆景年的/在她指尖过时微微发颤，/难以自控地半/。

夏倪眨眨，有相当奇异的受，丝线伸来连在她手中的控制上，另一端仿佛锚接了他所有的脏与神经，血相连牵的是他的血脉，让他成为她手底一只乖顺的牵丝木偶，即将随着再轻微不过的划舞步。如今这躯是她的东西。

平常夏倪制造痛楚的兴致远大于制造愉悦，愉是他一个人，痛楚是他们两人一块，她还是很懂得时间的效利用的。研究新玩的兴致暂且盖过了对效率的追求，让她像个第一次摸到小霸王学习机的小孩，兴奋地在那大中小三档地。陆景年才习惯了和缓的震/动碾碰，就险些被陡然剧烈的频率得跌渍，双本能地夹/住。习惯之后快/便上升得很快，与疼痛有别的绵刺激像小巧圆钝的锥缓缓撬着，让酸楚的洪从开凿的中漫过，直至有条不紊地冲刷过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