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绍备】迷神引 (修罗场,niutou人,迷女gan,3p,双龙)(1/3)

当时应悔,送得春归去。

怎唤得春回,迷旧路。

万种深情,凄凉调,不成诉。

——题记

(一)

曹Cao追董卓,战于荥阳,大败而回,又见众人置酒高会,不图进取,心中烦郁,遂责让袁绍并一干诸侯,酩酊大醉而去。

他跌跌撞撞走着,想着自己先前豪言壮语一朝挫败,损兵折将狼狈不堪,只得眼见天子蒙难京城尽毁,不由万感醉中来,本欲借酒遣心愁,悲意更难却。

他悲恨间抬头仰望,只见天幕Yin沉,死城之气在天边升转弥漫,一片灰黑,又是一阵头昏脑胀,天旋地转,站立不稳向后倒去。

他没倒在地上;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他。

那双手把他扶正了,又稳妥地搀着他,防他再次跌下去。

他迷迷瞪瞪转过眼去看,只对上一双满是关切的明眸。

······刘备。他迟钝地想。他此时应该和公孙太守一起在宴会上,怎么出来了?

“醉成这样······”刘备瞧着他,苦笑道,“备送孟德兄一程。”

曹Cao也迷迷糊糊瞧着他,忽的甩开了刘备的手,道:“你······你莫不是······本初派来的说客吧?我·····不与尔等为伍!”说罢,又摇摇晃晃朝前走去。

醉酒的人往往不可理喻,刘备和这类醉鬼(比如张飞)打交道惯了,受了误解也不生气,只跟着他一块走。

“方才宴席上,孟德兄所言计略,备甚为叹服。”曹Cao没搭理他。刘备又道,“不顾安危追击董卓,欲救天子者,唯有将军。论智勇忠义,诸侯中可称英雄者,除孟德兄再无他人。”

曹Cao脚步一顿,“哼······”他笑了起来,嘴上却说:“你······你在哄我开心······不信!”

刘备想,这人喝醉了还颇有些小孩子脾性。

“备句句属实。”

“好吧······我姑且信你······”曹Cao笑得两眼弯弯,“玄德······你、你也是英雄!”

刘备摇摇头,“备少军马,亦乏智略,只聊有寸功而已,怎堪称英雄?”

曹Cao佯怒道:“我说你是,你就是!”

刘备想,这人喝醉了还爱耍无赖。

只得像以往哄三弟那般顺着他道:“好好好,我是我是。”

曹Cao终于开心了,由着刘备搀了他向曹军营帐走去。

可诗人天性多愁善感,甫一醉酒更是要命,走了没一会儿,曹Cao瞧着城中焦土,不禁有所感发。

“玄德······这洛阳啊,过去可是个好地方······龙兴虎视,统领六合······街衢洞达,闾阎且千···既庶且富,娱乐无疆······”他神往回忆,似悲似喜,“Cao少时荒唐,冠而有志,都在此方。玄德以往可曾来过?”

“来过。彼时年少,求学于九江太守卢植处,平日不思读书,好在京城游荡。”刘备眸中映着遍地瓦砾,神色有些落寞,“昔日天下英才连达于此,游侠豪雄骋骛其中,谁想繁华世界,翻作废墟······唉······”

“何必叹气!”曹Cao忽又振作,“洛阳没了,再修一个就是!修个······更大、更美、更辉煌的出来!”

“天子未归,重建故都言之尚早······”刘备话一出口便觉不妥,想来曹Cao营救天子不成大败而归,心中苦闷而饮酒大醉,自己怎好再提此事?随即道,“孟德兄豪情壮志,备深以为然。天下英雄同心戮力,必复洛阳旧日繁华。”

“哈···”曹Cao嗤笑一声,“你说的英雄,可是那些置酒取乐、不思国事之徒?”

“······”

“罢了,众无远志,我独南行。”曹Cao目光烁烁,看向远方。

“‘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刘备道,“孟德兄正如此话所言。”

“怎的只说我,玄德贤弟亦如是!”

“···对对对,我是我是。”刘备哭笑不得。

待曹Cao回到己方营帐,刘备告辞:“伯圭兄尚在席上,备不好久离,暂且别君,以后再叙。”

曹Cao道:“我将离盟军往扬州去,以后怕难见面了。”

“正巧,伯圭兄亦有离绍之意,愿往后你我有缘再见。”

“······玄德,我再问你,可愿随我共图大业?公孙瓒并无匡汉之志······”

刘备失笑摇头:“孟德兄难为备了。公孙太守待我不薄,曾助我于危难之时,备并非背恩忘义之人,怎可轻易转投他人?”

“既如此,Cao还是那句话,往后玄德若有意来投,我必吐哺相迎。”

二人惜别后,曹Cao命人取来醒酒汤,休息良久,待酒意散了,命属下收拾行装,自己去找袁绍辞行。

(二)

宴席仍在继续,诸侯们推杯换盏,热闹非常,袁绍却不在席上。曹Cao瞧了眼公孙瓒,见其醉得几乎趴在桌上,旁边没看见刘备。

他不由有些失落。

曹Cao转头去袁绍营帐,几个离营帐远远站着的侍卫见了他,连忙阻拦。

“袁盟主说,他正在处理机密要务,闲杂人等一概不许靠近。”

曹Cao怒道:“Cao与本初自小相识,关系匪浅,与他共起兵讨董,诸多军略大事皆一同商议,怎的是闲杂人等?”

遂推开侍卫径直向前,他们不敢再拦,只得放他去了。

他走近了营帐,却听见内里传来古怪声响。这声响他很熟悉;帐中人怕是在做那男欢女爱,颠鸾倒凤之事。

他心道好你个袁本初,这种时候还有闲心寻欢作乐!想我为盟军破董劳心劳力,多少天未近女色,你倒是过得有滋有味!

他气冲冲掀开门帘进入帐内,正待发难,却一下愣住,如鲠在喉。

他的手几乎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宝剑,又移开了。

帐中榻上,袁绍的的确确在行云雨之事,但他身下所压之人并非娇软妩媚的军ji,而是个人事不省的男子。

那人全然赤裸着,白瓷似的皮肤晃得人眼花,纤薄身子被覆压着陷在繁复Jing美的锦缎里,一只细瘦足踝伶仃的悬在床沿,随上位者的大力冲撞摇晃颤抖,要散架一般。

那人他很熟悉。

就是那人,方才搀他回营,慰他悲心;几日前,才与他把酒言欢,引为知己。

······刘备。他的头脑一片混乱,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

“孟德。”见他闯入,袁绍只顿了一下,转头对他笑笑,“我本是要叫你过来的。”说话间又开始动作,按着身下人大腿往两边打得更开,紫红粗物噗一声没入根部,大力抽送起来。刘备在锦被里陷得更深,隐约听见他口中逸出细弱的呻yin。

——袁本初素有四世三公之名,家世极显赫,论权势当今能比者寥寥无几,生得又高大英俊,形象名声向来很优良;这种人物,行房事被他人撞破,本应觉得颜面有损,恼羞成怒才是。但袁绍似没有半点不自在;毕竟曹Cao和他太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一起干过?相约狎ji玩弄美人之类都属寻常。今天似乎与往日也无甚不同。

曹Cao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几步向前,离榻上的人更近了些。

“叫我过来做甚?看袁盟主弃国事不顾,白日宣yIn么?”

曹Cao冷声说道,怒视着袁绍,眼角余光却忍不住朝榻上瞟。

玄德藏在甲衣下的身子竟这般纤细·····他怔怔地想。

“这时候还装什么正经。”袁绍勾唇一笑,捞起刘备上身,使之伏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贴着光裸脊背轻轻抚摸,一手捏了怀中人下巴,转过脸去正对着曹Cao。

曹Cao逃避似的侧了下头,眼睛却没移开。就见刘备那一双星眸紧紧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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