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1/2)

“二拜高堂。”林清惜泠泠而道。

哪有高堂可拜,倘若刘温迢知道这事,怕是要杀了阮当归。他们转身,向着这棵百年枫树,这此风此夜的见证者,两个人一拜。

“夫妻对拜。”

这四个字,满含深情,两人相对,成亲之大事,从来对拜不是男女,而是所爱之人。

终于再跪拜。

夜风吹灭了树下的葳蕤烛火,月光白得苍凉,林清惜抬起骨秀分明的手,将那红盖头慢慢被揭起,阮当归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一寸一寸,从如玉洁白的下巴到挺直鼻梁,再到那一双暗含风流的琥珀眼眸,阮当归对他露出笑意,他只要唤出他的名字,就足够开心了,他颤抖着声音:“林佩啊。”

林清惜静静地看着他,多年之前,他因同林清言出宫放飞一只鸟儿,被刘温迢惩罚,跪在佛前,他看着灯火下慈悲的佛像,佛问他所求何?

他这一生,所求为何?

如今看着阮当归月光下的面容,他终于知晓,自己所求为何。

所求阮当归,白头不分离。

林清惜上前,吻上阮玖的唇,阮当归拥住林清惜的腰身,慢慢地躺下。

地上是一堆落叶,是谁的衣裳轻落,铺在落叶之上,林清惜与他唇齿相依,他们都在极力地奉献着,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对方,林清惜的指尖穿过阮当归的发,散开他的发带,阮当归在他身下,头发像水一样温柔。

月华落在他们身上,一点一点地勾勒,林清惜微微喘息,他压在阮当归身上,吻他滚烫的耳垂。

他伸出手,把阮当归的手一路向下引,他俯在他耳边,字字都滚烫:“解开。”

阮当归此刻温顺到不可思议,他是一湖春光,荡漾在林清惜的心头,他依言,解下了林清惜的腰带,便将手伸了进去,无法言说的情深不寿,情到深处,总会归结于色与爱。

林清惜缠绵地吻着阮当归的耳垂,紧绷的下颚,感受着那侧颈之下,跳动的静脉,阮当归忍不住从嗓子里呻yin一声,他仰起头,林清惜吻上他的喉结。

解开了上衣,阮当归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

阮当归将手抽回,他捏着林清惜的一缕发,鬼使神差般,他将那缕发拿到手上,用力嗅了一下。

林清惜的身上总有阮当归喜爱的味道,从前浸着书香墨气,夹杂着风雪清冷,给他以遥不可及之感,可他总忍不住想要靠近,如今流浪奔波,亡徒之旅,林清惜也染上烟火气息。

林清惜轻轻咬着他柔软的唇,阮当归的身子不禁颤抖。

阮当归的腰线优美,腹肌明显。

阮当归觉得羞耻,面上滚烫,心跳不断,他侧过头,目光里含着些许明亮,锁骨Jing致,他伸出胳膊,挡在眸处。

今夜无言,月如钩,似是坠进一场盛大的梦。

林清惜欺身而上,将他挡在面上的手拿来,他低声问阮玖:“害羞了?”

林清惜的声音染满了欲望,低沉又沙哑,仿佛克制到了极致。

阮当归为人风流,哄骗过多少女子真心,浑不要脸的,林清惜却发现,越是亲密靠近,阮当归越是不知所措,他看到最柔软最脆弱的他。

阮当归自诩见过万种风情,殊不知他是别人眼中的风情万种。

不知何时,林清惜已经解开阮当归的衣物,阮当归的一切都呈现在他面前。

林清惜借着夜色说了句风月浑话:“真美。”

阮当归的身上,其实还有纵横的伤疤,它们褪去痂,便留下永久的印记。

作者有话说:

微博停车场:小妖aily

我设置为粉丝可见,因为实在要脸,大家悄悄看,看完点个赞让我知道大家看了就行,捂脸,我害羞了。

第92章 彩云易散琉璃脆

阮当归似胡言乱语,情欲迷乱时,问了林清惜一句:“倘若我是女儿身,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他喘息着,林清惜与他缠绵悱恻。

说出这句话来,连他都觉得自己可笑可耻又可怜,倘若可以,他甚至希翼自己是个女儿身,可以堂堂正正和林佩在一起,不必忍受世俗浑浊的目光。

林清惜身子一滞,他听出阮当归话中的悲伤,但他撑起身子,在阮当归身上,看着阮当归琥珀色的眼眸,坚定地说:“不,你不需要是女人。”

林清惜拥住他,抚摸着他的长发:“你只需要是阮玖,就足够了。”

阮当归鼻头一酸,闭着眼睛,颤抖着声音嗯了一声。

林清惜细细吻去他的眼泪。

林清惜和阮当归在李大娘家又呆了一日,便要动身离去,李大娘甚是舍不得阮当归,阮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