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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一打岔，他不禁起了逗她的心思。

听着听着，目光就奇异起来，嘀咕：“你和阿宴与其说是成婚，不如说是合伙生意罢。”

荀宴苦思许久，终于明了，他的心愿，一盼妻无忧，二盼海清河晏、国富民安。

宴手边悄无声息添了杯茶，静楠边拭发，边慢慢看散的几本奏折，须臾，忽然：“我好像有印象。”

“……嗯？”静楠不解，“为何？”

早在盐城，就有人提了这猜测，不过因记载太少，寻不到证据。

这忙碌，她不觉得辛苦，只因有事可且能帮到哥哥而开心，每日抱着啾啾来回，叫某些人看着，越看越觉得奇怪。

他的父皇，毕生心愿是削弱世家，独掌皇权，其中手段，算不上光明磊落，过程更不顺利，但他总归达成所愿。皇帝问，他的心愿为何。

笑声之，外间服侍的徐英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俱惊讶又果然如此的神。

这样的相，二人足足维持了三月，且双方都不觉有异。

“什么？”

光易逝，荀宴给自己放的半月婚假，眨便至，不过不算全无收获。

静楠诚实：“应该是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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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他忙于政事，少有陪伴静楠，但之后近十日，因静楠跟了过来，二人不可说一日千里，但比从前，确实亲昵不少。

似懂非懂颔首，静楠双眸亮晶晶：“反正无论哥哥何事，我都支持。”

许是弱之理，静楠如此害羞，荀宴反而自然了，诡异的有扳回一局的觉，他起初低笑，而后闷闷地笑，最后放声大笑。

终于，和探郎腻腻歪歪一段时日的大公主拦住了静楠，询问了她成婚以来的事。

说罢，仰起脑袋就亲了他一，再飞快缩回，脸粉扑扑的。

荀宴于朝堂奔走，静楠则在廷外来回，忙于善堂之事。她如今贵为皇后，权力更大，荀宴托与她的事，无需再由他来周旋便可完成。

沉会儿，荀宴决定着人去找这本野史，也许能从其中得到一些信息。

夫妻间自然而然的亲近不成问题，偶尔举手投足间淌的默契和温，都叫人能轻易受到帝后的谊之。

“圆圆，抬起来。”他这么说，并用手勾起了小姑娘颌，轻轻了，果不其然，那红更盛。

荀宴笑笑，摸摸她暂时未语，而后：“防微杜渐，未雨绸缪，不可因大而自负。”

她转移话题问：“听说，等八月你们就要江南去？此行一去，时间定不短罢？”

作为如今整座皇的侍总，徐英面不改地令人退远些，望着夜空银钩，悠悠地想：这座皇，何时能添个小主人呢？

说白了，这些可能就是探路之人，探路背后的意图，荀宴必须警醒。

荀宴一怔，继而好笑，抱着他睡时，那么亲密的动作起来都无异样，怎么独独在亲吻上，如此害羞。

“嗯。”提及政事，荀宴也不觉得不自在了，半揽着她沉眉，“我着人观察试探过，看得，这些异族人曾经生活的地方、习俗，都比我朝要贫瘠、落后得多，人力也远远不及，他们如何敢来打探这些？若非背后另有势力，很难解释。”

荀宴挑眉，“我从未看过这本史书。”

静楠歪着脑袋看了会儿，并没有觉到那些人的危险，“来自贫瘠之地，人力少兵力不足，连织布都要偷学我们，值得如此警惕吗？”

“唔，之前看过的一本史书上说，百年前，祖征伐各地，曾扩张至海外，将几座岛屿划王土。”静楠回忆，慢慢，“但那几座岛实在太贫瘠，难以开拓，也无人愿意去那为官，不过几年，就沦为无人看之地，随后连记载都无了。”

皇帝临走前，亲教了他许多，其中有不少经验，叫他受益匪浅。皇帝和太，地位看似极近，其中需要担负的责任，却有本质区别。

突然，那笑声低了许多，又渐渐停，似是被什么阻止，又开始低声哄人。

天巡幸，真正论起来，其实是件劳民伤财之事，所以荀宴定的，是先至一州，再用其他名义，二人携侍卫微服巡。

但在徐英这样熟悉的人看来，怎么看都觉得，唔……好似和从前也没什么差别。

大公主想了想，又笑，“不对，也是我着相了。”

她最不喜看的，就是那些教书育人意味极其明显的史书、策论，这野史就写得有趣得多。

静楠往一钻，整个人了荀宴的臂弯中，认真看他写的那几行字，“哥哥觉得，这些异族人背后，还有未展现在我们前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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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静楠颔首，“短则两三月，则半年，哥哥初定了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