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垦田种棉花一事好在皇帝已经选好了选好了人,其他桑弘羊收尾负责就好。

长平侯府里也出了不少事情,比如阳信公主搬回了公主府,又比如卫老夫人被卫青送去别院养病。

然而这些事儿还没完,内宫又出了事。

刑容华早产了。

太医属原来诊断的预计是二月中后生产,谁知道这天她还在椒房殿给皇后请安,突然就开始嚷肚子疼。

卫氏当机立断让她就在椒房殿偏殿生产。

好一阵忙乱,直到夜色降临,哭痛了几个时辰的刑容华诞下一位公主。

大长秋急急忙忙让人传信给远在南郡的皇帝。

刘彻正抱着阿娇下棋,见了信,也难免露出喜色,固然不是个皇子,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至于早产一事……只消知会一声就有人去查。

公主赐名洋,又擢升刑氏为娙娥。

阿娇看了一眼,暗道果然如此。她又想起当年陈阳闯宫门一事,不禁开口:“你等等。”

“嗯?怎么了?”皇帝扭头,下首听令的尚书丞也忍不住抬头向阿娇看过去。

阿娇压低声音,凑到刘彻耳边说道:“你还记得当年陈阳闯宫门吗?就是之前尹婕妤给你下药那回有人假旨说我死了,你去查查刑氏。”

刘彻诧异点头,本就对那个后宫心生芥蒂,此刻越发恼怒起来,但是绣衣使还在长安,也好查。

阿娇啧啧感叹:“我发现你对你的后宫管理很松懈啊。”

刘彻冷哼一声,辩驳:“管理后宫是皇后职责,难道我天天忙着政事还要去盯着后宫那一亩三分地吗。”

他很生气,他不把那些女人放在眼里,但是不代表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尤其是插手朝政。

更何况当时还牵扯了宗正司的人,若果是刑氏下手干的,那他感觉后宫又要好好清查一遍了。

他算算如今后宫人也不多了。

“那就先不晋升了。”

阿娇这才笑着点了点头。她可不是什么被人算计了还故作不知不理会的人,刑氏当年下手又狠,差点要了陈阳的命,她自然也不会留情。

“不晋升的好,阿彻啊,你后宫的人也不少了,不如等回去,放一批出宫吧。”按规矩后宫隔几年会放一波人出宫,年纪常常定在三十五岁以上。

“那些你都快忘了的,不如就放出去,在宫里也占位置,你说是不是?”

“可。”

刘彻颔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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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绣衣使者,又叫绣衣御史、绣衣直指、绣衣执法。西汉绣衣使者作为中央的重要“使臣”,奉诏督察各地,一度非常活跃,甚至“威振州郡”,地位显赫,后来,随着形势变化,“绣衣使者”又有了“捕盗”的职责,也就是镇压农民起义。据考证,“绣衣使者”最早出现于元鼎二年,即公元前115年,当时,“会五铢钱白金起,民为jian,京师尤甚,……jian益不胜,直指始出矣”,所谓的“直指始出”就是“绣衣使者”诞生的标志;

2.江充,(?-公元前91年),本名齐,字次倩,西汉赵国邯郸(今河北邯郸)人,曾出使匈奴,官至水衡都尉,出使匈奴归来后,就拜为直指绣衣使者,督捕三辅境内的盗贼,监察豪贵们的越礼过分行为。

和权贵冲突①:江充外出,碰上馆陶长公主等人在驰道上坐车行走,就喝问为何如此放肆,馆陶长公主说:“是太后的诏命。”江充说:“只有公主可以,随从车骑都不行。”便把随从处罪,车马没收。

(本处存疑是不管是窦太后还是王太后都死了很久了)

②:江充陪随皇帝前往甘泉宫,正巧遇上皇太子刘据的家臣坐着车马在驰道(只有皇帝可以乘马车的)上行走,江充抓了交官处置。刘据得知,派人向江充求情说:“我并非舍不得车马,只是不想让陛下知道了怪我平日不管教左右。希望您宽恕一次。”江充不理睬,径直上奏,汉武帝说:“作为人臣应当如此!”对他更加信任,江充真是威震京师。

虽然江充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绝对是刘彻手里一把好刀,甚至有点刺出去刀刀致命的感觉。而且他和刘据的冲突,说实话单拉出来看,好像刘据是纵容属下僭越、不思己过、以权势压人,江充反而好像很正直不畏强权

orz我也是醉了。

3.尚书属官:

尚书令,秩俸一千石,掌皇上的奏章及出纳。

尚书仆射,秩俸六百石,主章奏文书,尚书令不在时,可代行时。

尚书丞,秩俸四百石,佐尚书仆射。

侍曹尚书,主丞相御史事。

二千石曹尚书,主刺史二千石事。

户曹尚书,主吏民上书事。

客曹尚书,主外国四夷事。

三公尚书,主断狱事。

第140章头疼

见到刘彻郑重应允的模样,阿娇有些诧异。

“真答应啊?”她算了算,刘彻后宫如今还有二三十有名分的,再加上家人子和没名分的宫人,林林总总也是有两百多人的。

啧,两百多人。

“自然,君无戏言。”他拟好旨意,递给尚书丞。

尚书丞躬身退下,屋内只留下夫妻二人。

阿娇笑眼弯弯,冲着刘彻嗔道:“陛下是为了给新人腾位置吗?”

皇帝扭头,笑意微凉:“娇娇,你知道我最讨厌女人什么吗?”

“什么?”阿娇把头靠在刘彻身上,觉得他要损自己了。

“说话Yin阳怪气的。”

他心情好的时候觉得听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也没什么,但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很讨厌,感觉她们简直是无事找事。

比如现在。

“嘁~我看你倒像是不情不愿的。”她听着也觉得心烦,不禁站起来呵道,“我又没逼你,你不愿意就算了,你同你的美人们长长久久去。”

她又觉得头开始疼了。

刘彻看着阿娇突然烦躁起来,言语更是半点不给自己颜面,恍惚间他感觉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阿娇还是皇后,他们为了纳妃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三言两语之间,就开始互相怨怼。

他觉得自己仿佛发颤了一下,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些。

明明之前阿娇和他的相处一直很愉快,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事抱怨阿娇两句她去长门宫太多了,一起都很好。

“娇娇,别吵。”

阿娇捂着头靠在榻上,眼睛直直的,却又找不到究竟落在哪里,她喃喃道:“我不想和你吵的。”

刘彻驻足看着她片刻,走过去与她拥抱:“好了,我们睡吧。”

她揉着当阳xue,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晚上你睡吧,我再去看看颜徵,顺便南客棉凫两个回京城为主服丧,我也去看一眼。”

她站起来,抖擞衣袍,却被刘彻一把抓住手腕:“娇娇,我都相信你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阿娇抬头,却不经意望进刘彻的眼里,一如她之前的感慨,刘彻容颜老去,唯有一双眼灼灼如初。

“你弄疼我了。”她想把手腕挣开。

“你不会疼。”刘彻声音坚决而笃定,“阿娇,你最近好像时常头疼。”

有时候阿娇会不经意间捂着头说头疼,她的举止似乎也越来越像往昔,带着一股子偏执而暴躁。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在心里思索。

阿娇仿佛突然被点开了迷雾,豁然开朗。从她不小心吸了阳气开始,似乎就开始头疼了。

四目相对之间,两人知道猜到了一处。

阿娇闭上眼,直接施法显出二人魂魄来。

刘彻讶然,不知道阿娇在做什么,也什么都看不见。

刘彻的魂魄还算凝实,但是其上牵连的缘分线却比上次所见少了一些。她催动法力,找到了两团不甚完整的凡尘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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