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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胥白玉面无表地应：“我知了。”

“我知你因为上次的事一直介怀。”胥建业叹了气：“自从你上大学之后，你跟我说了无数遍，但凡你去，让我一定躲远一儿。这些年我也一直是这么的。”

“好。”胥白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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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你现在不忙吧？”胥建业那边的嘈杂声渐渐淡了，那人大概是从客厅走去了别的房间：“我想跟你说件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提到那天的不愉快，胥白玉忍不住质问：“连声招呼都不打，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老太太不想让咱们的关系再这么僵去了。”胥建业沉声：“你是她从小养大的，她盼着自己百年之后你不至于连儿父母亲都没有。至于我，”他抿了抿嘴，忽然不知该如何表达，许多话积在了，最终却只吐一句：“你是我亲生的儿啊。”

“行。”于菁放开了他，却依旧跟他挨得很近：“等会儿手把手地教。”

第37章

他心里一瞬间变得很。他走到于菁边，扶着那人的肩：“诶，老于，你没提前给他打过电话吧？”

“不忙，”胥白玉面不改地扯谎，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你直说就行。”

不过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实现“手把手”，因为于老爷在场，胥白玉觉得当着辈的面还是稳重一些比较好。于是最后变成了于菁一个

“你别往老太太上推。”胥白玉又一次忍无可忍。

“好啊。”胥白玉笑了：“不过我其实不太会，包来的都丑的，待会儿你教我吧。”

听对方说这些，胥白玉心里自然不好受。他望了于菁一，从对方的神里得到些许宽与安定之后才开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了，你那个，”这个称呼对胥建业来说实在不太容易说，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那个男朋友。我当时正在气上，火去之后仔细想过了。毕竟你也不是小孩，有自己的判断与选择。如果你觉得他对你很好，为人也不错，我没意见。”后面这几句他说得更为艰难：“我今天午给你妈打了个电话，她也说了，以后不会对你的事过多手。你一定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胥白玉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趁着此时鞭炮又响起来了，他赶跟胥建业说：“你说的我都听见了，我这儿有儿，先不说了吧。”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前阵有一次我去你家，你跟我说，她这几年觉得明显一天不如一天了。”胥建业摇了摇：“她以前每年秋都去郊区挖野菜，今年去的时候一摔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这个时间放鞭炮的渐渐多了，胥建业的声音在如此劲的背景音的覆盖显得有些模糊：“她说，以前她一直觉得你是她孙，她可以护着你，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年纪大了，实在是力不从心，不服老真的不行。”

不过于菁此时只说了一半的实话：他的确没有胥建业的联系方式，但他能和姚联系上。

话，嘱咐两句。”那人顿了顿，接着说：“过年了，多吃儿，别累着自己。”

胥白玉没说话，于菁也没作声。过了几分钟，周遭安静了些，胥建业这才说：“过两天你来你家一趟吧，好让老太太心里安生些。”

“白玉，爸绝对不会这么的。”胥建业赶忙解释：“那次我过去，其实是你的意思。”

“没有。”于菁攥住他的手，笑得无奈：“我连胥叔叔的电话号码都没有，打哪门的电话？”

于菁站起，缓缓抱住了胥白玉，在这人耳边低声：“待会儿一块儿包饺吧。我特意调了两份饺馅，给你的那一份没放葱。”

胥白玉攥了手机：“你什么意思？”

“你今年都八十了。虽说你现在还年轻，可你当大夫，应该也见了不少这把年纪的人。”胥建业有些激动：“他们这辈还剩多时间，你比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