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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承，继续。

“因为我心里清楚，那是毒药，会要命的。所以他走之后，一直忐忑不安。于是就悄悄跟了上去。我跟着他回到一个小村，见他了一人家。

听到这儿，奕霜霏双冒火：“你就是裴复生中，那个卖假药、坑了他的小货郎？”

“没错，你就是那人家的孩。”

这不看不知，一看吓一。当我爬上院墙，往里一望——天哪，满地都是人。当时也不知这些人是死了还是没死。反正我那包耗药，肯定是了他们的肚。

胡建承倒还为自己辩解：“他究竟是想药人、药猪、还是药别的什么东西，也全是我的猜测。又没有证据。不至于就得去自投罗网，向人家承认我卖假药。”

“那倒也不是。”胡建承不不慢答。“火在院里刚刚燃起，尚未蔓延到房时，突然有一间屋的门打开了。一个小男孩从里面走了来。”

其实这一大片地方我都熟，全是田地，压没什么树林。没林，哪儿来的野猪？显然这个书生在撒谎。他偷买蒙汗药，铁定是憋着什么坏心思，要对付人的。

“看着五六岁左右吧。迷迷糊糊的，被烟熏得一直咳。也算命大。那么多大人都没醒，他一个孩却醒过来了。不过，也没支撑多久，就倒在了院里。”

四名晚辈安安静静地听着，心复杂。

“然后呢？”

他喝了一，接着说。

“所以，我就是……”裴谨初激动得有些说不话。

然后就瞧见那位书生，正把这些没有知觉的人，一一往屋里拖。院里一个都没剩。

“我在那人家门徘徊了一阵，实在是无事可，便又回到市集了。

裴谨初冷冷望了他一，话：“假如是个有良知的人，此时就应该冲屋去。把钱退了，把药夺回来。”

“然后……”胡建承故意顿了顿。“然后，那书生没将那孩扔回到火里，而是救了他。临走之时，还把那孩一起抱走了。”

真没有蒙汗药。但我又不想放弃这笔找上门的买卖，所以……所以就骗了他。随手拿了包耗药，冒充是蒙汗药，卖给他了。”

“小男孩？”裴谨初的心砰砰直。“多大的孩？”

裴谨初最关心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遂问：“就这样一把火烧光了吗？什么都没留？”

胡建承话锋一转：“当然，你也没

“难怪了。”奕霜霏恍然大悟。“第二天清尸时，每个人都在房间里，没能跑去。火光漫天，也没听见有人呼救。村民都还奇怪，是不是天夜里吃团圆饭，喝多了。全家人都醉得不省人事。所以才会在睡梦中命丧火海。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掩人耳目的。”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尘埃落定的这一刻！

完这一切，他大概是想毁尸灭迹了。从厨房里抱很多柴火，在每间屋里都散了一些。还泼了酒、淋了油。全准备好之后，就燃火把，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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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我就更心慌了。那耗药……倘若量给得多，人也会死的。可我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裴谨初和奕霜霏在怀自己亲人故去时的极度惨烈；而裴誉衡与小恬则惊诧于父亲的所作所为，竟如此丧尽天良。

中秋节的晚上有灯会，街上人特别多。我那天生意还行，没多久，摆来的药就卖完了。我收摊准备往家走。但心里始终有些隐隐担忧，怕事儿。所以鬼使神差的，便又去了那人家，想再多看一。

再然后，他应该是把每间屋都搜了一遍。因为我发现他收拾了一个包袱来。而且在慌之中，那包袱里还掉过几块金元宝。他很匆忙地捡起来，又重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