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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万岁曾外婆只能忍气吞声允许万岁赖在她房间跟她一起睡觉，曾外婆上了年纪，晚上关节会胀痛，所以以前晚上会不停翻以缓解疼痛，今天晚上旁边睡了小包，曾外婆不兴地瞥了万岁好几，要是翻把她吵醒了，那可烦死了。

“明明也来陪你啦。”没等曾外婆把万妈赶去，万爸也厚脸地挤来，后面还跟着还没睡醒着呆，端着餐盘的吴煌。

所以，谁也不用害怕。

比起，那本不算什么。

为她贺寿呢！

曾外婆又破译了好几分钟，才理解，胖的那朵蘑菇不是蘑菇是座山，山上还有一个拼音nan，证明那山不是一般的山，是南山，旁边的那朵瘦蘑菇，也不是蘑菇，是她。

女鬼回来了，谁也不知她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但从她眉间的平静，能看她最后的心愿已经完成。

也找到了变形鬼，天灵灵之前借万岁了一个可以装鬼的法，和五个鬼一起在万岁家行了诡异地集蹲便便桶仪式，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小包们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条件搞错了，尝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最后甚至换到把七个鬼和七个便便桶带到万岁家附近没什么人经过的小广场行破釜沉舟的实验，尤佳在一边负责给她们放哨。

shou比nan山。

无论她是什么样，她们肯定都会想念她，想念的时候肯定会难过，但难过又怎么样？

曾外婆受着怀里柔又Q弹的小火炉，觉关节里的寒气好像都被去了，舒服多了。

这堪比S级的密码莫名让领会到万岁意思的曾外婆有成就。

万万岁抬起，炯炯地看着曾外婆：“鸭，你的神骗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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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被霸总了的曾外婆：……

“你们……你们去！”曾外婆嫌弃死了，不客气地撵人。

“谁喜你？”曾外婆听到万岁说的话老脸一红，但她拒绝承认。

万万岁不伤心，还替曾外婆改病句：“曾外婆真喜我。”

这么想着，曾外婆忍着没翻，但她睡不着，就在黑暗里瞪着让她没法随意翻的罪魁祸首，时钟悠悠走，她的目光也慢慢从讨厌嫌弃变成了的温柔。

曾外婆：……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她这个小曾外孙女得好吉利呀，胖嘟嘟的。曾外婆抬起手，用手指戳万岁的脸颊，手极好，让曾外婆忍不住偷笑起来，并更开心地戳来戳去，正上呢，万岁的睛睁开了，朦胧月光中，她的神如利剑冷冽凌厉。

笑死，本抬不动。

就像没听见似的，万爸万妈该嘛嘛，把被无视的曾外婆气得跺脚，这俩人又上前，一左一右把曾外婆挟持住，在了床上餐桌边，你一筷，我一勺的，堵住了想要发脾气的曾外婆的嘴。

第一天，虽然外婆还是很想发脾气，但还有第二天，第三天……她们会一直陪着她，用行动告诉她。

昏暗中，曾外婆角微扬，心有动化开。

盒里面的东西一看就是万岁在幼儿园里自己的，是一个掌大的沙画，曾外婆上老镜放在光仔细辨认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那是两朵蘑菇，一朵比较胖，一朵要瘦很多，还好，盒里面有纸条说明了这个沙画的主题：

无论是将会离开的那个人，还会留的人。

她故意嫌弃地叹了气，然后把万万岁抱住：“你真烦。”

“一，二，三……七！”小手停在鬼藤瓶里瑟瑟发抖的变形鬼上，他是唯一一个非自愿不合作试图逃跑，但被植大妖联合抓捕后被迫合的鬼，顾不上变形鬼脸上的幽怨和苦楚，把放到中间，睛盯着万岁，“应该可以来了！”

万岁低，板着小脸又往曾外婆怀里拱了拱。

还有烦躁，挥挥手想把万岁赶去，但万岁不走，曾外婆了气，挽起袖准备把万岁抬起来扔去，但……

万妈笑眯眯地看着曾外婆边气边使劲嚼东西，想赶嚼完骂她们。

——

看得曾外婆都心虚了，刚要来个恶人先告状，就见万万岁像个拉背运动的虫似的这样“）”一，又像合运动一样“（”一，然后这样“）”与这样“（”替，气势汹汹地冲她近。

拿着那副沙画，曾外婆笑了起来，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曾外婆赶把沙画收好，摆平时的臭脸：“把早饭放外面就行，你们别来……”

不过没多久，曾外婆觉心上不只有动，还有压在她的小胖。

“怎么回事？”希望落空，小脸垮来，“为什么不行？是因为鬼不能便便所以本就不可能成功么？”

她比南山瘦=寿比南山。

但万岁的一簇七个叶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早上，曾外婆醒来的时候，万岁已经不在了，她要把被叠起来，却发现万岁那边放了个小盒。

门没听她的打开了，昨天被她的话伤透心的万妈一脸灿烂的笑容：“外婆，珠珠来陪你吃饭啦！”珠珠是万妈的小名，曾外婆在她小时候很喜这么叫她。

“赶睡。”曾外婆怕了万岁的背，让她把脑袋低去。

来不及了，岁已经钻到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