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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有些熟,但还是警惕:“你是谁?”

阿朱反应过来,宽他:“没事的,你瞧,我还是魂,还没消散的。”又摇着铃铛,说:“铃铛也还在,你听得见我说话,还摸得到我,没关系的。”

“哈哈”阿朱笑起来是很好看的,折扇抵着鼻尖,他应的快:“是的。”

“爷爷,”他有些局促“你不早说!”顾白上烟念着:“哎呀念儿,哪来得及啊,爷爷说慢了。”

阿朱收起扇腰也:“阿念别急,我,我也有错,只是听得叫你爷爷莫要想年轻时候的形象心觉想笑,才了声的。”顾白眯着,听这话本想应声称是,福至心灵心觉不对,看向阿朱:“嗯?阿朱你是不是又笑我?”

阿朱抚上画:“阿父阿娘那场战里死了,灵和魂都碎了,被恶妖,夺不回来,陪同阿父祭台的程云也不见了。”

阿朱又说:“你想想人是会死的,死了成了魂,冥界是要排队等鬼差来接的,但是有些魂死的特别,就或许会滞留在人世间,如果人听得见魂说话,你怕不怕?”

“阿念,你要知人在妖界,活的会比人界,嗯,怎么说就是,不太一样的,算了,先不谈这个。不知过了多少年,我们大了,那年妖界,就像是朝代更替,妖王位置动摇的那,恶妖们是支持动一方的,他们要大摆宴席,我和小白看着前面同样的人族被绑起来了油锅。我们两个年纪算小,恶妖味喜好倒是年纪小的后面吃,本来说是要被红烧的,后来改成清汤了,我个人不太喜红烧。也是我们运气好,都要上汤锅了,事了,被恶妖说的敌人救了。”

顾白拍拍孙儿的:“这是阿朱,方才你见过的,辈分你要喊一声爷爷才是。”顾念瞧见阿朱上的铃铛,看见他尾的朱砂痣,又望向墙上的画,的确,是画中人。

阿朱摇着铃铛:“我是人,生活在妖界并且死在了那,”

“那,他们呢?还在醉年街吗?”顾念确定自己没在街上看见过程云。

他接着又:“阿父带我们去见了大人,就是你说的年大人,大人掌醉年街,据说是神族派来辅佐妖王的,我们二人都有了铃铛,年大人给的。每个在醉年街生活的妖或人甚至神都会系着这个铃铛。

“蛇族老叫单稜,看着二三十多的中年人,有个人族的妻,也是他在别的地方救回来的,他没有孩,带我们回了醉年街,收我们两个作义,是我们的阿父,”阿朱又示意顾念看画,

“如今你人还在,别提了。”顾白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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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见着爷爷伤心,也是悟到了些东西的。他听见铃铛作响,问:“阿朱爷爷,你是魂,为何我和爷爷还看得见听得见你?而且,”他摇动自己手上的琉璃,并无声响,“你的铃铛为什么有声音”

顾白的神暗了去:“我十七的时候,妖界再次,我和小白虽是人族,却也学了些本事,手还是可以的,一同随阿父程云他们跟年大人清除叛。大概是有细,恶妖差成了,年大人被重创。”顾白说到这里,看向阿朱,哑了声。

“程云是蛇族,阿父的哥哥嫂嫂早就死去,留了他,所以也是我和阿朱的哥哥。”

“瞧,画就是阿父画的,他很喜人族,阿娘教他画人世的画,蘸墨写字。”

“我们将年大人给了神族,神族没我们想的那么好,但那时只有神族能救年,我们不是妖只是人,像蝼蚁,回醉年街的路上,那年他十七,我十八,我也死了,阿念你明白吗”阿朱举起双手在比划着“好像没了心一样,可是从外观看不什么,突然就死了。”

顾念明白了逻辑,答:“怕的。”

阿朱又继续:“从前你爷爷和你说过恶妖会带走人,驱使隶,饿了当屯粮,死了还有魂可供妖用,我和你爷爷也是被去的,在恶妖聚众生活的地方受妖驱使,不过那个时候年纪尚小,小白,我们多大来着?”

顾白不死心回拉住阿朱的手腕:“阿朱,我当真看着老相?”阿朱一时语,鼻一酸,木然:“小白,我已经死了。”

阿朱一笑,答:“方才你在窗外边我和你爷爷也在讲话,你听不见,是因为一般来说为魂的我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顾念没怎么明白。

他转又说:“阿父阿娘对死大概是有预的,说什么也不让我和小白一同前去祭台,还把昏迷濒死的年大人托付给我们藏好。他们去祭台,明明是十拿九稳的胜,竟然死了。阿父留了枚玉扳指,他说能保住人的魂,妖的灵,要我们留着,给我和小白其中一个用,互相要好好照顾。”

没有过多理会辈间的闹腾,顾念走近三人画像,“所以爷爷,青衣是阿朱,白衫的有些蛇相,应该是妖,你是黑衣服的那个。”

是的,阿朱早就死了,只是魂还是死前的模样而已。

顾白接过话:“你七岁,我六岁。”

顾念抬问:“是年吗?”

“不是大人。”顾白摇,“是蛇族,属于听从年大人,或者说是正统妖王的支持者,蛇族的老负责整族,对我们很好,也可以说是对人族很好,可惜来晚了,只剩我们两个活着的,其他的都果了恶妖的腹。”

“那是你程云爷爷”顾白说。

阿念,这个铃铛,无论主人生死,还是能掌握一些自主权的,比如说让人听见我的话,看得到我,得到我。方才你在窗外,我和你爷爷也在讲话,但你听不见,因为我不让你听见,怕你吓着。铃铛发声响,因为阿念你在我里是小白的家人,又去过醉年街,你当然可以听到。”

“不错,诶,说了,阿朱是你辈,得喊爷爷”顾白不与阿朱闹了,转应顾念。顾念却摇:“喊不多喊声阿朱哥哥,他太年轻了。”顾白惊讶状:“凭什么?他和我同辈的!”

顾念听是听懂了,指着画上白衫的人又问:“那他是谁?”

顾白轻轻放阿朱的手,语气里有些难过,话也像是讲给自己听:“也是,你走时也才十八,瞧得确实是年轻。”

顾白挲着玉扳指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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