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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人生,就是很难圆满的。

“换换环境,说不定心能好些,我没事的时候也可以陪你。”

“常姨”过来“她”:“不早了,袁老师,歇了吧。”

“她”波澜而又曲折的人生,最终结束在梦里,以寿终正寝画上了句号。

可是同时,他们也总会有些遗憾。

程墨还是第一次梦到活到了这个年纪的人,连带这个梦仿佛也很,她结束了“上帝视角”直接醒过来,天已经亮了。

“她”生于晚清,是那时难得的接受过教育的女。然而世之中,万事难料,“她”的父母受时局影响,不得不携家人颠沛离。“她”的母亲富贵,吃不得苦,没多久便因病去世,父亲从此郁郁寡时好时坏,“她”作为,不得不撑起全家。

在那些痛苦的日里,学问就是支撑她去的力量。“她”历史,“她”通过历史去读懂他人,也读懂自己,那是“她”活着最大的价值和意义。“她”站在讲台上,对学生讲授自己所认识的历史,这一站就是几十年。

学校给了“她”很多优待,后来“她”的年纪实在大了,儿托人找了家政人员照顾她的起居,也就是“常姨”。

“她”这辈活了太久,见过太多悲离合,临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想。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他问。

“去公司什么?”

她穿上衣服了楼,果然,容箫毅正坐在桌前吃饭,见到她,表惊讶。

“再活十年,那不成了老妖怪?”

然而苦难仿佛没有尽,父亲没撑多久,也撒手人寰,在后来的战中,“她”的丈夫和一个弟弟相继牺牲,最小的弟弟在国外学成之后选择不再回国,“她”除了儿,竟已孑然一,再没一个亲人在边。

程墨坐到他旁边的椅上,言辞恹恹:“梦了,就醒了。”

“这个当然是看您的时间,您什么时候方便?”

程墨会到“她”那时的心,怀念、无奈、又有伤。

看“她”的走灯,就像阅读一段彩而又沉重的历史。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小贾赶忙,“您这骨还结实着呢,再活十年没问题!”

程墨又躺了一会儿,终于伸手摸到了手机,现在是八,容箫毅应该还没有走。

程墨看过一些与袁教授相似的人的传记,她是极敬佩这些人的。她认为他们都有着大的心,对国家和社会作了卓越的贡献,同时也度过了非常有价值的一生。

容箫毅的办公室程墨其实也不陌生了,她无可无不可地。因为事先没有打招呼,刘姨没特意给她准备早餐,只有为容箫毅多备来的,见状便要去给她煎,她没要,只随便吃了几面包,喝了,洗漱收拾完毕,跟着容箫毅门了。

程墨看到“常姨”发现“她”去世后悲痛大哭,看到学校帮忙持“她”的殡和葬礼,许多人前来吊唁,可其中,却仿佛没有“她”的亲人。“她”的儿还在几千里以外工作,项目离不开人,而且要赶回来,也需要时间。

一老一少的声笑语回在小院里,小贾留吃过了晚饭才离开。

☆、三十六、同眠

“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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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又缓缓笑起来,“我有什么方便不方便,半只脚踏坟墓里的人了,活一天算一天,什么时候都是空闲。”

大,成为了一名铁路工程师,常年不在家中,“她”也成为了德望重的老教授,许多地方都请“她”去讲座。

她定定看了会天板,慢慢缓过神来。

这个梦算不上悲伤,也算不上压抑,明明梦里的袁教授绪非常稳定,但她就是受到一的孤寂。就像小院里的那棵柳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见证着历史兴衰,世事变迁,唯它一动不动,只渐渐被时间浸染上了沧桑。

唯一的一遗憾,大概就是约好的讲座,到底是没法去讲了。

“她”,回了卧室。

“行了,别给我了,说吧,想让我什么时候去?”

这一睡,就再也没有起来。

晚上“她”打开了电视,看新闻里讲着新中国成立以来各方面取得的辉煌成就。“她”的耳朵已经不大灵光,声音开得很大,让电视里的一切显得血澎湃。

“她”的思绪慢慢飘远,想起了许多当年的事。

我们榜样,我们会努力的。”

容箫毅看她没什么神,抬手摸了摸她的以作安抚,接着对她说:“你先吃东西,然后带你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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