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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直直注视着她，无声询问。

就这样，窦楠回避了她一整天，最终还是在隔天回了她消息。

男人挑眉，几秒后，笑：“不用谢。”

周黎轻：“只要这个人不是负尽了所有的人，她就不算无可救药。”

照约定的时间，周黎提前了五分钟到，窦楠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说完，又摇摇：“也不对，我也不是反，我是被人二次收买了。”

周黎走到她面前坐。

她心里大概知，应该是要等周雯茵院了，他们才会离开。

对周雯茵，沈照心底终究是保留着最后的耐心。

窦楠极轻地笑了笑，反问：“你想救她吗？”

周黎：“……”

沈照慢条斯理：“要不，我让你再被数一回？”

沈照侧，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数过夫妻没？”

“我现在在她那儿就是个叛徒，我一现，她就歇斯底里大发脾气，我其实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周黎诚实地摇：“不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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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雯茵呢，她什么时候，才会对沈照有一丝丝的心疼？

窦楠没有回她，周黎也没有。

“数我们侣啊，”周黎眨了睛，“我有时候无聊，就会数窗外经过的侣。”

窦楠轻声问：“你知反的卧底吗？”

窦楠的视线自窗外收回，看向她，半晌，自顾自扯一抹笑：“我就知，那天你和沈蕴看到我了。”

周黎抿着笑：“都是我数别人，难得自己也能被数一回，谢谢你啊。”

又沉默着往前走了几步，周黎忽然听沈照喊她：“黎黎。”

她坐在窗前，上穿着黑的大衣，上着一贝雷帽。窦楠肌肤白皙，又因常年舞，姿优雅，脖的，坐在那里就像一只骄傲又丽的黑天鹅。

周黎想起那天在星克看到的背影，拿手机，给窦楠发了条消息：【来见个面吧。】

窦楠：“但为了沈照，你可以？”

周黎毫不犹豫：“对，为了沈照，我可以。”

“你想我帮你？”窦楠笑着摇了摇，“可我没有办法呢。”

周黎平静地看着她：“你来看周雯茵，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也说了，这么多年她给了你金钱上的资助。她固然对不起别人，但没有对不起你。”

她不自觉地握他的手心，同时应：“嗯。”

“我没有骗你。”她摊了摊手，轻叹一声，“周雯茵的确没有对不起我，只可惜，我先对不起了她。”

【好，就在医院旁边的星克。】

她的手边，一杯咖啡静静冒着气。

沈照之后没有再去过医院，但也没有离开B城。

窦楠静静的，脸上是一难言的绪，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

窦楠的话让周黎想到什么，睫轻轻一颤。

周黎：“……”

周黎没有说什么。

……

床柜里的东西用得很快，没两天就用完了。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用完了就离开，他又补了新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