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平复(2/2)

“只知大概范围，不过不难找。”周政神严肃了几分，“明天我会跟你一起过去找他，等完歉，这事就翻篇，听到了么？”

周梁起得比还早，后半夜难得睡了个好觉，一醒来就不停蹄往苏桥那边的农贸市场赶。赵小宽自那次关机之后，再也没开过机，微信更是加不上好友，彻底玩失踪。他后来又给赵小鹏打过两通电话，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句，还是毫无线索。

“我知他在哪里。”

“他在苏桥？！”

“哥你快说啊！！”

周政看着执迷不悟的弟弟，提醒：“你要知自己是来什么的，再陪你等一小时。”

早上八，周政准备去叫弟弟起床发，走过去一看，卧室门是开着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早该猜到会是这况，他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匆匆楼去了车库。弟弟那，自己这哥哥的再不盯着，还不知要闹什么事来。

从南州回来，周梁就像变了个人，这副急切到恨不得上冲去的架势，哪里有半冷静的样。弟弟每天闷在书房里对着那幅油画烟发呆，吃饭要保姆三四请。周政以为他自己会消化，没有过多涉，况却越来越糟糕。

“哥你先走吧，我再等等看。他中午有时候吃面条瞎凑合，可能过会儿就来买菜了。”

周政抬看去，没看到人。他问弟弟在哪里，没得到回应。

周梁以为他哥说的还行是真的还行，说明赵小宽还算健康。短短几个月，那个男人已经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赵小宽，周梁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多次现在梦里的影，竟成了现实。

今天或许就能见到赵小宽，周梁握把着方向盘的双手，心绪难以平复。他把车停在农贸市场门附近，坐在车里静静等着，仿佛能听到时针一秒一分走动的声音。

他低喃：“哥，我看见他了……”

周政走过去，直接把画架搬到角落里，画对着墙。周梁立刻掐断香烟跟过去，皱眉：“谁让你动我东西了？！”

“公司有个新项目在郊区的苏桥那边，”

压在他心的那焦虑，在今晚终于得到了缓解。

周梁快急死了，“我很冷静！”

nbsp;“我连他的照片都没有……”周梁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知他什么样，可就是画不他的样。”

周政被打断，面无表地看着弟弟。周梁及时闭嘴，示意他哥接着说。

＊＊

“苏桥那边有一片老房，周边齐全，也有医院。”周政说，“回来的路上经过一个农贸市场，他在市场门。”

他想起今天在农贸市场门看到的那个跛脚青年，人确实瘦了很多，走路也只能依靠拐杖。不过对方边已经有了新人，该让自己这不省心的弟弟死心了。

周梁环顾四周，想说不用陪了，一拄着拐的影赫然现在路对面的巷。

“你冷静。”

“他在市场门？肯定是去买菜了。他瘦了没？！”周梁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赵小宽，可大晚上的市场早关门了，赵小宽也不可能半夜现。

周政只留一句“还行”，不再多说，叮嘱弟弟洗澡睡觉，明天上午发去苏桥。周梁没心思再画画，听话地回了卧室洗澡睡觉。

那人灰针织帽，裹着围巾，着宽松大的黑棉袄，穿着运动的两条在棉袄的衬托，细得吓人，脚上是一双灰的老棉鞋。他拄着拐，微驼着背，步履蹒跚地走一家名叫“小琴发”的理发店。

碰画架的手一顿，周梁转看向他哥，难以置信地疯狂追问：“真的假的？！他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哥你没认错人吧？？”

周梁这一等，就等到了午三，赵小宽始终没有现。周政从农贸市场后门绕来，走到弟弟车旁敲了敲车窗，说：“回去吧，明天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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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梁只想上找到赵小宽，又怕他哥不说清楚，连连敷衍，“行行行，哥你赶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