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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喝多了以后话特别多,一会儿抱着梁皓的胳膊,一会儿揽着赵未的肩膀,满桌的菜都封不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季宵实在见不得小妹的醉态,上前将季凝搭在赵未肩膀上的手抠开,把腻在一起的几人分开。

话虽如此,可阮慕皱起的额可一儿都没松懈来,梁皓叹了气,无奈:“实在放不心,你就趁巡防的间隙过来看看,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意识薄弱的时候,都过些什么事?”

他话还没说完,手上却多一把匕首,招呼也不打朝阮慕的脖颈挥过去,阮慕看到寒光一闪,险险地侧躲过了,却还是被削断了一缕发。

这回那人没立即回答,抬直视着他,反问:“你真的想知?”

赵未颠地小跑到季凝边坐,直冲她傻笑。

阮慕不满他一直追问,却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不答反问:“敢问阁姓甚名谁,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那人转过,脸上是一副淡漠的表:“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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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季宵和温初月两个清醒人,吃饱喝足之后坐在角落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季宵是被季凝和梁皓默契地要求不要饮酒,温初月则是被阮慕说成“不能饮酒”。

话说到一半被季宵捂住了嘴

梁皓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办?在这儿等你呗,我还能欺负他不成?再说,人家奔波了半天,总得坐来吃饭吧,不然跟着你去外面冷风?我镇南军可不是这么不近人的地方。”

此时明明无风,他有些不放心,往方才黑影现的地方追过去,果然在树看到一串脚印。倏然,上又传来树叶的“沙沙”声,阮慕一看,发现有个人立在枝桠上看着他,借着灯笼映照的红光,他看清了那人的脸。

那是一个普通男人的脸,约莫三十多岁,五官并不烈,组合在一起看倒也顺,他可以肯定自有记忆以来从没见过那张脸,却觉得那人的脸莫名得熟悉。他在和阮慕对视了一之后,飞上了远的枝杈。几乎是于本能,阮慕跟了上去。

近距离看这张表淡漠的脸时,阮慕已经可以肯定自己见过他,却完全不记得,那只能是在落到阎罗殿前的,丢失的那段记忆里见过了,追问:“阁可知晓我的?”

以两人的距离,温初月是听不到阮慕说话的,可他却像悉阮慕心中所想,略微抬起帽檐,冲他笑了一,那笑容好像在说:“没关系,我等你。”

梁皓腾一只手在季凝上拍了一:“瞎说,他在床上得可诱……”

他这笑容和恶的脸短暂地重合了一瞬,阮慕明明清楚这个男人或许很危险,却没任何反应,的恶也是平静的,坦然:“实不相瞒,与阁相似的脸常在我……意识薄弱时现,但我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并不记得那是谁。”

那人手极为捷,几个闪了围猎场的树林,忽然落在一空旷的平地上不动了。阮慕随其后,在他背后落,看着他的背影,越发觉得他熟悉,试探地问:“阁可认识我?”

“哦?”那人见阮慕形晃了晃,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令你想起了谁吗?”

阮慕愣了一,那人的五官分明如画在脸上一般没有任何变化,阮慕却从他的沉静如的眸中品一丝森然的意味,这让他产生了一熟悉的恐惧,与蛰伏他里的恶带来的恐惧有几分相似,却又有明显的不同——那恶的脸更狰狞一些,目光更骇人一些。

阮慕小心翼翼地从横七竖八的人群中穿过,忽然看见不远有一黑影闪过,再细看时却只看到树叶晃动。

以梁皓的平应该是欺负不了温初月的,阮慕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温初月脸上收回来,嘟囔:“也对,主人还没吃东西呢……”

“不,不,并不重要,我只是想知我的里究竟有什么……”

阮慕皱的眉这才放松些许,乖乖替梁皓吃风去了。

“可否告知一二?”

温初月何止是气不错,若不是被帽檐遮挡着,他里的刀都能杀人了——谁允许你随便碰别人的东西?

赵未醉朦胧地看着季凝,却受到季宵的视线针扎一样落在他上,手心又冒一层汗珠。

经过几个时辰的鏖战,梁皓和季凝都醉了,赵未虽然看起来醉熏熏的,但其实没喝多少酒,也不知是真醉还是装的。

季凝本来就是来找梁皓的,当然没意见了,坐来悠闲地吃了一菜,:“好啊,加完菜快回来哦——那傻大个,你先来陪我。”

喝酒的撒的人群都昏昏睡去,声笑语安静来,围猎场中只有人们此起彼伏的鼾声,与亲人团聚的短暂幸福印在他们睡梦中也上扬的嘴角,这一笑意似乎让风雪的寒意也散去了些许。

阮慕巡防完回来的时候,夜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天都快亮了。虽说梁皓说巡防的间隙可以回来看看,但巡完小圈又得巡大圈,本来不及往营帐赶,他只能等龙武营的巡防任务完成了才回来。

中途统帅梁瀚照例来和将士们打照面,见帐中醉得一塌糊涂也就没再多留,和季宵叙了叙旧就走了。

那人顿了一,往前走几步,停在与阮慕一臂之隔的地方,答:“在北山关雁门宗宋颉,今日前来——”

“知。”

季凝对温初月倒没什么兴趣,只要有人能陪她喝酒就满足了,闻言得意地冲梁皓一笑:“看到没,还有小曜和傻大个陪我,梁将军,您哪哪儿吧。”

季凝一只手还没彻底放开大力,另一只手又拽住季宵的衣袖,没大没小地冲梁皓:“方文呐,我哥凶起来特别凶,你可要好好哄他,莫让他把多余的火气撒在我上……”又扭冲赵未傻笑了一,“这位大兄弟,你可不要被我哥温文尔雅的外表欺骗了,他揍起人来可狠了,嘻嘻……”

他的酒量其实和梁皓不相上,他知阮慕本架不住季凝几个回合,加上被阮慕和黄韫看得太严,太久没碰酒,自己也有馋,当然,看不惯季凝和阮慕这么亲近也是主要原因,已经准备和季凝大战一场了,谁知他椅刚动了一,就被阮慕挡在背后。

角落里的温初月默默看着拧成一团的四人,摇了摇觉这些皇孙贵冑、世家门阀的未来实在堪忧。

阮慕横跨一步挡在两人中间,隔开季凝的视线,“凝,我家主人不能饮酒,还是我来陪你吧。”

阮慕被梁皓拉着走到门,回不放心地看了一温初月,低声:“那主人怎么办……”

阮慕酒量也就够一盘酒菜的时间了,他平常都能巧妙地和老油们周旋,没怎么醉过,这会儿却为了给温初月挡酒主动往砧板上躺,梁皓可见不得他这样任由季凝宰割,闹心得不行,摆手:“慕都不够你开胃的,算了吧,我叫后厨加几个菜,待会儿亲自来陪你,慕,今晚的巡防你替我去吧。”说着,就来拽着阮慕的胳膊往外走。

温初月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

谁知他刚掰开一个赵未,自己又搭去了,梁皓一把环住他的腰,凑在他肩膀上嗅他颈间的味,低低地呼唤:“怀明,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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