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的厕间里被路人LJ(1/1)

狭小的空间里,连同陆丞粼在内,挤入了四个成年男子,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

身上多余的布料早已被剥除弃置在地,男性平坦的胸腔与下体垂软的Yinjing暴露在视线内,让在场的人有了瞬间的静默。

可是shi淋淋的雌道入口,和那诱人的喘息低yin,又为空间内的一切添上了一份旖旎色彩。

有着褐色皮肤的壮汉率先有了动作。

粗糙的手指在陆丞粼shi滑的xue口蹭了蹭,蘸上那滑溜溜的yIn水,随即噗哧一声捅入洞内。

匍匐在洗手池边的陆丞粼颤了颤身子,发出轻声的呻yin,同时扭动起腰,似迎似拒地随着壮汉手指的律动款款摆胯。

“sao货,吃的那么深,真是欠Cao!难怪长了两个saoxue!”

感受到温暖的rou壁紧紧咬着指节向内拖去,壮汉想象一会儿阳具进入后会受到的款待,不禁粗重了呼吸,更是用力捣着柔软的蜜壶,搅得陆丞粼哀哀叫唤,下身又喷又泄,不一会,厕间的地板上就洒满了一滩晶莹的水迹。

一旁围观的有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见状托了托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道:“我在书上读过,这种是双性人,拥有两套性器官,”说着又仔细看了眼不断收夹的rou洞,顿时嘶哑了嗓子,“今天倒是头一回见着活生生的不知道cao起来是不是也会有两种高chao?”

“嘿,前头不知道,这下头可是已经喷过几次了,”用手插着陆丞粼雌xue的壮汉故意大力搅了搅手指,让rou洞发出黏糊糊的声响,“比夜总会的小姐还sao,水多的不得了。”

陆丞粼此时是又羞又紧张,偏偏之前被痴汉玩得丢了几回,体力大耗,又被灌在体内的药燎得浑身发烫,饥渴不已,要下只是被人用手捅捅,都能叫他的rou洞一阵接一阵地痉挛。

在哆嗦着身子又泄了一次后,陆丞粼后膝一软,再也扒不住光滑的水池边缘,整个身体向下坠去。

“嘿!这sao蹄子,等不及要吃鸡巴了!”

玩弄着rouxue的壮汉恰好在此时掏出了阳具,才对准那不断张合的洞口,还没试探,就被坐了个满怀。

硬挺的Yinjing瞬间被纳入了桃源之地,无数柔软的rou膜缠绕上来舔吮吸夹,还有一股又一股的春露兜头浇灌,壮汉咬牙屏息了数秒,终究一个岔气,竟然就这么被榨出了Jing。

软下的roujing滑出了xue外,察觉到另外两个同伙隐隐的嘲笑,壮汉恼羞成怒地甩了胯下人一掌,击得是tun浪颤颤,瞬间白面馒头成了桃红寿包儿。

壮汉还不解恨,弯身拾起掉落在一旁的荧粉玩具,推着底座的开关到了最大档,伴着嗡嗡的蜂鸣声就插入了还淌着白ye的xue中,快速翻搅起来。

“我日你个sao货!敢夹大爷”壮汉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抽送着按摩棒,同时还大力抓揉着陆丞粼被打得充血的tun瓣,“我叫你夹,叫你夹”

粗长的按摩棒顷刻间便把xue内的汁水搅成了白沫,长长的棒身每次捅入都撞在yInxue底部的rou环上,只把陆丞粼捅得丢盔弃甲,毫无章法地挣扎苦饶。

“啊啊啊破了saoxue,破了!啊啊啊啊——”

抱着冰凉的瓷砖洗手池,陆丞粼不住地摇晃腰胯,扭头向壮汉求饶。

“轻点,啊求你轻点捅进咕,捅进子宫了——咕啊”

说话间又是痉挛着喷了两波清澈的YinJing,浇在壮汉的前臂与地面,滴滴答答地落了好一阵。

戴金丝眼镜的青年拉住了壮汉,不满道,“大哥你可悠着点,兄弟俩还没上呢,你可别把这saoxue给捅松了。”

壮汉嘴上依然骂着不好听的话,但到底是没继续肆虐,不情不愿地抽了手。

沾满yInye的按摩棒被拔离了充血通红的rou道,连带着一大团粘稠的Jingye与YinJing的混合物,从xue口牵连着,顺着陆丞粼的大腿根滑落下去。

金丝眼镜抽了几格厕纸,随意抹了抹陆丞粼的洞口,然后胁迫着让他转过身,面对自己站好。

“我做爱时喜欢看着对方的表情,”金丝眼镜摸了摸面前这张俊俏的脸,“人沉浸在rou欲中的表情是最纯粹美丽的,那么,准备做给我看吧你高chao个不停的表情。”

金丝眼镜解开了拉链,藏在西装裤下的性器意外的狰狞。

像钩子一样的Yinjing,冠首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珍珠,青筋怒张的jing身上,还鼓着众多拇指大的疣包。

看似斯文的青年,却有着截然相反的可怖凶器。

陆丞粼瞪大了眼,瞬间苍白了脸色,想要拒绝退缩,却被金丝眼镜抱起一条腿架在了肩上,形成单脚撑地,几乎劈叉的姿势,一时间韧带牵扯,酸痛不已。

“你的Yin道似乎挺短的,”金丝眼镜在陆丞粼耳边轻笑道,“有试过宫颈性交么?还没有女人能清醒着撑到我射呢,你会不会是第一个?”

入了珠的Yinjing顶开肥厚的棒rou,进入到急躁的rou筒中。

陆丞粼夹紧了肩胛骨,忍耐了几个呼吸,终究忍不住发出数声短促的轻叫。

金丝眼镜的Yinjing形状超越了常人的想象,比起rou柱,用狼牙棒来形容它似乎更为贴切。

镶嵌了多颗异物的海绵体,成了一个头部粗大,根部便窄的多疣刑具,在彻底埋入陆丞粼体内后,仿佛浑然一体,轻微的牵动都像在由内至外拉扯着rou壶。

陆丞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雪花,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正撅着屁股,匍匐在水池边上,滴滴答答地落着唾ye。

那根狼牙棒直直捅入了他的子宫,没有给他一丝反抗拒绝的机会。

金丝眼镜在gui头的冠沟处挂了几个环扣,在捅开宫口的时候,充当了撑大甬道的助力,却又在进入子宫后,成为了勾住内膜,防止Yinjing脱出的障碍。

棒身穿在宫颈内的部分有一圈细软的绒毛,陆丞粼只觉得身体最深处传来让人疯狂的瘙痒,使得雌xue抽搐一般蠕动,喷出大股大股地YinJing,却只能将整条性路冲刷得滑腻,宫颈却是更加被苛责得几欲崩溃。

“啊啊啊子宫,子宫啊好奇怪被撑开了被舔着舒服不救命”

陆丞粼语无lun次地哀嚎着,甚至背过一只手伸到雌xue入口,想要将手指抠进去挖弄。

含着rou棒的xue口不断变换着形状,却始终好好地包裹着整根jing体,只在缝隙间喷出chao吹的ye体,将两人相接的腹部与大腿根部糊得shi漉漉的。

“不错嘛,还有意识,”金丝眼镜用赞赏的口气说道,“被我的狼牙棒捅进子宫,还能清醒着浪叫,甚至还想着自慰的,你可是独一份。”

说话间,男人开始晃起腰,用胯下的rou具去搅拌装满了yIn水的rou壶。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唔——嗯唔唔嗯!”陆丞粼翻了眼白,嘴里的呻yin几乎可以用高声惨叫来形容,却立刻被一旁的壮汉用半硬的rou棒堵了嘴。

“这小sao货叫太大声了,还是堵起来吧,”壮汉抓着陆丞粼的头发,将他压向自己的胯部命令道,“好好舔,否则老子拿马桶刷插爆你的saoxue!”

入了珠的Yinjing顶开肥厚的棒rou,进入到急躁的rou筒中。

陆丞粼夹紧了肩胛骨,忍耐了几个呼吸,终究忍不住发出数声短促的轻叫。

身体像是窒息濒死前的抽搐,却被两个急于发泄兽欲的同性压制在身下,彻彻底底地开发着两条甬道的官能。

下体像是被yIn兽的触手在不断翻搅,本该间歇性的chao吹已经成了长时间的喷射。

宫颈被绒毛摩擦的刺激,与子宫被gui头勾着牵扯的酸痛,让Yin道误以为是身体发出的分娩信号,于是自发地从内向外推挤,不断地按摩着金丝眼镜的狼牙棒。

而壮汉的Yinjing早就在口中复苏,此时正硬挺挺地插入了食道,享受陆丞粼生理性的应激吞咽带来的吮夹快感。

“呼呼好会吸这sao货小嘴也浪的很啊”壮汉舒爽地眯着眼,用力而快速地挺送着胯,同时抓着陆丞粼的头发,配合自己的动作抽送,不多时,又是一发浓稠的Jingye自食道灌入了胃中。

大股的Jing浆吞咽不及,陆丞粼难过地发出几声气咳,甚至从鼻腔喷出了些许白浊。

一直在抽动着狼牙棒的金丝眼镜也在同时加快了动作,脸上却仍是一副收放自如的模样。

在几个快速冲刺后,金丝眼镜毫不留恋地抽出了Yinjing,将不多的Jing水喷洒在胯下白嫩挺俏的屁股上,用手涂抹开来。

“我天生对性的官能反应不强,”文质彬彬的男人理了理微乱的着装,看着还张着合不拢的rou洞,停不下chao吹反应的陆丞粼,“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让我有射Jing的冲动,你的小xue也称得上是名器了。”

陆丞粼却无暇去注意他说了什么。

离了cao的rou洞爆发出激烈的空虚,大股大股的YinJing持续地被分泌并排出体外,整个雌xue像是一口被挖开了的泉眼,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水。

“啊cao我小xue好痒子宫要搅拌”

被狼牙棒征服的rou体难以平静,陆丞粼用手左右拉开Yin唇,露出软烂的xue口,摇晃着屁股求着在场的同性jianyIn。

“我该下车了,”金丝眼镜摸上了厕间的把手,又回头弯腰,在陆丞粼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想爽个够的话,你知道怎么找我。”

被提醒了站点的壮汉惊觉自己竟然坐过了站,跟着先走一步的金丝眼镜下了车。<

窄小的厕间离开了两个人,瞬间又显得略有余地来。,,

陆丞粼的雌xue依旧在断断续续喷着水,他一边用手捣弄着,一边哭求着cao弄,甚至主动拾回被抛在一旁的按摩棒,用力地捅进洞中搅拌。]

一双大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自进入厕间后就一直沉默围观的第三个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摘下盖住了半张脸的宽沿帽,露出隐藏在Yin影下的面容——竟是本应在约定地点等他的穆沧宏。

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从大衣口袋里取出绳索,将陆丞粼的双手捆在背后,拉高吊在了墙边的衣帽钩上。

“一刻不看住你就给我到处勾人,嗯?”穆沧宏检查了Yinxue,发现rou筒几乎失去了反应,只有最深处隐约可见的宫颈小口在疯狂地收缩,并从子宫内不住淌出透明的yInye来。

“倒是发现了让你乖巧一点的新方法不过,眼下,还是先处理对于你爽约该有的惩罚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