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又逢chun(2/2)

行李箱早換成了侶款，一如裡頭的衣服也是成雙成對，這件事早已成為標。

臉頰有些鼓，微微抿著，開開心心。

不過只要一個人想了，另一個人便會去為他完成。

有趣的是，兩人都用了偷拍對方睡覺時的側臉當背景。

那才是真正重要的。

其中有幾本外頭有包了兩人一起去學習製作的書衣。

正當說著，張翡便湊近了他。

張翡照片，涂江顧畫，一起寫詩詞與見聞，還有許多心得想。

涂江顧很捧場，天釀的梅酒，秋之後正好能開來喝，在睡前個胃也有益健康。

只是有個小小的問題，是他喝醉酒之後，比較容易放縱些，收不住勢。

夜空霎時明亮了陣，一束一束的火綻放，白、紅、藍、黃漸次灑落在空中。

有了婚姻的束縛之後，自然就不需要再以債務來聯繫彼此了，這是涂江顧在度月心時說的。

而後者牽著她的手，一起藏在外袋裡。

裝幀後來也成為兩人共同喜歡的業餘愛好之一。

時間分明不等人，但張翡回憶裡頭，叔叔影卻從未褪，連同景一起是難忘的他。

有時翻閱前幾年的本，都還可以反覆發現小驚喜。

歲月如梭，邊也有些是與置未曾改變，譬如鑰匙上的吊飾，或是手機螢幕背景。

兩個人兩種想法，在同一本書上卻是意外和諧。

當然，如果當天張翡也喝了一點，那就都不用睡了。

幾十秒後，火光黯淡來，涂江顧接著問。

每年回來之後，張翡會把照片洗來，再定一本本，把這一年的回憶給整理整理，成為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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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還會被其他人打趣，但後來實在是太常見，大家也就習慣了。

於是，常日無盡時。

像個好學生一般記著筆記，正在興興的跟叔叔分享來年的代辦清單。

涂江顧喜歡鑽研舊的工藝與工，張翡則著墨在紙張與新的版面設計上。

說起來是如此簡單，不過是想的事常常便搭在了一塊，這也算是默契的一種吧。

有時說來也奇怪，兩個人明明天天都在一起，卻總能在張翡的想法之中生不一樣的境。

有壯闊的名山勝景，也有大隱於世的小店，人多人少，他們一直走在一起。

因著張翡有陣對手工製作特別有興趣，這次還特地問了媽媽怎麼釀酒，準備回去試一試。

禍害了不算多的梅和瓶之後，後來也真的釀了來。

關於QA這件事還在繼續，而每年都會有不同的變化與歲月痕跡。

咻砰

不過兩人都喜歡慣了把想要嘗試的事寫上去，時不時翻翻看看，就當作是創意發想。

照舊在老家住了幾天，接著南繼續玩一輪。

有時是一陣風，一片落葉，又或是抬頭望天的一，無邊遼闊。

但驚喜其實還有很多，鬼都藏在細節裡。

張翡的小腦袋瓜裡頭想法總是特別多，記來也好讓她的叔叔一一為她實現。

每一年選擇的地方都不一樣，但幾年來，漸漸也去了不少地方。

許許多多的回憶，有些透過鏡頭記錄來，有些是體力行的印象刻。

雖然過得很快，但卻不會到倉促，因為愛意是如此簡單平凡的浸潤生活。

聲音好大，大的張翡都有些害怕，把整個人窩在叔叔懷中。

他們喪心病狂的侶款還包括社群軟體的頭像，和各式各樣的小飾。

時間或許會消磨不少東西，但只要不斷把新的補上，便不會到匱乏空虛，左右都是彼此。

張翡喜歡的事漸漸多了起來，以涂江顧為中心，蒐羅好的各種媒材。

喧囂與寂靜，匆忙與舒慢，又是新的一年。

因為過得很快，所以每一刻都值得珍惜。

譬如有一年他們到之前去過的地方，在不同季節。

兩個人一包仙女自然是玩不完的，後來張翡大著膽也點了一，總共點了三四之後便回去。

而關於那本欠債小本本。

在益求這件事上的不約而同，或許便是浪漫的一分。

「要再點一嗎？」

像是隨時都能看見，彼此在自己心裡安然沉睡著。

慶幸的是，偌大世界中，她是有人牽著一起走的，不怕找不到回家的路。

而當她有想法了，涂江顧陪她完成之後，便多了共同完成的珍貴回憶，年復一年。

髮絲被她側手壓著稍稍靜，而當風一來，的晃。

不過在這時候，張翡還不知自己的提議還有助興助眠的功效在。

對於生活中的儀式追求，兩人有著默契，但是誰都沒說過。

所以秋冬時節，小翡翠總是睡的特別香一點，醒來的時間也就容易晚些。

咻砰

壞了的也不會丟掉，而是被好好收進密封罐和保險櫃裡面，然後再個新的上去。

像是日日浸染油的木塊，即便到了哪裡，都依舊能夠保有那油的香氣，只因味早已，為一體。

或是張翡很喜歡某次碰上的一顆果實，後來涂江顧在隔年遇到了，便偷偷摸摸放了進去。

淡淡紅暈，一分是風的，一分是興的。

在這個紙本價值沒落的世紀，著曾經最好的事，一本只專注兩個人的回憶。

又過了幾年，一本又一本的回憶最終成為了一個新的書房。

夏天是短袖短褲，冬天包的像是雪人，兩張拍立得便壓了日期被放上了同一本。

於是，一個順理成章的吻便在黑暗之中發生，綿長而溫。

除了兩人共同完成的小本之外，還有涂江顧的畫冊、張翡的攝影集，旅行蒐集來的大小品。

有時景觀區的明信片有時也有些作用，譬如多買個幾張，偷偷寫好放進去之類。

國內國外，大江南北，夏秋冬。

其實無論載是什麼，仔細看都充滿了彼此。

像是探險，總有新鮮不完的事等著人去發現。

裡頭是一起去體驗的手造紙，甚至是一起嘗試的手縫書。

彼時幾個人圍在一起，前方空地放了幾個立著的圓筒，由膽大的任宇彥過去點。

時間一直在走，並且從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