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了(2/2)

好，我是周梁他哥。我们来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弟弟已经疯了，周政试图安抚他的绪：“可能只是朋友。”

周梁：“……”

“治好以后呢？”周政问，“之后能不能好好地结束？”

“你别拉我！你没看见那个男人么？赵小宽是我的！他凭什么？”

老大爷无视他，又问赵小宽：“真不用报警啊？小伙你别怕！”

兄弟两个默默跟在赵小宽后，保持了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周梁不想再看着赵小宽的背影，每一次都是在离自己远去，他又忍不住想追上去，被他哥拽住了，只能着自己冷静来。

周梁看着那落寞的背影，不明白赵小宽为什么会这么抗拒自己，他想去追赵小宽，被他哥拦住了，“哥你别捣了行不行？”

老板娘和三位老大爷都看懵了，躺着的中年男人也坐起来看这闹剧，不明白前三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其中一位老大爷看赵小宽的害怕，开问他：“小伙，要不要帮你报警啊？”

赵小宽完全没听懂宋延在说什么，只想回家躲起来。

别说几句，赵小宽一句都不想听，撑着拐杖低沉默不语。刚才差伤害到小油条，他心有余悸，怪自己太冲动了。

周梁看了说话的老大爷一，勉挤一个公式化微笑，“爷爷您好，这是我朋友，不用报警了。”

周梁不不愿地回了句“明白”，要不是他哥保证能带赵小宽去医院检查，他本不想听他哥的话。

“我怎么了我？”想到赵小宽看到自己的神，周梁就很受伤，“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从不会用那神看我，也不会拒绝我……”

周政挡在弟弟面前，“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学不会，你没发现他不想看到你么，你追他是想什么？”

走一片类似城中村的居民住宅区，看着又老又破的自建房，周梁又开始心疼了，这糟糕的生活环境还不及巷的一半。他思考着该怎么给赵小宽改善生活，耳边划过一男声，“小宽！”

周梁好不容易冷静来的绪，在看到赵小宽对别的男人笑脸时，彻底炸了。什么冷静，什么理智，通通都去他妈的。周政拖住弟弟往回拽，“行了，回去再说。”

“这个，”宋延想了想说，“其实正常的，咱们不歧视就行。”

难真的要搬家吗？如果搬了周梁再找过来该怎么办？赵小宽依旧很慌张，心怎么都静不来，怦怦直。个月的大排畸检查已经预约好了，后续产检一个不能落，刘大夫也了解自己的况，搬家本不现实。

一个与自己一般的男人拎着蔬菜和果现在前，周梁吃惊地看对方迈着大步走向赵小宽，赵小宽回冲那男人笑了一，看到自己时，脸立变了，跟见了鬼似的，扭就溜。

“说这些有意义么？”周政把弟弟拉到一旁的无人角落，严肃地问他到底想什么，完歉能不能好好地结束这段关系。

“怎么了？”

“哦哦好，快走！”赵小宽本不敢回。

赵小宽扭冲大爷了声谢谢，说完“不用”便拄着拐离开了理发店。

赵小宽胡。

“回去再说，快走！”

周梁愣得没了反应，被赵小宽看不起是他想都没想到过的事，他一贯的自信告诉他，赵小宽不可能看不起他。可如果是真的呢？想到自己会被赵小宽看不起，然后被别的男人所取代，想到他们在一起，他就克制不住怒意。

周政不动挣扎的弟弟，脾气被激上来了，双手用力扯住他衣领，第一次当着他面发起火，大声训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如果我是赵小宽，我只会看不起你。”

他很疼，边走边琢磨接来要怎么办，小油条的事绝对不能被周梁知。不周梁有没有要孩的想法，赵小宽都不希望未来因为小油条，两个人再产生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对方知小油条的存在。

宋延回，看到后方的巷里有两个男人在那拉拉扯扯，大概懂了。他问赵小宽：“那两人吓到你了？”

“不能！我要陪他把病治好。”

周政再次警告弟弟，“知位置就回家，明白了么？”

“朋友也不行！”

“都这样了还跑？”宋延小跑过去，拎起手上的菜在赵小宽面前晃了晃，笑着说，“买了两条鲫鱼，晚上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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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笨得让人疼。”周政了眉心，第一次对弟弟说重话。

消停以后，周政难得喊了弟弟的小名，“乖乖，”他安，“你不是小孩了，成年人要学会理好自己的绪。如果真的喜他，要用对方法。”

周梁答不来，他不知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现在，他想时时刻刻看着赵小宽，不想他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