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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鹿辞应声。

姬无昼哭笑不得，无奈地将他拉怀中，揽上他肩：“那你知我是怎么想的么？”

鹿辞霎时破了功，嗔笑将法杖回他手：“我才不看，看完我怕是更堵得慌。”

鹿辞撇了撇嘴，小孩赌气似的嘀咕：“你自打记事时起，小时候替我背锅，大了为我住在这么个鬼地方，现在又替我受伤，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活像是倒了八辈霉。”

听他这么一说，鹿辞一时也有些犯难，只得退而求其次：“那还有其他甜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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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昼想了想，眸光微亮：“那倒是有。”

姬无昼呼一滞，盯着鹿辞的眸光倏然转暗，只觉中像是燃着了碳般燥，连着心都骤然加快了几分。

鹿辞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心中不由好笑，但却也不扭矜持，抬便在他上轻轻一啄。

“在哪？”鹿辞立刻端着碗起，“我去给你拿。”

鹿辞的耳廓贴在他的，一边听得有力心，一边听得温言语，心尖禁不住了又，莞尔喃喃：“看来那药一也不苦嘛，喝完嘴都是甜的。”

鹿辞哪里知，相比姬无昼想到的那些个民间常闻的夫君郎君良人官人，他中这句“无昼哥哥”的力简直了不止百倍，再加上他那沾桃般的勾人注视和那灵巧撩拨似的一阵蹭，犹如一盆火油劈盖脸地浇，瞬间将姬无昼心中那簇火苗激成了燎原之势。

鹿辞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本没有什么“好苦”，坐回床边无奈笑：“还能不能好好喝药了？”

nbsp; “嗯？”鹿辞醒神般抬眸，“很苦吗？”

他手掌轻巧地向一，轻轻一掐鹿辞腰肢：“你是不是该先给我个名分？”

鹿辞蓦地有些茫然：“什么？”

姬无昼忍笑：“你若不信，就把我从记事时起所有记忆都探看一遍，看看我还有什么疏漏没有？”

“嗯，甜的，”姬无昼见针，“你可要尝尝？”

姬无昼得逞般收回手来，正好好琢磨，却不料鹿辞压不给他考虑的时间，像只不安分的猫似的用蹭了蹭他的促：“快说呀，无昼哥哥？”

这话听来着实叫人毫无抵抗之力，姬无昼几乎瞬间就立场全无：“好好好——鬼地方。那往后等师回来，等邪气重新镇压，咱们就不住这鬼地方了。反正到时你要驻守羲和洲，咱们直接搬去秘境便是。”

鹿辞霎时眸中一亮，仿佛秘境昔日繁盛之景已然重现前，然而就在那些画面逐渐清晰之时，他却忽地想起另一茬来，闷声窃笑着仰起脸去，促狭：“那到时弟们唤我师父——唤你什么？师娘吗？”

须臾，他垂眸微微苦笑了一，抬手轻戳着姬无昼的，：“我就是在想，你这心里到底还装了多少我不知的事？”

姬无昼倍无奈，当真是连抬手起誓的心思都有，然转念一想却又心中一动，扭从旁拿过万铃法杖来递到了鹿辞手中：“喏。”

姬无昼柔声细语：“小时候有人床，大了有人喂药，往后还有人在边陪着，真是八辈修来的福气。”

姬无昼伸手接过药碗仰将剩的药一饮而尽，空碗搁到一旁，拉过鹿辞的手轻轻着：“刚才在想什么？”

姬无昼噎了一噎，旋即明白他在故意使坏，但却也不否认，反倒似笑非笑地顺推舟：“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在那之前——”

他说药苦其实并非有意逗，只是方才见鹿辞喂药时“专注”得有些过，仿佛被何心事所扰，这才忍不住言引他回神。

他这话说得有些没没尾，姬无昼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为何？”

重新低后，鹿辞静静倚在姬无昼前，只觉这片刻温存当真得来不易，正慨，却忽觉耳侧腔微微笑颤了一，接着便听姬无昼忍俊不禁：“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这渡梦仙是‘鬼地方’。”

鹿辞本就怕得，此时赶忙一边笑颤着一边捉住他那作的手，连连服：“给给给！你说你说，要什么名分？”

鹿辞闻言微怔，没料自己不过是稍稍走神了片刻竟也被他察觉，此时听他问及不由一阵沉默。

藏灵秘境四季如，与这天寒地冻的极夜雪域可谓是天壤之别。鹿辞听此提议颇为满意，然而略一思忖后却又踌躇：“可秘境远离大陆与世隔绝，会不会太冷清了些？”

姬无昼不假思索地摇了摇：“没有，整个里都没有。”

姬无昼连忙抬手扯住他的衣袖，终于绷不住笑意，：“你不就是？”

姬无昼打小惯于独，冷清对他而言其实无甚要，但他却也知鹿辞喜闹，于是斟酌片刻后很快支招：“想不冷清也不是难事，到时你也学师父，收他一秘境的弟便是。”

闻言，鹿辞也忍不住跟着弯了弯嘴角，但却仍是理直气壮：“再好再又如何？让你受寒受冻就是鬼地方。”

此言一，姬无昼顿知他这是还惦记着那鉴月魂瓶牵扯的一应往事，心中又是酸甜又是无奈，捉住他那轻戳的手指凑近边一吻，：“那是最后一件，再没有别的了。”

他意识地将一勺药送自己嘴里尝了尝，却并未咂摸多少苦味，但见姬无昼一脸不似作伪的不适又不得不信，忙问：“屋里有糖么？我去拿来？”

鹿辞抬眸望向他，中分明像是在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